不等謝霽川開口，李棠率先挪開了眼神，然後甩掉林夏妍的手，偏頭冷冷睨了一眼，“林律師，我和你很麼？每次遇到都要反復確認和我套近乎是為了什麼？”
其實，心里清楚，還能為了什麼呢？
還不是為了將的不堪全部暴在謝霽川面前，好和林夏妍形鮮明的對比。
一個沒有事業只會作鬧依賴男人花錢的人，和一個端莊知高知事業有的人。
哪個更好，那不是一目了然麼？
“李棠，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夏妍蹙眉，眼圈微微泛紅，“我每次看到你都很開心，所以才會和你打招呼，而今天……”
咬了咬，一副很惋惜的模樣，“李棠，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來這樣的地方代表著什麼，你不知道麼？”
李棠看著裝模作樣的樣子，冷笑一聲，“但我每次看到你都不開心，所以麻煩你以後看到我，裝作沒看到。”
“李棠，你怎麼和妍妍說話的？一直都在為你考慮，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唐燦立馬替林夏妍打抱不平，鄙夷地看向李棠，“所以，我就說，你本比不上妍妍的一腳趾頭，從骨子里就是個爛人。”
李棠一直都不喜歡謝霽川的這幫朋友，從剛在一起的時候開始，他們就總是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甚至在知道，是從舞蹈專業轉去法律系的時候，還曾調侃說怕是連法律條文都看不懂。
後來，考了全系前十，他們又說，該不會是找了搶手，或者收買了老師吧。
那個時候，謝霽川還會替反駁，罵唐燦他們，所以也沒有太放心上。
等到林夏妍進了謝霽川的律所，他們對也就越發看不上，說是個只知道花謝霽川錢的溫室花朵。
謝霽川也很再為反駁，再後來直接不再帶參加聚會，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林夏妍取代了的位置，了陪謝霽川出席所有活的伴，也了唯一可以站在他邊的人。
李棠轉頭看向謝霽川，他依舊紋不地坐在那啖著杯子里的酒，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沉冰冷可怖，像是地獄。
知道，他沒打算替說話，甚至還覺得丟了他的臉。
瞬間，有些釋懷了。
從前，看在謝霽川的面上，從不和唐燦他們計較，而現在也不想再裝什麼溫乖巧了。
“那你呢？你等于幾個林夏妍的腳趾頭？”
收回目，漠然地瞥了唐燦一眼，“你那麼喜歡腳趾頭，怎麼不趴下去含里呢？”
“你！”
唐燦沒料到說話這麼暴，頓時被懟得毫無招架之力，轉頭向謝霽川尋求幫助，“阿川，你看看說話多麼鄙無恥，簡直就和小太妹一樣。”
李棠心想，要真了小太妹，那也是他們的。
“阿燦，李棠平時不這樣的，今天可能是心不太好說話有點難聽。”
林夏妍幫忙打圓場，“李棠，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我剛剛應該單獨把你拉出去的，但你也不能這樣說阿燦啊。”
“妍妍，你何必幫說話？是什麼人早在幾年前大家不都知道了？”
崔琰點燃一煙，猛地吸了一口，眼里都是不屑和厭惡，“這種人放在古代都應該浸豬籠的。”
和小三同仇敵愾，浸原配的豬籠？
古代什麼時候有這樣的事了？
李棠在心底冷笑一聲，一群人前面高知的英，背地里就是這樣歪曲事實的？
也算是開了眼界。
不過，還記得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反正罵都罵完了，再鬧下去，怕是五千塊都拿不到了，也就懶得再和他們對罵下去。
實在是低級無趣。
李棠轉去給唐燦倒酒，語氣冷淡平靜，“唐機長，我給你倒酒，等會兒可別給我差評。”
這突然的轉變直接把唐燦給整不會了，“你別是把主意打我上了，我告訴你，我是風流，但朋友的人我是不會的，前也不行！”
李棠彎腰為他點煙，笑道，“唐機長想多了，我覺得你們幾個人里，應該還是謝霽川材最好，再加上你那麼風流，說不定早就不中用了，吃過好的，吃不下差的。”
一句話整得唐燦想發脾氣都有些發不出來，最後只能無語地看向謝霽川，“阿川，你這前妻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謝霽川出一煙叼在邊，眼里的鷙淡了幾分，“過來，點煙。”
這話是對李棠說的。
李棠雖然不想搭理他，但為了五千塊到底還是走了過去，幫他點完就想走，卻被謝霽川拽住手腕把人給按在了他側。
“我不負責陪酒。”蹙眉拒絕。
但謝霽川本不理會的話，吩咐道，“倒酒。”
實在是看不懂他，也懶得看他，只要他不在這里發神經，也就不想和他吵架。
于是，乖乖地給他倒酒。
眼看兩人做得那麼親，林夏妍的臉上不怎麼好看，走過去搶走李棠手里的酒瓶，“李棠，那天我不是給了你十萬麼？你為什麼還要來這種地方工作？你缺錢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一定會幫的，別這樣輕賤自己。”
謝霽川掀眸看了一眼林夏妍，“你給了十萬？什麼時候？”
林夏妍絞著手，有些面難，“就你出差前，來律所的時候，我怕錢不夠用給了十萬。”
“當時也和說了，用這個錢換個房子，然後學點技能，也能找個面的工作，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里。”
“你缺錢？”
這一次，謝霽川是對李棠說的。
李棠站起，捋了捋服，點頭，“是，我缺錢，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五千塊而已，有什麼問題麼？”
看向林夏妍，“林律師，你口口聲聲說我作踐自己，可我也只是用自己的雙手賺錢，怎麼就是作踐了？我又沒給人當人做小三，我不過就打個工，怎麼就被你說的那麼不堪？”
“我……”
“還有，你是給了我十萬，但我連卡都沒。”
看著林夏妍那張漂亮的臉漸漸暗淡下來，忽然覺得有點爽，“更何況，林律師，你又是以什麼份給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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