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日兩人再次同桌而食,舒莞倒是有意說點什麼,但看趙宴禮那張嚴肅臉,把本來好不容易搜出來的一點點話吞回肚子。
兩人安靜用完餐,飯後舒莞在花園轉轉消食,趙宴禮回書房開視頻會議。
舒莞喜歡看老友記,前不久柳念送了一幅老友記經典場景的拼圖,回到臥室便找出來拼。
趙宴禮開完會又理了些工作,等時間不早了他關了書房的燈回到臥室,房門推開,眼的便是一室溫暖的線。
燈下,盤坐在地毯上專注拼著圖,頭微低,長發隨意綰個丸子頭,耳側垂落一點碎發,茸茸的,襯得側臉恬靜和。
舒莞挑了好一會才找到要的那個圖卡,角溢出了點笑意,剛把圖卡嵌已經拼好的一個角落,就見男人邁步進來。
下意識說了句,“你回來了。”
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又有點窘,什麼你回來了,說的好像一直在等他一樣。
臉頰浮起淡淡紅暈,這下坐也不是,站起來又不知道干嘛,又坐下。
趙宴禮就見一會起來一會坐,好忙一樣。
兩人都已經洗過澡,他換了一黑睡從帽間出來,看了眼還在拼圖的妻子,“還不睡?”
還差五分鐘就十一點,往常這時候他回來時已經睡。
舒莞還想再拼一會,以為他在催,只好簡單收拾了下也去帽間換睡。
是條桃綢制睡,細膩的布料很,將的段勾勒得清晰明了。
趙宴禮從浴室出來,視線無意間在上掠過,腦海不期然閃現傍晚穿著泳在水里的姿態。
他不聲摘下眼鏡放好,坐上床時忽然覺空氣有點悶,而室溫度調得與往常無異。
舒莞刷完牙將丸子頭拆下梳理好長發,并沒有刻意穿什麼樣,都是日常穿的睡。
趙宴禮卻難得多想了點,兩人領證前前後後算也快兩個月,正常新婚的人早已經把什麼該做的都做了。
他沒有形婚的打算,自然也會與做夫妻該做的事,雖說他不是重之人,但該盡的夫妻義務也得盡,總不能因為乖巧不提要求,他就忽略無視。
舒莞第二次在清醒的況下與他一起躺下,竟然比第一晚還繃,周日那晚表現得安安靜靜,其實心怦怦跳,一直到半夜才睡著。
現在的心也是怦怦跳,突然床的左側傳來男人磁但平淡的聲音。
趙宴禮:“你現在是我妻子,既是夫妻就有夫妻義務,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說,我有的話也會向你提,我平常工作忙,周末時間會相對寬泛點,最好選擇周末進行。”
舒莞:“……”
他在說什麼?
做了什麼?
看起來很需要的樣子嗎?
還有,原來他也會一口氣講這麼多話哦。
回想他的語氣,全然像在討論一個項目公事公辦一樣,沒有毫.在里頭。
舒莞的臉在黑暗中漲紅,趙宴禮遲遲沒聽到回應,但肯定的是還沒睡。
趙宴禮:“怎麼不說話?”
舒莞這才回應,“知道了。”
舒莞又熬到半夜才真正睡著,覺睡沒多久正是睡得最舒服的時候鬧鐘響了。
掙扎著從被窩里坐起來,給自己幾秒緩緩,緩不過來,又倒下,再瞇幾秒。
再不起來就要來不及,想想今天周五,明天可以不用早起,便安了下自己,然後一鼓作氣掀開被子跳下床。
之所以敢這麼干,是知道趙宴禮這時候已經出門上班。
本來這時候該出門的男人卻站在帽間門口,看著頂著微的長發和睡跑進浴室,里嘟嘟囔囔。
“周五啦周五啦,明天就是周末啦,放假啦放假啦。”
舒莞學蠟筆小新的語氣。
趙宴禮:“……”
舒莞以極快的速度完刷牙洗臉臉上廁所,等匆匆拉開浴室門要跑去帽間換服時,服的作戛然停住。
每次趕時間時習慣邊邊進去,眼看一邊的帶被扯落,出一半的肩膀和口,就撞上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正看著。
隨著的作,他的視線落在口上,舒莞臉唰的通紅,被火燒著一般發燙,說話都不利索。
“你、你怎麼還在?”
默默將帶扯回。
趙宴禮面容如常清清淡淡,“服弄臟了,上來換一件。”
吃早餐時手臂不小心到咖啡杯,咖啡濺到了他的襯衫袖。
舒莞已經沒時間,也顧及不了他,跑進帽間隨便換了套服便拎著包包出來。
趙宴禮走在後面,腳步噠噠噠跑下樓,他步伐沉穩規律,倒顯得從從容容。
華姨在餐廳笑瞇瞇,“起晚了?”
舒莞也笑瞇瞇,拿了瓶牛和三明治打算帶去再吃。
趙宴禮說送,舒莞下意識要拒絕,可對上他的眼神就無話可說了,乖乖跟在他後面。
門口停著黑勞斯萊斯,趙宴禮的特助程津候在車旁,見兩人一前一後出來,他向兩人問了好。
“程特助早上好。”舒莞一笑起來就兩眼彎彎,即使只是微笑也如此,落在趙宴禮眼里就是對程津笑得很開心。
趙宴禮彎腰坐進後座,舒莞坐在另一邊,去圖書館路上,程津跟趙宴禮簡短說了今天的行程,舒莞目在外面,耳朵卻豎著聽兩人對話。
突然,一道不大的“咕嚕”聲在後座響起,足以讓旁側的男人聽見,趙宴禮看過來,“把早餐先吃了吧。”
舒莞不想吃,只想從這里飛出窗離他遠遠的,太社死了。
從昨天游泳池開始,就接二連三在他面前出丑。
郁悶了,不過郁悶來得快去得也快,到圖書館外面的馬路邊,舒莞已恢復如初。
“謝謝你送我過來,拜拜。”
道別完算著時間跑上一層層樓梯,後面有人,回頭一看是同事。
“快快快,還剩五分鐘。”
兩人的影漸遠,趙宴禮收回視線,“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