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一次,床上一次,等累得不行時他抱去浴室清洗,又是一次。
三次酣暢淋漓下來,徹底累懵了,已經是的極限。
可男人卻神很好,仿佛還可以再來。
是不愿意的了,平常怕他,但這時候卻敢忤逆他。
當他手又過來時,推開,“不要了,我好累。”
男人的手便落在腰上,幫了。
舒莞:“......”
床單已經換過,舒莞迷糊中想,上次完事後他也是主換床單,這次又換,便覺得他還算講究。
只是明天華姨收拾時,又會在洗簍里發現一張床單。
平時都沒有,即使要洗床單也不用他們自己收下來,那麼,兩人做了什麼就顯而易見。
華姨的兒跟舒莞這麼大了,都是過來人,懂,很淡定。
但舒莞想到這個還是會不好意思,卻也只能裝作無事一樣。
次日,舒莞睡到將近十點才起來,以為不是第一次會好些,但起來時,腰還是酸酸。
打了個哈欠去洗漱,隨意將長發扎丸子頭,這才了牙膏無打采的刷牙。
直到洗完臉護品,才反應過來脖子上很干凈,沒有令人浮想聯翩的紅印。
不過鎖骨之下都是錯落的紅紅點點,扯了扯帶,往下更多,腦海就跳出男人流連不停的.舌。
舒莞拍了拍撲撲的臉。
換好服下樓,華姨正在院子里安排人,將農莊送過來的果蔬放進儲藏庫。
大家喜歡吃有機的,趙家有自己的瓜果菜蔬園地,有專人負責,鴨魚鵝這些也有專門的飼養地。
到如今趙家這種級別的豪門家族,吃貴吃稀奇已經不重要,大家更在意的是健康有機,味道好。
舒莞就見工人進進出出,華姨瞧見,笑了笑。
“太太起來啦,了吧,我去給你取早餐,先生也剛吃完沒一會。”
華姨猜他是想等太太起來一起吃,但太太一直沒起,他才先吃了點。
舒莞坐在餐桌上,“他去哪了?”
華姨:“上樓了,你沒看到他,那應該在書房。”
華姨提到,“山莊送來了早上剛宰好的新鮮,正好先生吃早餐時讓我中午煲點湯,太太想吃什麼樣的湯?”
舒莞就想到南灣的湯煲,正好這兩天看網上有個很火的煲店。
老板因為不想紅讓大家別來,還開小號黑自己的店,讓大家避雷別來。
若不是帝都與南灣隔得遠,也想去吃,于是,舒莞就上網搜那家煲店用到的藥材,讓華姨照著做。
舒莞說完,又想到趙宴禮親口讓華姨煲湯,便讓華姨除了準備煲外,再煲點湯給他喝。
早餐後舒莞渾懶洋洋,去院子曬太。
院子里的臺,有一半是建了亭子可遮風擋雨,一半天。
亭子布置得清新,鮮花綠植環繞,還有小書架和茶臺。
了本書來到天的椅子上,邊看書邊曬太。
趙宴禮站在書房的臺上,就見一個人安靜的待著。
沒一會桌面的手機進來一個視頻通話,是個聲。
聽們聊著,他聽到一個悉名字。
柳念提到昨晚走後,見到宋時允。
柳念:“他和我們首席是朋友,然後我們就跟著蹭了張合影,他真人好帥好帥。”
說到帥哥,舒莞也有點激,“昨晚演出開始前,我也看到他了,他還往我這邊看了下,不知道是看我還是看其他人,我就不好意思看他。”
樓上的趙宴禮:“......”
舒莞有點惋惜。
“可惜了,我臉皮太薄,不然我也就湊上去跟他要張合影簽個名啥的。”
柳念:“就是嘍,要是我,他看我,我就看過去,昨晚就是這樣,你要大膽一點,臉皮厚一些,勇敢的人先世界,你看看我,合影不就有了,哈哈哈哈哈。”
舒莞想到自己社恐的子,不勉強,“算了,我就這樣,薄就薄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柳念:“你跑那麼快,後悔了吧,下次有機會再見到他,我幫你。”
舒莞就嘿嘿樂,“還是我姐妹好。”
柳念大手一揮,“客氣,看帥哥嘛,有福同。”
兩人就談論起宋時允的臉,順帶說點他創作的音樂。
忽然福至心靈,舒莞抬頭向樓上,就見臺上,男人長立站著,正在講電話。
他目淡淡掃下來。
舒莞:“......”
什麼時候在那里的?
嚇死個人。
舒莞連忙與視頻里的柳念轉話題,提到煲網紅大爺。
柳念功被轉走注意力。
中午吃午飯,趙宴禮下樓來,舒莞正好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調的蘸料。
餐桌上的電磁爐正燒著湯,已下鍋。
趙宴禮掃了一眼。
舒莞便解釋,“華姨說山莊送來的很新鮮,我就讓華姨準備了煲,是按南灣那邊的做法弄的。”
又補充,“哦,你想喝的湯華姨也煲好了。”
趙宴禮應了聲,拉開椅子坐下。
其實湯也不只是他要喝,他也是為想,畢竟昨晚消耗不力。
趙宴禮看著煲里的湯底,有紅棗黃豆陳皮,還有其他不認識的,便問,“這是什麼?”
舒莞瞧了眼。
“是五指桃,南灣那邊很常用的藥材,能健脾祛,帝都和南灣的氣候不同,不過也可以喝一喝,很好喝的。”
趙宴禮嗯了聲,又掀眸看一眼。
舒莞忽然就懂他的眼神,彎了彎,“我不會做飯,但我養父母在世時經常煲這種湯喝,聽多了就懂了。”
華姨端著做好的菜出來,張口就夸,“現在會做飯的孩子不多,太太懂這些已經很厲害了。”
舒莞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被夸心里還是很的。
煲煮好,華姨給兩人各盛了和湯,隨後給自己盛一碗,舒莞邀坐下一起吃。
華姨婉拒。
雖說先生好,該給的從不缺,但面對他這張邦邦的嚴肅臉,還是去廚房吃更自在。
趙宴禮夾了塊先咬一口。
舒莞:“你可以試試蘸料,口和味道會更不一樣。”
他便將剩下的一半蘸了蘸醬料,送口中。
舒莞盯著他看,等他抬眸時,低眸夾自己碗里的,耳朵就鉆他的聲音。
“蘸了是不錯。”
嗓音平靜沒什麼,但還是忍不住翹起角,跟他說了說怎麼弄。
他看著,就說不下去了,以為他在嫌話多。
趙宴禮:“能調這樣很厲害。”
舒莞臉上邊浮起一抹紅暈。
低頭細細嚼著。
柳念說得對,臉皮還是得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