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洲正在幫服務員擺菜，聽到腳步聲進來以為是李棠，頭也沒抬，“你換好服了？我們可以吃……”
‘！’
謝霽川一腳踢翻了桌子，所有的菜全部撒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不等謝之洲反應過來，謝霽川已經揪著他的領子，將人懟在了墻上，面目猙獰，聲音里都是殺意，“謝之洲，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嘶……”
謝之洲頭撞在了墻上，疼得蹙了蹙眉，有些無辜地看向幾乎暴走的謝霽川，“哥，你干什麼？”
“我警告過你，你要是再敢，我殺了你！你是忘了？”
謝霽川猩紅了眸子，另外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用力到青筋暴起，儼然一副真的要將人給掐死的樣子。
“哥……”謝之洲被掐得不上來氣，掙扎著去掰他的手，卻沒能掰開。
一旁的服務員已經嚇傻了，站在原地一不敢。
謝家作為海城首富，外界一直傳兄弟不和，但每次新聞報道看起來兩人又好像很和諧，便也都當是謠傳。
可現在，他就親眼看到哥哥掐著弟弟的脖子要殺人，他覺得自己大概率是沒法活著走出去了。
“謝霽川，你干什麼！”
李棠上前去掰謝霽川的手，“你想殺了他麼？”
謝霽川見維護謝之洲，怒意更濃了，他轉頭咬牙道，“是！我就是想殺了他！”
“你瘋了麼？”
李棠見掰不開他的手，謝之洲的臉也越來越難看，實在毫無辦法只能一口咬在謝霽川的手上，“你放手，他會死的！”
但這一次，謝霽川就好似沒有痛覺一樣，任由李棠將他的手背咬出，也沒有松開掐著謝之洲的手。
“阿川！快放手！”
林夏妍也急了，拉了拉謝霽川的胳膊，“你是律師，你這樣是想自毀前程麼？”
不在乎謝之洲是死是活，但絕對不能讓謝霽川為了李棠背上人命，那樣他們就真的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不愿！
一定要將他們拆開！
“阿川，李棠是個年人了，怎麼做都是的選擇，你無權干涉的選擇。”
林夏妍繼續勸道，“你為了背上人命，也不會回頭，你何必呢？”
李棠一怔，不可思議地向林夏妍，想不到居然敢這樣當著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分明就是想坐實出軌謝之洲。
可現在本懶得解釋，只是抓住謝霽川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謝霽川，你要是想殺了阿洲，就連我一起殺了！”
“棠棠……你……”謝之洲艱難地出幾個字，“不要……”
但李棠沒有一猶豫，抓著他的手掐自己，“怎麼不掐？你最恨的人不是我麼？”
謝霽川狠地向，雙眸冰冷刺骨，仿佛從地獄歸來的閻王，“你以為我不敢？”
“是，我就是覺得你不敢，你舍得丟下林夏妍，背上兩條人命？我堵你不……”
‘敢’字還沒說出來，謝霽川修長的手指已經握住了李棠的脖子，稍微一用力，便有些難以呼吸。
可卻一點也不怕。
死了，能夠拉謝霽川下去陪葬，一點也不虧。
想著，李棠勾笑了出來，像是一個飽含怨念的鬼，死死盯著謝霽川，想要拉他一起下地獄。
見狀，林夏妍急瘋了，哭著勸，“阿川，老師還在等我們呢，你快放手吧，你要是出了事，我現在救不了你啊……到時候我一個人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謝霽川終于恢復了一理，同時松開了雙手，向後退了一步，掐過李棠的左手還在發。
“阿川！”
林夏妍撲進他懷里，哭得不聲，“你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的失去理智想殺了他們。”
謝霽川緩過神，抬手輕輕拍了拍林夏妍的後背，聲道，“沒事，別擔心。”
而李棠和謝之洲同時失去支撐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李棠覺得自己剛剛好像真的看到了鬼門關，腦子輕飄飄地，抬頭就看到和林夏妍抱在一起的謝霽川，心口再次被撕扯開一道口子，淋淋的直流。
嗤笑一聲，“呵。”
就知道他會舍不得林夏妍。
眼淚從眼角落，心又酸又脹，是啊，他只是舍不得拋下林夏妍，卻不是舍不得殺死。
他剛剛的暴走，也不過是因為男人的面子，認為和謝之洲出軌給他戴了綠帽子，覺得男人的自尊心被踐踏，所以才想要殺了他們。
可他自己呢？
還不是和林夏妍剛做完？
還真是雙標呢。
“李棠，給你五分鐘，穿上服。”
謝霽川已經徹底恢復了理，居高臨下向的眼神只有無盡的涼意。
說罷，他向外走，才發現地上還癱了個被嚇傻的服務員，停下腳步，俯撿起掉在地上的西裝外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遞給服務員。
“想要多，自己填，管住你的。”
說著，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掐著他的下顎，“要是讓我聽到一點風聲，你知道下場。”
服務員以為自己死定了，現在不僅沒死，還多了一筆錢，哪里還敢反抗，連連點頭，“我……我一定守口如瓶，保證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隨即，就從地上爬著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外跑了。
謝霽川出去的時候，還順帶把在地上險些沒了半條命的謝之洲給拖了出去。
林夏妍跟在他後，走了兩步又想到了什麼，折了回來走到李棠面前。
“李棠，當年是你追的阿川，為什麼還要一次又一次背叛他？”
蹲下，狠地瞪著，“我給過你機會好好他，但你本就不配他，也不配得到他的，你這種只有需要他才找的人，簡直就是人界的恥辱！”
李棠淡淡睨了一眼，冷笑，“小三不恥辱？”
林夏妍咬著牙，眼神幾乎要將殺死，“李棠，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瘋狂地追求阿川，我早就和阿川在一起了，這些年你一口一個小三地我，其實你才是那個小三！”
站起，居高臨下地著，丟給一張名片，“另外，我可以免費擔任你的離婚律師，還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