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看完就跟自家媳婦吐槽,“你看看,我給他發那麼多,他總共就回了四個字,浪費我口水。”
趙老夫人:“也沒人你說那麼多,讓你問一句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你就叭叭叭發一大堆過去,他什麼格你還不知道啊。”
趙老爺子裝沒聽見,繼續吐槽孫子,“悶葫蘆似的,結婚了還這樣,這日子得過得多悶。”
趙老夫人:“許家那小兒,以前倒是見過,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小禮不說話也不喜歡聒噪,倒很契合他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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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回家,舒莞吃了塊昨晚沒吃完的榴蓮,本以為今晚也只有和華姨吃飯。
沒想到正要上樓洗澡,別墅大門口就駛進來一輛悉的黑勞斯萊斯。
男人從後座下來,程特助也來了,提著一袋文件跟在趙宴禮後面。
程津就是來送文件,也不知大老板怎麼突然要把工作搬回家做。
舒莞眉眼彎彎跟兩人打了招呼,趙宴禮鼻子靈敏地聞到榴蓮的余味。
眉心下意識皺起,下一瞬又松開。
舒莞秒懂,與他保持距離,“昨晚還剩有沒吃完,再不吃就浪費了。”
“嗯。”趙宴禮扶了下眼鏡,帶程津去書房。
程津離開後,等他再下來時已經去了西服外套,領帶也除去,穿著白襯衫,扣還是扣得一不茍。
擺束進里,腰間系著黑皮帶,將材比例拉得更加優越,窄腰長。
華姨在準備晚飯,他自己倒了杯水喝,一時無事便去魚池喂魚。
舒莞洗完澡下來正好可以吃晚飯,來到臺他,“趙先生,吃飯啦。”
小妻子笑眼彎彎看著他,沐浴過後一馨香,上穿著及膝的無袖子,鎖骨下還殘留一粒那晚他留下的吻痕。
趙宴禮腦海就跳出那晚在他下哭的畫面,喊疼又說酸,委屈。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做那事,他就沒再繼續,但也不想就那樣不了了之。
于是有了那樣的方式。
舒莞察覺他鏡片後的眼眸變得幽深,莫名有種危險,又微微一笑,默默走了。
吃過晚飯趙宴禮便去了書房理工作,舒莞將剩下的拼圖拼完。
夜晚躺下睡覺時,男人忽然問,“每次生理期都會痛?”
舒莞了小腹,“第一天會,主要晚上的時候,過完第一天就沒事了。”
他嗯了聲,沒再說話,舒莞也就閉眼睡過去。
之後的兩天,趙宴禮每天傍晚時分就會回來,與一起吃了晚飯後就去書房工作。
周五,舒莞正在看師傅修復蛀蟲書頁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聲。
哥約晚上一起吃飯。
等到了下班時間,做好工作日志便離開古籍部,來到圖書館門外,下了長長的階梯。
對面馬路停著一輛黑邁赫,許照揚站在車旁朝招手。
舒莞莞爾,恰好是綠燈時間,小跑過去,“哥,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
許照揚笑盈盈,“還好,我也剛到一會。”
兄妹倆日常見面次數不多,一個月頂多一次兩次,而舒莞搬出許家自己住之後,沒特殊況每個月大概回去一次。
許照揚啟車,“有沒有想去吃的餐廳?”
舒莞系好安全帶,“你做主吧,我都可以。”
“那就去我朋友介紹的一家私人飯館,做的烤鴨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好。”
許照揚控制方向盤看一眼,淡笑,“工作怎樣,順利嗎?”
“好的,我師傅也很好,教了我很多,月中還要帶我去參加一個學論壇。”
說著看向窗外,已經九月初,距離月中也不遠了。
簡單聊完工作,許照揚又簡單提提家里的事,讓有空多回家吃吃飯。
“明天你也不用上班,正好爸媽都在家休息,你問問妹夫有沒有空回去。”
舒莞被他一聲“妹夫”逗笑。
“明天要回趙家老宅吃飯,趙老爺子和老夫人從青城玩完回來,我算是第一次上門與他們老兩口見面。”
“這樣啊。”了解妹妹社恐,許照揚開解,“你也不用過于張,該做的禮節咱們做好就行,其他的順其自然,再不濟,不是還有妹夫在麼。”
腦海跳出趙宴禮沉默寡言又嚴肅的樣,許照揚又不免懷疑,靠得住嗎?
許照揚問起趙宴禮,“你們領證也兩個來月,相得怎麼樣?他有沒有欺負你?記住,冷暴力也算。”
妹妹不善于理矛盾沖突,被欺負是有可能悶聲吞下委屈的。
舒莞角翹起,“好好的怎麼會欺負我,他很好,雖然話,但該關心的不會落下。”
許照揚便跟著一笑,“沒有就好。”
話題又回到許家的事,“後天有沒有空,我要去療養院看看,你去不去?”
“暫時沒事,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許照揚給朋友打了招呼提前訂位,只有小包廂,但也足夠了。
包廂雅致,外面是曲廊亭臺樓閣,觀賞強,可見老板投大資金。
烤鴨確實做得很好,舒莞拍了照發給柳念,說下次請來吃。
許照揚見有時候還像個小孩,笑了笑,低頭看了眼信息,對道:
“我朋友也在,我去打個招呼,你也一起?”
舒莞搖頭,“你去吧,我自己慢慢吃。”
“我一會就回來。”
話是這麼說,許照揚去到朋友那里就被攔住走不開了。
談間有人提到今晚這里有大佬來用餐,能來這家吃飯的非富即貴,既是大佬那就是富貴中的富貴。
舒莞見他哥遲遲不回來,去了下洗手間,洗手時也聽到有人在談8號包廂的大佬。
大佬不大佬與無關,瞧曲廊外面的景致漂亮,順道去拍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