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是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後將側臥的東西搬去主臥。
華姨一起幫忙,收拾時,華姨含笑說了句,“結婚了就是要一起睡才結婚,先生這個房間清清冷冷的,就得太太你這樣的新鮮朝氣來中和中和。”
趙宴禮的總是黑白灰系,而舒莞的服各各樣都有,隨著一件件掛起,就像夏日闖的鮮花草木,增添了繽紛亮。
帽間很大,兩人的用品各置一邊,舒莞還有些包包鞋帽首飾等,依次按序收拾妥當。
這些東西有的是哥哥姐姐送的,也有自己買的,舒錦雲面子,雖然不喜歡,但在穿打扮上對花錢大方,唯獨怕穿得寒酸出去丟許家的臉。
又將護品、化妝品、漱口杯、洗浴用的拖鞋、巾等日常用品擺進浴室,有不書,只挑了些放去主臥。
等收拾好走出臺瞧瞧,舒莞瞧見樓下男人的影。
男人穿著黑上黑長,側向而立,姿拔高大,夕從西邊投過來落在他上,在旁邊拉出一道影子,清雋肅然。
偌大的魚池池水清澈,金錦鯉一窩蜂朝他這邊游,爭搶吃他投喂的魚食。
他單手托著魚罐,短袖的上出他致的手臂,線條流暢,在他換手拿魚罐時,一抹一閃而過。
舒莞這才瞧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今天沒什麼事他也戴著呢。
再看看自己的手,因為要收拾東西將戒指取了下來。
趙宴禮余察覺到樓上的影,抬頭看上來,就見臺上小妻子穿著白無袖T恤,正垂眸玩著手指,微風拂的發,小臉在夕下潤潤。
舒莞只是看了他的手之後才瞧了瞧自己的手,想著等會也把戒指戴上,僅是幾秒的功夫再向樓下,便與男人的眸撞到一起。
他鼻梁上架著金眼鏡,山眉骨優越,額前碎發梳起,出飽滿潔的額頭,薄微紅自然合,俊朗得讓人迷糊。
只是鏡片後那雙看人時仿佛一眼就能將人看的眼睛,讓瞬間清醒。
面對男人還是會本能犯怵,角扯起一個微笑應付,默默退場。
趙宴禮若無其事回繼續拋魚食,錦鯉們著張搶,傻憨傻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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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宴禮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明天恢復工作,晚飯後與助理通了一會電話。
沈尋和宋時允在群里約他出來喝兩杯,他拒了,在書房擺了棋盤獨自下棋。
另一邊,舒莞在主臥帽間拿了平常穿的睡去浴室洗澡。
大浴缸安置在臨窗位置,有些日子沒泡澡,但不知趙宴禮什麼時候回來要用浴室,便歇了泡浴的心思,就連淋浴洗頭都比平時快。
吹干頭發完護品,男人還沒回來,拿了平板坐在沙發上看最近熱播的歷史劇。
正看得投忘了時間,房門突然打開,見到男人影,舒莞本來斜靠著的悠閑姿勢頓時默默放下坐直,暫停電視劇。
“我洗好了,你可以洗了。”
上的淡睡是常規式,無袖,長度及膝,不暴也不保守。
盡管式簡單,但也遮不住姣好的段,出的雙臂和小白纖細而致。
男人視線在上掃過,當沒看到暗暗變端正的作,“嗯”了聲,摘下金眼鏡放在床頭柜,他進了浴室。
等里面傳來流水聲,舒莞才想起沒問他平常睡哪側,繼續看劇,等半個多小時後他吹干頭發出來,關了平板。
“剛剛忘了問你,你平時睡哪邊?”
趙宴禮上裹著白浴袍,肩寬窄腰實長著男張力,短發干爽自然垂落,俊臉褪去了點冷肅,但幽邃平靜的眼眸卻讓氣息毫不減。
聞言他瞧了眼中間的大床,“你想睡哪邊都行。”
他去了帽間,舒莞見他的眼鏡放在左邊床頭柜上,便躺去右邊靠窗那個方向,平平整整躺好。
趙宴禮換完睡出來瞧了眼床上的影,“我關燈了?”
“好。”
偌大的床兩人各躺一側,中間空出一個足有一人多的位置。
兩人睡覺都很安靜,夏夜綿綿,新婚的兩人初次同床而眠在安靜中度過。
次日舒莞是被鬧鐘吵醒,已經八點,今天要上班,著眼睛坐起來,瞧了眼旁邊位置,空無一人。
掐著時間洗漱換,八點二十準時下樓吃早餐,舒莞問華姨,“趙先生走了嗎?”
知道他今天開始恢復工作,和他的作息不同,八點起床,而他八點要出門了。
華姨:“走了有一會。”
舒莞快速解決完早餐去車庫,華姨跟在後面。
“太太,以後還是讓司機送你上下班吧,這樣就不用頂著大太開電車,風吹日曬的,你這白白的別曬黑了。”
舒莞練地將電車推出來,笑眼彎彎。
“沒事的華姨,我喜歡開,等需要司機了我再跟你說,現在這樣好的。”
華姨看流暢的開出別墅,笑了笑,之前就安排好司機要接送舒莞上下班,舒莞暫時拒了,華姨便沒再說。
是今早先生吃早餐時提到這事,華姨才又跟舒莞提起。
中越集團
趙總今日回來上班,集團上上下下的人都已收到消息,個個神抖擻,規規矩矩。
然而令眾人驚訝的是,一個多月沒見的趙總,不僅帶回新項目,手指還多了枚戒指,穩穩當當套在無名指上。
很快,這個顯眼又不顯眼的細節悄悄在茶水間、洗手間、樓梯間、私人群里出現。
趙總結婚了?
了集團上下茶余飯後的八卦焦點。
八卦歸八卦,可沒人敢去他面前求證。
趙宴禮一早來到公司便開會,落實這次新簽約的大項目。
散會後回到辦公室,書抱了一大摞文件進來給他簽,都是他不在這段時間累積的文件。
忙完一上午中午休息吃飯,他放在桌邊的手機“叮”一聲響。
他喝完碗中的湯才打開手機,家庭群里妹妹發出一張照片,并且艾特他。
【哥,我看到嫂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