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舒莞泡了個澡,一天工作下來加上昨晚纏綿的事,還沒到以往上床睡覺時間就發困。
吹干頭發,便瞇著眼爬上了床,被子一蓋就睡了過去。
等趙宴禮回來,已經睡得沉。
兩人又恢復了作息不相的日子,起來他已經出門,他回來已經睡覺。
周三早上,舒莞收拾好背著背包下樓吃早餐,華姨告訴,先生一早出差去了。
昨晚他回來的晚,避免吵到睡覺,他沒讓華姨幫忙收拾行李。
今早是他自己提著行李箱下樓的,喝了杯咖啡,程津就來接他了。
舒莞聽完也匆匆吃完了早餐,從車庫推著小電驢出來時,思考著要不要給他發個信息。
但是要發什麼呢。
于是一路上腦子都在轉這個事,等到了圖書館停好電車,點開他的微信,敲敲打打:
舒莞:【華姨說你去滬城出差了,看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滬城會下暴雨,你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祝工作順利。】
打完怎麼看都覺得比他那張臉還正經,趙宴禮看到微信時,也這麼覺得。
趙宴禮:【嗯,你在家也照顧好自己,祝工作順利。】
舒莞快中午午休才看手機,看到後面一句莫名可樂。
傍晚下班回到家,舒莞和華姨一起吃飯,奇怪的是明明之前也是只有兩人吃晚飯,可現在卻覺得了點什麼。
等晚上躺在床上睡覺時,知道了什麼。
了他。
雖然他經常早出晚歸見到人,但知道他會回來,而現在是確定他不會回來。
舒莞偏頭看了眼他睡的那側,滾了過去。
想他了。
周六舒莞跟師傅去參加古籍文化論壇,正好當晚也是柳念參演的舞劇演出。
論壇持續到下午五點才結束,中間耽誤了些時間,而到劇院的車程又要一個小時,路上再塞了車,等去到時已經七點出頭。
舒莞沒吃晚飯,買了束鮮花就匆匆進場了。
來的路上就跟柳念說了可能會遲到,等演出結束後再去找。
現場坐滿了人,大都是結伴而來,也有像一樣獨自一人,宋時允就是。
宋時允來到前排位置落座,穿著淡藍襯衫黑,從容,溫文爾雅。
演出開始前,後面有人認識他跟他打招呼,他回頭回應了下,回時,目定在一。
舒莞正好也看過來,認出他,宋時允是作曲家,和柳念都聽過他作的曲子。
這次演出就采用了他的音樂,據說他和舞團首席是朋友。
舒莞見他看著自己這個方向,不知是看自己,還是看旁邊的人,就沒給反應,萬一給錯了,就尷尬了。
不過,他真人真好看。
宋時允給趙宴禮發微信:
【發張你老婆的照片給我。】
趙宴禮出差剛回到清水灣,華姨剛跟他說完舒莞去看朋友演出了,晚點回來。
掃了眼屏幕,他面無表:
【滾】
宋時允發信息習慣打一句發一句,正編輯下一句,就看到這個很能表現他心的回復。
宋時允笑了下。
【我在劇院看舞劇,有個看著很像你老婆我嫂子的人。】
【哥們不好意思拍。】
【你發來我確認一下,是的話好歹可以去打一下招呼啊。】
宋時允只在過去遠遠見過舒莞一次,當時和許照溪在一起,五看得不清晰,面容廓倒有印象。
要不是現在和趙宴禮結婚了,他也不會留意到。
趙宴禮點開舒莞的朋友圈,看到更新的態,與宋時允說的是同一個地。
趙宴禮便轉到宋時允的聊天界面,【是。】
要關掉手機時,他又敲了四個字,【別打擾。】
宋時允就暗暗嘖嘖一聲。
演出開始,柳念是主要演員,舒莞就全程目抓著的影看,再錄錄視頻發給柳念媽媽。
柳念父母本來要來帝都看兒演出的,好家伙,都收拾好行李要開開心心出門了,結果在門口摔了一跤。
現在綁著石膏在家吃。
柳媽媽是個爽朗的格,柳念全像,舒莞收到的語音回復,轉文字。
看文字就仿佛聽到爽朗的笑聲。
結束後,臺上演員們謝幕,大家起立鼓掌,舒莞拍了幾下就抱起鮮花,等們去後臺了,也走了。
宋時允還想上去跟打招呼,見跑得快啞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