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跳車顯然是來不及了,沈昭然跪也跪得很快,立馬把事都代了。
“哪找的人。”
沈昭然又沉默了。
是生活助理玖幫找的黑客,但總不能把人給供出來。
沈君淮點明道:“玖幫你找的。”
沈昭然連忙喊道:“不是!”
又小聲說道:“我自己在網上找的。”
“哪個網站,翻出來。”
“……”
“沈昭然。”
“在!”
“給你裝定位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的安全。”
沈昭然泄了氣,額頭抵著沈君淮的肩膀,“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不然你一打開定位就看到我在太平洋上飄著,多沒意思啊。”
沈昭然見他不說話,又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哥哥哥哥”喊個不停。
沈君淮也是被磨得沒脾氣了,他向來舍不得對沈昭然說重話。
“下不為例。”
“嘿嘿,知道了。”
沈昭然抱著他的胳膊也沒松手,賣完乖又說到下個月要去參加表哥的訂婚禮。
沈君淮:“夏澤宇要訂婚了?”
沈昭然搖搖頭:“是大表哥。”
沈君淮這下是真的有點意外了,“夏盛煊?”
沈昭然點點頭,“舅舅把請柬送到家里去了,你最近都沒回家,所以不知道。”
夏盛煊有個忘不掉的初友,當初兩人分手鬧得很難看,再加上對方在國外也斷了聯系,大家就以為這事過去了。
結果老二夏澤宇都談上對象了,夏盛煊還一直單著。
沈昭然知道他在意外什麼,解釋道:“可能是想開了吧。”
沈君淮皺著眉,但到最後也沒說什麼。
回到酒店沈昭然就進房間休息了,沈君淮則是隔著時差參加線上會議。
會議過半,沈昭然敲門進來,看了他一眼又輕聲關門出去了。
大概是剛洗過澡,頭發都帶著點水汽,穿著白茸茸的睡,探頭進來的時候像是從里出來的小兔子。
這一下讓沈君淮有些分神,他給在國參與會議的助理發了消息,讓他拉快進程,舍去了很多可有可無的容。
會議結束得很快,沈君淮摘下耳機推門出去,發現沈昭然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游戲。
沈君淮看了一眼的手機屏幕,又了一下的發尾,“怎麼不把頭發吹干?”
沈昭然一個大招把敵人干死,接著把手機一放,仰頭看著沈君淮,“差不多干了嘛。”
的頭發又長又,吹起來麻煩得很,平時都是助理打理的,這次助理不在,也懶得吹,半干不干就放著了。
沈君淮回房間把電吹風拿過來,開始幫吹頭發。
洗發水的香氣混合著獨屬于沈昭然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手指不自然地蜷了一下,但還是不聲地挽起了的長發。
沈昭然依舊坐在沙發上,等吹風機停下了,才說道:“剛剛媽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就打給我問你在做什麼,還問了你什麼時候回家,說徐家的小兒也在紐約,到時候安排你們見一面。”
沈君淮:“沒時間。”
沈昭然樂了:“我就知道,我也是這麼跟媽說的。”
沈君淮又了下的頭發,“好了,去睡覺吧。”
沈昭然:“這個點我還不困誒。”
沈君淮:“那你想做什麼?”
沈昭然拿起手機:“我們打游戲吧。”
沈君淮看了一眼時間:“連贏三局你就去睡覺。”
沈昭然:“嗯嗯嗯。”
沈昭然玩游戲也坐得七扭八歪的,半個子都靠在沈君淮上,沈君淮下心底的緒,手速依舊又快又穩。
連贏三局也沒花多時間,沈昭然這次很聽話,乖乖回房間休息了。
沈君淮在客廳又坐了一會,這才起繼續回去工作。
他這些天一直如此,白天去見公司的合作方,晚上回到酒店隔著時差開會辦公。
*
在紐約的第一晚沈昭然睡得不太安穩,大概是生鐘還有些,睡了沒多久就醒了,看了一眼時間也不過才凌晨三點。
半睜著眼七八糟地從床上起來,準備去找水喝。
在島臺喝完水,又發現書房還著一亮。
沈昭然:“?”
走過去把門推開一點點,“哥哥,你還不睡啊。”
沈君淮這會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他也沒摘下耳機,走到沈昭然面前了的額頭。
沈昭然小聲說道:“沒有發燒,只是起來喝點水。”
是早產兒,不好,小時候經常發燒冒,全家人都習慣了,也就是這兩年調理好了,生病了。
沈君淮看了一眼的穿著,皺著眉又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沈昭然直接從被窩里出來,這會只穿了一單薄的真睡,哪怕中央空調持續運轉,這樣忽冷忽熱也容易生病。
沈君淮把人送回了房間,看著躺下,又幫把被子蓋好。
沈昭然眨著眼睛看向他:“工作這麼忙嗎?宣左說還好呀。”
“快睡。”沈君淮沒有回答。
沈昭然想了想又問道:“睡不著嗎?”
“……”
有時候沈君淮也很無奈,沈昭然總是在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
他只好說道:“沒有。”
沈昭然又思考了一下:“是因為相親的事嗎,我幫你想辦法解決。”
沈君淮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準備怎麼解決?”
沈昭然:“周宏嶼那有不損點子,我抄一抄。”
周宏嶼是沈昭然的發小,一年能換十八個朋友,分手理由都能寫一本書了。
沈君淮聽到周宏嶼這名字,笑意就淡了些,“不用你瞎心。”
沈昭然言又止地看著他。
沈君淮:“有話就說。”
沈昭然:“你不會跟大表哥一樣吧……”
雖然據所知沈君淮應該是沒有談過,但是對方當年出國留學,這些年又一直到出差,說不定哪里就有不知道的爛桃花呢。
沈君淮有些無奈。
真和夏盛煊一樣都算是好消息了,他現在完全是會被打斷跪祖祠的程度。
他面無表地手遮住了沈昭然的眼睛,進行手閉眼。
沈昭然:“……”行吧。
“哥哥晚安。”
“嗯,睡吧。”
原本就是睡到一半醒的,這會在昏暗的環境下也很快睡著了。
沈君淮就坐在一旁靠著孤寂的月看著,過了很久才手過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