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安德剛走進門就聽見這麼一句話,他如遭雷擊一般僵在門口。
一片靜謐中,他只聽宴雲欽緩緩啟道:“可以。”
完了。
安德的手有些抖,他轉頭看向姜晁,“我沒聽錯吧?”
姜晁看向他的目憐憫,“你沒有。”
兩人吃完飯後,安德把養生湯端過去給江苡。
江苡抬頭,眸中凝著淡淡的疑,“這是?”
“養生湯。”安德簡略道。
多說多錯,那他便說話。
“啊。”江苡看著他手中的養生湯眨了眨眼,怎麼來海市了還有這湯喝。
“陳管家說一定要給您熬的。”安德看江苡不解的樣子,便解釋了一句。
昨天他收到陳管家的好友申請,是宴雲欽推過去的好友,他不敢不加。
剛加上對方就甩過來一張方子,讓他按照方子給這位江小姐熬湯喝,每餐飯後一碗。
“這樣啊。”江苡最終還是接過了這碗養生湯。
喝了一口,覺跟在京城喝的沒有什麼區別。
江苡看向安德,這位廚師確實有點東西。
飯後,江苡上樓睡午覺了。
姜晁跟安德同時站在宴雲欽的桌前把在門口的事經過說了。
說完,書房恢復靜默。
宴雲欽靠在椅背上神莫名。
良久,他才微微掀眸,“以後你說Z語,說一次M語就領罰一次。”
安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旁的姜晁也同地看過來。
安德自從來到Z國後,他們遷就他在M國生活了二十多年,跟他說話也一直說M語。
反正這邊沒人認識安德,安德每天接到的人也都是認識的。
這次江苡一同來海市是意外,以往宴雲欽每次來海市都是安德過來做飯。
結果江苡第一次來就說安德很眼……
下午。
江苡睡了個午覺起來恰巧撞見宴雲欽準備出門。
眨了眨眼,就這麼倚著樓梯扶手看著。
宴雲欽的腳步頓住,跟在他後匯報工作的姜晁也連忙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江小姐。”姜晁順著宴雲欽的視線看去,這才注意到二樓的江苡。
江苡上還穿著睡覺的棉質長,一頭長發慵懶披在後,姜晁不敢多看,匆忙移開眼。
“嗯,你們要去哪?”江苡彎著眼,聲音輕輕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沙啞。
“跟合作方見面。”姜晁瞟著宴雲欽的臉,如實回答。
江苡看著宴雲欽,角微微勾起沒有再說話。
“十分鐘。”宴雲欽微微抬頭,語調不冷不淡。
“好。”江苡這才滿意地轉回房間。
躲在廚房門口的安德看見這一幕,震驚得合不攏。
宴總一向說一不二,說好三點準時出門就不會變。
擱以往宴總早就已經坐上車了,這次卻因為那位江小姐而推遲了十分鐘!
安德看著江苡的眼神中漸漸變得欽佩。
十分鐘後,江苡跟宴雲欽坐上車。
姜晁在前面開車,看樣子顯然對這邊很悉,應該來過不次。
車最終停在一家會所門口,這是海市最有名的會所,里面的酒水不便宜,來這里的都是海市的爺小姐們,一般人消費不起。
姜晁下車時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苡,其實他覺得帶江小姐來這里不太好,不過有宴總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會所沒有什麼人,大概是被提前清過場。
宴雲欽長步子邁得大,江苡慢吞吞地跟在宴雲欽後,看得姜晁生怕江苡掉隊。
“宴總。”一個著制服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了聲宴雲欽。
“人呢?”宴雲欽腳步微頓,稍稍垂眸看著對方。
“剛進包廂。”
宴雲欽轉頭看了江苡一眼,目在微微冒汗的額頭上頓了一秒,繼續往前走,只不過這次速度慢了很多。
包廂在五樓,從電梯出來時兩人終于并行。
還沒走到包廂,是走廊上站著的兩排保鏢就彰顯了宴雲欽即將要見的合作方不好惹。
每一個保鏢穿黑制服,臉上帶著墨鏡,手背在後,氣勢十足的樣子。
宴雲欽面如常地從走廊上穿過,倒是姜晁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帶這麼多保鏢。
這次合作的挪亞集團總部在M國,M國不木倉,那邊的人出門都帶一群保鏢。
江小姐也是從M國來京城的,之前在那邊也會帶這麼多保鏢嗎?
想到這里,姜晁想問江苡之前出門是不是這架勢,只是兩人中間還隔了一個宴雲欽,姜晁一轉頭只看到了自家老板冷冽的側。
姜晁最後默默把到邊的話咽了下去,老老實實跟在宴雲欽左側。
保鏢以一扇門為起點左右各站了兩列,門的燈沒有開全,有些昏暗。
因此有人推門進來時,從包廂的人的角度看去,外面的人是逆著的。
諾厄瞇著眼朝門口看去,只依稀看出門口站著一男一,看不清面容。
但男人那高大的形以及廓分明的側臉依舊讓諾厄一眼認出來了對方的份。
諾厄笑一聲,說出的Z文字正腔圓,“都說燕臨集團的掌權人不近,我看不然,這不談合作都帶著人嗎?哈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宴氏集團的大名是燕臨集團,京城的人習慣了宴氏,國外卻只認燕臨這兩個字。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諾厄偏頭看向旁邊的助理,語氣揶揄。
助理卻沒有諾厄那般大膽嘲笑宴雲欽,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隨後拉了拉諾厄的袖子,示意他適可而止。
諾厄瞥了助理一眼,沒有停止笑聲,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大名鼎鼎的燕臨掌權人,快帶著你的小人進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包廂剩余的燈被啪地一聲按亮。
坐在包廂的人被燈刺得一閉眼,與此同時,諾厄周的保鏢變警惕狀態。
“艸!”諾厄被突然亮起的燈晃了一下眼,脾氣非常不好地吐出一句臟話,“誰TM……”
“抱歉,燈太暗了,我有些看不清。”
清凌凌的聲在包廂門口響起,語氣輕輕的沒有什麼氣力般,聲線中卻又含著笑意。
“我看你……”諾厄暴躁地抬起頭,剛想問候對方祖宗三代,在看見對方臉的那一刻頓住了。
怎麼在這里?
瞬時間,諾厄的面猛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