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苡才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拿起紙巾了。
一旁二組的組員有些張地看著江苡,生怕同意。
“苡苡……”陳千兒憋不住開口了江苡一聲,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江苡在二組沒活干是事實。
江苡完才慢悠悠地抬頭看著羅屯,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頓住呼吸等的回答。
只見江苡把紙巾丟進垃圾桶,略微一挑眉:“維勒斯坦學院畢業的很厲害嗎?”
一瞬間,仿佛連空氣都靜默住。
蔣巧曼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尷尬得閉上了。
羅屯的表快要裂開,“你不知道維勒斯坦學院嗎?”
江苡輕笑了聲,沒有說話。
陳千兒以為不知道,低了聲音說道:“維勒斯坦學院是M國很有名的大學,幾乎全世界有一半的高智商人才都出自那里。”
宴氏也有不員工都出自那所學院,不過都在分公司當CEO。
所以一組才會因為組長是維勒斯坦學院畢業的而自視高二組一等。
“現在知道維勒斯坦學院的厲害了吧,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們一組?”羅屯很快又恢復笑容,他盯著江苡的眼神中逐漸出傲慢。
能進宴氏的都是Z國各大名校的人才,不可能沒聽說過維勒斯坦學院。
如果不知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江苡不是名校畢業的優秀學生,是通過其他關系進的宴氏。
這麼想著,羅屯自信一笑,“等我回去就跟組長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斷。
“誰說我要去一組了?”
羅屯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這種況只要是有點眼力見的都會順勢應下。
再者,宴氏的考核不是說著玩的,三次不合格是真的會被開除。
“機會都送上門了,不要不識好歹!”羅屯語氣變得不太好,面上的表十分難看。
江苡往後靠在椅背,輕笑:“我就樂意跟著二組,怎麼了?”
“呵呵,很好,你等著後悔吧!”羅屯從來沒有在外面被人毫不留地拒絕過,一時之間下不來臺只好放狠話。
直到羅屯氣憤離去,蔣巧曼才猶豫著開口:“江苡,其實去一組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一組的人不好相,但總比被公司開除要好很多。
江苡卻沒當回事,慢悠悠地起後才看向蔣巧曼,“你忘記我怎麼進公司的了嗎?”
蔣巧曼一怔,想起之前的傳言。
江苡想去哪個部門都任選。
“可是羅屯有親戚是公司東……”蔣巧曼追上江苡,語氣依舊擔憂。
江苡的腳步頓住,眉頭一挑:“那他盡管來找我。”
跟著另一旁的陳千兒莫名覺後背一涼,生地轉移話題。
“哈哈,苡苡你覺剛剛吃的辣椒炒怎麼樣?”
一旁的蔣巧曼低頭思索著什麼,午休結束後,沒有立即回工位,而是徑直朝組長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程映安聽完了來龍去脈。
“映安姐,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騰一些事給江苡做吧?”
蔣巧曼最初是一組的員,後面才被分來二組的,最清楚不過一組人的小心眼。
“不用管。”程映安從文件中抬起頭,“江苡被分到我們組是侯經理決定的。”
“啊?侯經理?”蔣巧曼有些不可置信,侯經理知道他們組滿了啊。
原本以為是江苡自己隨便挑了個組就進了……
“侯經理知道我們組滿了啊……”蔣巧曼言又止。
“江苡是例外,你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程映安不再多說,揮了揮手示意蔣巧曼離開。
……
接下來幾天,江苡又恢復了每天上頂樓辦公室吃飯的生活。
倒也不是食堂不好吃,而是陳管家每天送過來的菜都是按照營養師制定的菜譜做的,有助于江苡調理。
一切如常,只不過最近二組的組員會讓江苡幫忙干一些小活。
都是一些簡單的制作表格類的任務,即使是讓在校的大學生來也能輕輕松松搞定的那種。
這天江苡照例支著下看落地窗外發呆,宴氏的這棟辦公樓選址很好,可以俯瞰京城的景。
前面的工位上擺了一些玩偶,這是陳千兒帶過來的,說的工位太沒有生活氣息。
桌子下面的屜里也堆滿了零食,這是陳管家讓人給準備的,說怕在公司會。
忙碌的辦公區,只有江苡這一塊仿佛被分了兩片區域。
一邊是二組組員們忙碌的影,另一邊是江苡悠閑地靠著椅背欣賞窗外的風景。
羅屯路過二組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他看著江苡致的側臉冷哼一聲,遲早會被開除。
下午的時候楚璇寄過來的文件到了,江苡打著哈欠慢吞吞地起。
走到電梯旁時,江苡拿著那張黑的通行證就準備刷電梯。
在公司里都是刷這張通行證坐專梯,因此外人不知道去了哪個部門。
“苡苡,你又要去喝下午茶嗎?”
江苡剛刷好通行證就聽後傳來陳千兒的聲音。
不聲地把通行證塞進口袋,轉頭對陳千兒點了點頭。
“那你先下去吧,我坐下一趟電梯。”陳千兒要的文件在上層,跟江苡要坐的電梯是相反的方向。
的話音剛落下,卻見另一旁的專梯打開。
“咦?專梯怎麼打開了?”陳千兒疑出聲。
專梯只有刷相應的通行證才能打開。
“可能識別錯了吧。”江苡笑了笑,示意陳千兒:“我坐專梯吧,不耽誤你辦事。”
“啊,好。”陳千兒愣愣地點頭。
寄過來的文件需要本人親自簽收,江苡拿著筆龍飛舞地在面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快遞員才松了一口氣離開。
江苡拿著快遞剛轉就見姜晁迎面而來。
“江小姐。”姜晁也看見了,走近後才小聲了聲,“您這是?”
“拿快遞。”江苡揚了揚手中的快遞。
“您早說,我幫您拿就好。”姜晁這才注意到江苡手中拿著的東西,一個被封得很好的盒子。
“沒事,反正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