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川蹙了蹙眉,“宋家現在擺明了是要李遇的命,20年對于轉刑事第一個案子已經很不錯了,換了別的刑事律師,可能連命都拿不回來。”
聽到這話,李棠噗嗤一聲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夏妍如果真的拿下20年的刑期已經很厲害了?”
他凝著有些不耐煩,“這是事實。”
“那阿遇呢?你知不知道20年代表什麼?”
冷冷著他,“謝霽川,你以前把阿遇當你的親弟弟一樣疼,你現在為了林夏妍,說得可真輕巧啊,20年,比他現在的年齡都要大,出來還有在社會上立足的可能麼?”
“殺人償命本就是應該的,現在能讓他不死,已經是寬恕,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謝霽川說完,就扯過椅子,將按了下去,“李棠,你乖一點,對大家都好。”
他覺得他很仁慈了,知道出軌的那些破事,還愿意替收拾殘局,全國應該也找不到第二個他這樣的老公。
李棠卻覺得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了角,“你以前很討厭宋君的,甚至從來沒有把宋君當過人,你說他就是一個垃圾,不配當人,現在他死了,你倒是突然把他當人了。”
將他推開,“阿遇是正當防衛,頂多算是過失殺人,你口中的殺人償命本就不適應于這個場景。”
謝霽川的耐心耗盡,用力拽住的手腕,將人給拽了回來,“既然知道我討厭他,你為什麼還要去找他?就因為和我離婚了?”
哦,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以為故意報復他,所以去找宋君?
已經沒有了和他解釋的,反正說一千遍他也不會信一個字,他現在就認定了是一個 婦。
李棠深吸一口氣,下所有的緒,用力甩開他的胳膊,“我和你實在沒什麼好說的,我現在唯一的訴求就是,你我離婚,別再讓林夏妍我弟弟的案子。”
“你想都別想!”
謝霽川將按在桌子上,暴地吻了上來,“李棠,反正,我們都三離四婚了,這輩子也算是捆死了,我不會再離婚了。”
他這算什麼?
覺得自己離四次婚不好看?
那呢?
當初就因為跟了他,才荒廢了十年,失去了第一個孩子,也喪失人的本事,和原本可以燦爛的事業。
恨啊。
不要和他捆綁一輩子!
要和他決裂!
一輩子都不要再見!
但謝霽川不愿放過,撕扯著謝之洲送的這件服,瘋了一樣。
李棠覺到一疼,刺激了原本有些麻木的神經,拿起一旁裝著牛排的盤子就砸在了謝霽川的頭上。
“嘶。”
但謝霽川就好像瘋了一樣,始終不肯放開。
沒有辦法,只能用指尖去夠另外一個盤子,想要再次砸,但這一次,謝霽川扣住了的手腕,沒能得逞。
又用另外一只手去抓他的頭發,也被謝霽川抓住按在了桌子上。
在謝霽川額頭上的順著頭發滴落在臉上的瞬間,一切結束了,他像是終于將緒發泄出來後,得到了滿足一樣,凝著嗤笑。
“李棠,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既然,和謝之洲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就有義務賠他一個。
他現在紅著眼,鮮直流的模樣,就好像地獄的閻王,一副想要拉下地獄的樣子。
李棠覺得他真的瘋了!
從桌子上爬起來,恨恨地一腳踢在他的上,“做夢!”
說著,便從包里翻出避孕藥吃,就要吃下去。
謝霽川見狀,立馬著的下顎,掰開的,將藥給摳了出來。
隨後,他將所有的藥片全部扔進了馬桶里,又出上的皮帶,將捆綁在了桌子上。
他絕對不會再給弄掉他孩子的機會。
李棠掙不開,又逃不掉,氣急了,破口大罵,“謝霽川,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麼?你那麼想要孩子,讓林夏妍給你生啊,你抓著我算什麼意思?”
“阿妍的事業很重要。”
他不否認,反而直白地說出了理由。
心狠狠一扯,果然是這樣,他真的把當生育工了。
只不過,很可惜,的早就被他毀了。
著他笑,“謝霽川,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讓我吃了一年的避孕藥?”
謝霽川一怔,沉沉地看著沒說話。
“醫生說,避孕藥已經破壞了我的子宮,我很難再懷孕。”
如果他好好履行易容,也會好好調理,可現在,他破壞了他們的協議,自然也就沒有再調理。
畢竟,自從兩年前流產後,就沒有再生孩子的想法。
“你想要孩子,我看你還是另選別人吧。”
謝霽川眸越發冷,角溢出一抹冷笑,“難懷,又不是懷不上,大不了多做幾次。”
他本不信吃一年避孕藥就會這樣,擺明了是兩年前和謝之洲那次流產造的。
他又不是沒有了解過,那種況流產,很容易導致出現問題。
但已經過了快兩年,懷上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就是不想給他生孩子。
李棠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被他那句‘難懷,又不是懷不上,大不了多做幾次,’給震驚到語塞。
他簡直就沒有把當人看!
可謝霽川并沒有給選擇的機會,是將綁在桌子上,綁了整整一天。
等到疲力竭暈過去再醒來,才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那張讓無比膈應的床上。
“學乖了麼?”
謝霽川坐在床邊,眸森地向,“乖了,我就放你走。”
李棠又不是傻子,知道現在犯不著和他逞一時之快,畢竟他現在就是個瘋子,好好的一個律師還玩起了囚,不是瘋子是什麼。
“嗯,我想通了,我會給你生孩子。”
聽到這話,謝霽川勾了勾,的頭,“嗯,這樣才乖。”
可心里卻只有惡心。
為了不讓他多心,又過了一日才離開松園,還沒到醫院,就接到了老宅的電話。
“夫人,老太太病重,請你回來一趟。”
病重?
李棠心頭一,算是謝家里對不錯的人,便也沒有多想,“我知道了,我立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