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安約的見面地點是京城有名的餐廳湘悅府,這是一家湖市的特菜。
約飯前程映安特意去打聽了這次約見的負責人的喜好,據說對方是一個湖市人,特別喜好吃重口味的辣菜。
走進定好的包廂後,程映安跟蔣巧曼代了幾句就開始等負責人的到來。
江苡坐在程映安旁,慢悠悠地拿出手機給陳管家發去消息,告訴他今晚自己不回去吃飯了。
還得給姜晁發消息,今天下午不跟他們一起回雲棲灣。
程映安約的時間是五點半,此時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江苡不不慢地出門上了個廁所,回來後坐在位置上打開某個小游戲開始玩。
對比起的輕松,程映安則板著一張臉,腰桿直地坐著。
倒是蔣巧曼似乎有些惴惴不安,不斷地拿起水杯喝水。
又是幾分鐘過後,門口終于傳來響。
秦商在侍者的帶領下走進包廂,他面上掛著謙和的笑容,十分有禮貌的跟侍者道謝。
包廂的兩個人站了起來,紛紛朝他手問好。
秦商溫和地一一回應,視線朝餐桌的方向看去,那里還有一個人坐著沒。
他在圈的名聲一直很好,外人最常形容他的就是溫和有禮。
餐桌旁,江苡依舊坐在原位,察覺到秦商投過來的視線微微抬頭,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來。
秦商的目猛地頓住,看著江苡的神不可思議。
原本背對著江苡的程映安這時轉,這才發現江苡還坐在原位沒有。
程映安連忙觀察秦商的面,同時解釋道:“那位是我們組新來的員,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還不太懂。”
“你說是你們組新來的員?”秦商的面變得復雜。
半月集團的管理層最近做了調整,原本的CEO休假,向薇從副總晉升為總裁,底下人的職位也稍加進行了改。
而他最近在跟另一個人競爭副總的位置。
這也是他來這次飯局的原因,要是能跟宴氏合作,支持他的人會更多。
“是的。”程映安疑地點了點頭。
秦商看著餐桌旁坐著的江苡,半月集團正在休假的前CEO沉默了片刻。
公司正在休假的CEO突然變了合作公司的小員工,秦商很想問江苡一句“您還回集團嗎?”
但江苡坐在位置上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秦商最終還是下了心底的疑。
幾人坐回到餐桌旁,程映安把菜單遞給秦商:“秦副總,這家是湖市的特餐廳,您看看有沒有符合您口味的菜。”
菜單遞到秦商面前,秦商卻沒有立即點菜,而是手腕一轉放到了江苡面前,“士優先。”
他的笑容溫和,神態也很自然。
程映安笑著附和了幾句,跟秦商慢慢地聊起來,蔣巧曼坐在另一邊給兩人倒茶。
江苡拿起菜單看了看,里面全都是湖市有名的菜系,大部分都是辛辣的。
掃了眼菜單,隨意勾了一個湯便把菜單遞給了蔣巧曼,就像跟朋友吃飯一樣。
正在跟秦商說話的程映安看見這一幕眼皮一跳,江苡怎麼這麼隨意?
這是在談合作不是聚餐。
好在蔣巧曼的反應沒有讓程映安失,經常跟著程映安一起參加飯局,知道這種場合應該怎麼做。
蔣巧曼嚴謹地勾了幾道菜後遞給程映安過目,程映安再次遞給秦商讓他加了兩道菜。
如此,點菜環節算是結束。
等待期間程映安跟秦商一直緩緩聊著,蔣巧曼偶爾會幾句。
秦商的說話的時候視線總是忍不住會往江苡的上瞟,江苡沒反應才會繼續說下去。
有一次江苡杯中的茶水喝完,秦商立馬站起給江苡倒水。
這可差點把程映安和蔣巧曼嚇一跳,蔣巧曼連忙把茶壺搶了過來,示意秦商坐下。
“我來就行,我來就行,您坐!”蔣巧曼拿著茶壺繞過餐桌到江苡旁給倒茶。
程映安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江苡,繼續跟秦商說著話。
江苡的表淡淡,毫沒有因為秦商要給倒茶而產生緒波,像是對待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
這家餐廳的上菜速度還算快,沒讓幾人等太久。
菜上齊時秦商主站起來給三位士倒了一碗湯,舉止紳士且有禮。
江苡垂眸端起湯嘗了嘗,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喝。
秦商見喝了湯才神態自然地拿起筷子。
一場飯下來,程映安跟秦商稔了不,因此在飯後自然而然地提起了合作的事。
“程小姐,”秦商不聲地看了一眼江苡的面,“其實在您約我吃飯前貴公司的另一位小姐已經約過我了。”
程映安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秦商說的應該是一組的那位組長。
“不過……”秦商話音一轉,“我還在考慮當中,畢竟……你們代表的都是宴氏。”
“你放心,我知道這個道理。”程映安給秦商倒茶,“這次約您出來是想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
後面兩人聊得還算愉快,結束時秦商把幾位士送到門口,親自給們攔了車。
程映安原本想最後一個上車的,結果江苡漫不經心地把塞車中,語氣漫不經心:“我家離得比較近,你先走。”
等車子駛遠,江苡才看向秦商。
秦商微微低頭,恭敬地了聲:“江總。”
“嗯。”江苡打量著秦商。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開會的時候,江苡坐在上首的位置,秦商心驚膽戰地匯報工作。
“下次見到我知道該怎麼做?”江苡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
此時已經傍晚,街邊的房屋外陸陸續續亮起燈,人聲熙攘。
“知道。”秦商悄悄看了眼江苡,試探開口:“江總,我送您回去?”
這次飯局四分之三都是士,自然不可能喝酒。
秦商是自己開車來的,他以前也給江苡充當過司機。
“不用。”江苡垂眸看著手機,陳管家實時詢問飯局的進度,早早便派了司機來接。
“是。”秦商心中疑江苡怎麼跑去了宴氏,但礙于江苡以前的威嚴形象沒敢問出口。
沒過多久,一輛車緩緩在路邊停下。
江苡朝秦商揮了揮手,“走了。”
“江總再見!”
秦商目送著車遠去,直到消失不見,他的眸中盛著疑。
江總這次坐的車的車牌是一連串的8,他怎麼記得以前是一串6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