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門口,車緩緩停下。
姜晁下車為後座的兩人拉開車門,待兩人下車後,姜晁才關上車門跟在兩人後。
宴雲欽姿頎長,冷峻的面容上依舊沒有表,江苡走在他旁,一雙杏眼微彎,眸中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衛圖收到消息趕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他深吸兩口氣走上前。
“宴先生您好,我是無間拍賣會的管事。歡迎您參加本次拍賣會,貴賓包廂在二樓,請跟我來。”
話音落下,衛圖微微偏做了個請的手勢。
貴賓包廂設置在二樓,可以清楚看見一樓的拍賣臺。
包廂的單向玻璃讓地下的人看不見包廂坐著什麼人,但正中間的包廂亮起燈時,還是引起了底下人的驚呼。
無間拍賣會二樓的包廂是據份依次排開的,越往中間的包廂代表的份越高。
無間拍賣會舉辦這麼多場,只有正中間的包廂沒有亮起過燈。
現在燈亮起,也代表了來的人份不簡單。
衛圖把人送進包廂後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不遠的地方給向榆發消息。
向榆收到衛圖的消息松了一口氣,還好宴雲欽沒有點名要拍賣會的負責人接待,不然可能就要暴了。
包廂,江苡窩在沙發用叉子叉侍者端進來的水果。
宴雲欽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靠在沙發,雙疊在前。
“這次軸的拍賣品是畫家書的新畫,聽說跟以往的畫有些不同。”姜晁嘆,“不知道書是在什麼樣的景下畫出那些畫來的。”
江苡把一顆草莓放進口中,酸甜的水在口中蔓延,聞言眼睛微微瞇起。
什麼樣的場景下嗎?
大概是深夜吧,失眠的時候會想很多事。
別墅很靜很靜,所有人都好像已經睡著,只有畫室的燈以及落地窗外懸掛在空中的月亮還亮著。
想到這里,江苡微微皺眉,那天總覺有人看見了畫畫。
可是別墅里除了只有宴雲欽了。
“如果能親眼看見書畫畫就好了。”姜晁說著,忽又想起宴雲欽那棟別墅中就掛著畫家書的畫。
那幅畫初見時便讓他震驚了許久,仿佛有魔力一般,牽扯著他去畫中傳遞出的緒。
不愧是花了一個億買下來的畫。
姜晁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宴老爺子要花一個億去買一幅畫送給宴雲欽,真的值嗎?
直到看到畫後,姜晁質疑的話說不出口了。
“宴總,我想看看這次書又畫了什麼驚天之作。”姜晁著手,有些躍躍試地看著宴雲欽手中的平板。
無間拍賣會拍賣的東西一直很神,拍賣會開始前不會任何關于拍賣品的風聲。
只有無間拍賣會高級貴賓往上的人才能收到一點關于拍賣會軸之的消息,而頂級貴賓在進拍賣會後就能拿到所有拍賣品的詳細信息。
宴雲欽手中的平板就能看見這次拍賣會上的所有拍賣品。
宴雲欽淡淡的斜睨過去,同時一起的還有手中的平板。
姜晁拿到平板後興致地往後劃,直到劃到最底下時發出疑的聲音:“誒?”
這一聲引起了另外兩人的關注,宴雲欽淡淡的視線瞟了過來,江苡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平板上沒有展示書的新畫。”在兩道目的注視下,姜晁咽了咽口水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聽見這話,宴雲欽的表沒什麼變化,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倒是江苡一雙杏眸微微彎起,出聲寬姜晁:“一般軸的東西都神的,等一會兒應該就能看見了。”
姜晁憾地點了點頭,抬頭問:“江小姐,您不好奇這次的拍賣品是什麼嗎?”
進來的時候,那個管事拿了兩個平板過來分別遞給宴雲欽和江苡,不過江苡擺手拒絕了。
江苡緩緩眨了眨眼,“等一下也可以看見。”
姜晁:“……”
居然有人能忍住好奇心。
沒過多久,拍賣會很快開始。
拍賣師穿著旗袍上臺,臉上是標準的笑容,走上臺的那一刻,場的人紛紛噤了聲。
江苡支著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似乎對這場拍賣會很興趣的樣子。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個戒指,據說是某個國家曾經的王的戒指。
起拍價是五百萬。
姜晁見江苡盯著那枚戒指,很有眼力見地微微彎腰問:“江小姐,您喜歡這枚戒指嗎?”
如果江小姐說喜歡,那他便會替宴總價
江苡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江小姐,如果您有喜歡的藏品跟我說,我替您價。”姜晁直起子,站在兩人後勾著標準的笑容。
那枚戒指很快被底下坐著的一位富商買走,江苡收回視線來垂眸看著手機。
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便再次抬起頭來。
旁,侍者端上一杯茶來,江苡拿起茶杯慢慢喝著。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時,包廂外面變得喧鬧起來,底下坐著的人也有些躁。
“去看看發生什麼了。”宴雲欽頭也沒回地吩咐姜晁。
“是。”姜晁低頭應了聲便轉出門。
沒過多久,姜晁快步回來。
他的面不太好。
“宴總,”姜晁躬在宴雲欽耳邊,“書的那幅新畫被了。”
與此同時,拍賣會預展室。
向榆站在一個展示柜面前,的食指指著展示柜,厲聲問:“畫呢?你們那麼多人守著這個地方,畫怎麼丟的?”
站在前的保鏢垂著頭,不敢吭聲。
“回去自己領罰。”向榆煩躁地說完這一句後看向展示柜。
展示柜里面只剩下一塊布靜靜地躺在里面。
“怎麼就只剩下這一塊破布?”旁的衛圖面也不太好。
“你以為這只是一塊破布?”向榆幽幽道。
衛圖迷茫抬頭:“不是嗎?”
這塊布一直很隨意地蓋在畫上,他們都以為這是一塊隨便找來的防塵布。
向榆仔細疊好展示柜里有些凌的布料,語氣越發幽怨。
“這塊布幾千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