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別墅區,許宅。
餐桌前,許明君和傅言舟面對面坐著。
剛從君度大樓回來,許明君已經換了一舒適的家居服,傅言舟依舊西裝筆,在座時按照禮節解開西裝扣子。
張雲秋從廚房出來,端一盤椒鹽蝦仁放在許明君面前,坐在許明君旁邊。
桌上四菜一湯,他做了許明君吃的椒鹽蝦仁和脆皮豆腐,家里廚師做了清蒸東星斑、香菇油菜和竹蓀湯。
迄今為止,張雲秋做的菜,傅言舟只會象征地嘗幾口。
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不知道許明君為什麼特別喜歡。但張雲秋是許喬的親生父親,所以關系不能搞太僵。
飯吃到一半,許明君先打破了沉默。
“這個周六中午,喬喬和肖野回來吃飯。”
傅言舟牽角,勾起一個淡漠的笑。
“好,我改下行程。那天午飯,我請榮府的廚師來家里做吧。”
張雲秋本想好好展現一下廚藝,做幾道許喬吃的菜,聽到傅言舟的話,他沒作聲。
許明君淡淡開口。
“那就和今天一樣,你張叔做幾道拿手菜,其他的給廚師做。”
傅言舟笑著看向張雲秋,“那就辛苦張叔了。”
張雲秋也笑了笑,“不辛苦,剛好有機會讓我和榮府的師傅師學藝。”
傅言舟點點頭,沒再客套。
張雲秋和許明君結婚時,傅言舟已經20歲,正在華清讀書。
張雲秋想和傅言舟好好相,但傅言舟年老,每次笑著喊“張叔”,他都覺得惶恐。
原以為傅言舟會想辦法把他和許明君拆開,結果多年相安無事。直到許喬22歲大學畢業那年,他才看出傅言舟的心思。
12年前許喬16歲,亭亭玉立,轉新高中不到一個星期,已經沒人不知道的名字。
許喬給出的信號很明確,不要影響學習,但學校屜里還是會出現書、牛、零食。不等許明君安排人理,傅言舟已經發現了問題,解決了問題。
許明君提醒傅言舟和許喬保持距離,傅言舟表面上做得很好,一直像個大哥該有的樣子。直到許喬大學畢業那年,他告訴許明君,他要開始追求許喬了,希許明君不要阻止。
許明君猶豫了。
那年傅言舟26歲,氣質沉了些,但也英俊高大。他一直沒談,許明君有所懷疑,等他親口說出來,許明君才確認是因為許喬。
這件事傳出去不好聽,但兩個孩子又實實在在沒有緣關系,甚至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提醒傅言舟不要自作多,要看許喬怎麼想。後來很顯然,許喬拒絕了。
許明君親耳聽到傅言舟說:“喬喬不喜歡我也沒關系,可以永遠做我的妹妹。”
頭疼。
這麼多年過去,許明君約知道,傅言舟把許喬所有的桃花都擋掉了。
許喬說要相親時,許明君很高興,立刻找到了肖家。
京城不缺各種二代三代,但肖家基因好,兩個兒子又高又帥,尤其老大肖睿,是圈最搶手的單漢。
肖承風那個老狐貍拼命推薦老二肖野,許明君同意了,只是見面認識一下,不喜歡就換。
沒想到相親第三天,倆人去把證領了,也算是歪打正著。
許明君為許喬高興,也擔心傅言舟還是放不下。
目前為止,傅言舟還沒有太大作,這反而讓許明君更加懷疑。
……
金玉華庭。
許喬趴在主臥床上,訂婚戒剛才洗澡前摘掉了。
肖野來時,在梳妝臺上拿起戒指,戴回許喬左手無名指上。
修長的手指過許喬的手背,進指隙,十指相扣,在的綢床單上。
一個小時前,兩人吃完飯剛到家。
肖野突然從後握住許喬的手腕。
“今晚我們別去健房了,留點力去床上,我保證你運量達標。”
按照肖野的力,他確實可以說到做到。
許喬的第一反應是,假如每天都做,有點浪費時間。
轉念一想,這是肖野回國第二天,等新鮮勁過了,頻率就會慢慢降下來。
現在,許喬開始懷疑這個想法。
的長發被攏到一側,肖野弓起後背,落吻在的蝴蝶骨和肩膀上,又騰出一只手,掰過的下頜,去找的。
床上能現一個人的部分格。
許喬正在重塑對自己老公的印象。
肖野很喜歡接吻,找到機會就斷斷續續地親。
加上這幾天的表現,他好像,有點粘人。
這也許因為他是家里寵的小兒子吧。
肖野親著親著,覺得牙,輕輕咬了咬許喬的耳垂。
他提出領證時,有見起意的分在,也因為許喬看起來緒穩定,不會干擾他的工作。
但老婆的緒好像過于穩定了。
掌中的腰肢,邊的耳垂紅著,但老婆依然能忍著不出聲。
多咬幾口,聽聽老婆發火的聲音也不錯。
還得掌握分寸,不能真惹生氣了。
肖野一只手臂環住許喬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許喬的下頜,挲著的頸側,咬了下去。
許喬嘶了一聲。
“肖野!……別用牙咬。”
肖野覺得剛才許喬想罵自己,又忍住了。
他輕吮自己留下的一圈牙印。
“姐姐,那這樣呢?”
聽到嘬的聲音,許喬想起了鎖骨下方,之前肖野實驗出的紅痕。
“別留痕跡。”
許喬想躲,腰被壯實的手臂箍住,躲不開。
肖野去咬許喬的耳朵。
“你可以給我多嘬幾個。”
抓著許喬的腰轉過來,重新纏上去。
許喬看著肖野的結,想咬一口。
肖野俯抱住,頸項就在邊。
故意的。
這個行為,許喬在圖里畫過。吻痕和咬痕,用來表示原始的和占有。
回抱住肖野溫暖寬厚的軀,有些恍惚。
老公好像喜歡。
肖野還在等著許喬咬回來,沒等到。
干脆弓起背,又嘬了一口。
許喬沒推開他,反正只要散著頭發就都蓋住了。
肖野盯著許喬閉的雙眸和緋紅的面頰,重新咬住紅腫的。
“姐姐害時真可。”
不小心把心聲說了出來,好,老婆臉更紅了。
……
京城Core Club,二代的會員制私人會所。
老板封尚叼著煙卷,倚在別墅大門外,盯著走下賓利的傅言舟。
“呦,傅總。你說要來,我以為你忽悠我呢。”
傅言舟出標志的商務假笑。
“我什麼時候忽悠過封老板?”
封尚進門帶路。
“那倒是沒有。”
傅言舟切主題。
“他們還在?”
封尚懷疑地看了眼傅言舟。
“里面喝酒呢……你到底想干嘛?”
傅言舟維持著笑容。
“商業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