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打我,我要尿出來了!”本來就快憋不住了。
他哪里冒出來的爹啊,媽咪說的爹地墳頭草比他還高的。
“知不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爺他能屈能。
“還敢不敢跑出來?”連個保鏢都不帶,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小時候就被綁架過,陸淮州心臟都差點嚇出來。
“不敢了不敢了。”
如此聽話,陸淮州這才滿意。
他親自抱著盛星辰往洗手間那邊走,盛星辰忍不住催促道:“你能不能走快一點點。”
如果不是剛剛這個大叔攔著他說那麼多,他可能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陸淮州大步的走向洗手間,把盛星辰放下,盛星辰就開始解子,奈何這拉鏈好像出了點問題,就這樣卡的死死的。
盛星辰雙蹭著,都要急哭了:“別看啊,幫幫我!”
一旁的陸淮州看到,蹲下來給盛星辰拉著拉鏈。
陸淮州好不容易把拉鏈給盛星辰弄開,盛星辰可沒功夫聽他的王八念經。
“誰給你穿的子,以後都不許穿……”
“大叔快讓開!”
話還沒說完呢,陸淮州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幸好他站起來的速度快,避開了臉,卻沒避開上。
那滾燙又溫熱的,就這樣沖著他,打了他的西裝和襯衫,當下陸淮州就錯愕在那里
盛星辰趕挪到一邊繼續解決,等到終于釋放之後,看到陸淮州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起來。
“我都說了憋不住了,你這服多錢,報個價我賠給你。”
“陸安安!”陸淮州黑著臉,咬牙切齒的著自己兒子的名字。
然後努力平息自己怒火,算了算了,也不是沒被尿過。
小時候,他第一次抱兒子的時候,兒子就尿了他一。
誰讓這是自己兒子呢,也只能忍著。
可現在他是來出席宴會的,這一紅酒一尿的,還怎麼出去。
陸淮州打電話人過來:“把小爺帶回去!”
很快保鏢進來,抱起了盛星辰,盛星辰掙扎:“就算是我不小心尿你上了,我也道歉了,也說可以賠償你,為什麼還要抓我,綁架是犯法的。”
聽到前面,保鏢齊刷刷看向商寒舟,瞬間覺得老板上有味道了。
陸淮州臉很差,然後揮了揮手:“帶走!”
陸淮州又讓人送來了干凈的服,又把手洗了好幾遍,還是覺得上有味,等到陸淮州離開洗手間,那張臉沉的嚇人。
……
盛晚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兒子,但是看到有保鏢抱著個孩子匆匆出去。
那孩子似乎還在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那保鏢,不是剛剛一起在電梯里,跟在陸淮州邊的保鏢?
盛晚沒看到孩子的臉,聽這聲音,怎麼有點像星辰啊。
難道是陸淮州看到了星辰的臉,直接把星辰給帶走了?
不行!盛晚立刻想要追上去,然而過去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盛晚想都沒想,直接往樓梯那邊走,然而剛到樓梯間,盛晚就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