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盛晚手心里的也在慢慢變化。
饒是盛晚見慣了太多,但陸淮州的語氣那麼流氓,還是讓盛晚耳子紅了紅。
眸子里是被侮辱之後的憤恨:“陸淮州,我要殺了你!”
看穿了的意圖,陸淮州趕扣住盛晚的手腕,把自己的命子救下來。
“盛小姐,昨晚是陸某不對,事出有因,除了娶你,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提。”陸淮州知道昨晚自己太沖了。
但當時他也沒有辦法,那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管他怎麼沖冷水,怎麼自己手都沒有辦法解決。
理智全無,所以盛晚進來的時候,他本就來不及想那麼多。
他想要推開的,他以為……是那個小傻子回來了。
盛晚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五年不見,陸淮州臉皮更厚了。
“我呸!陸總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饃饃嗎,是個人就要你娶?想進我的家門,陸總你還不夠資格!”
陸淮州的眸子了,一危險的氣息散開。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陸家在京城,那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想嫁給他的人數不勝數。
盛家雖然前些年在國外發展的家大業大,但和陸家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
況且,他不認為按照自己的條件,有哪里進不了盛家的門。
“不過陸總非要給的話,倒是有一樣東西我看的上。”
“什麼?”
“陸總的狗命!”
現在無論什麼都拯救不了盛晚對陸淮州的厭惡。
五年前,陸淮州離婚,還想要殺掉和寶寶。
五年後,陸淮州這個渣男又對不軌。
新仇舊恨,陸淮州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夠!
現在對陸淮州的討厭度又加升了。
“昨晚,是盛小姐先闖我房間的吧,誰知道是不是盛小姐提前知道我在這里,故意進來的。”
要不然,怎麼就那麼準確無誤的到他的房間里來。
“陸淮州,我最開始以為你只是渣,沒想到這麼不是人。”
“為了業務不惜讓公司的員工去陪別的男人,LU做這些黑產業,陸總就不怕折壽嗎?”
“能隨便玷污一個孩子的清白,還覺得是別人想爬上你的床,也是,像陸總這種人渣,睡人對你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
陸淮州眉頭蹙,盛晚在說什麼。
他什麼時候讓員工去做那種事了,LU的一切都是堂堂正正的。
還有,他從來沒有睡過其他人,除了盛晚這次之外,他就只有過那個小傻子。
“盛小姐似乎對我有什麼誤會,我……”
陸淮州解釋的話還沒說出來,盛晚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直接揍在陸淮州的眼睛上,陸淮州的一個眼眶已經了熊貓眼。
“嘶!”這個瘋人力氣這麼大。
“盛晚!”陸淮州語氣里帶著慍怒。
“滾出去!”盛晚一點都不想見到陸淮州,這一拳都是輕的。
如果不是昨晚中了迷藥,怎麼可能讓陸淮州得逞。
平時只有陸總讓人滾出去的,今天還是第一次,陸淮州被人滾出去。
他的太突突的跳,他冷冷一笑:“我要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