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四十,沈昭然順利到了機場。
沈君淮又囑咐了幾句,得到沈昭然的一系列保證之後,才把和行李一起給了玖。
阮煙、戚夢還有另外兩位同事一早就到了,阮煙一看到沈昭然就開始吐槽:“就你住得最近,還來得最晚。”
沈昭然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來得及。”
其中一位同事柳林依打趣道:“剛剛送沈總來的是誰呀?”
同行的時嘉樹看著沈昭然沒有說話。
阮煙:“那是你們沈總的親哥,真沈總。”
柳林依:“哦哦,我還以為沈總談了呢。”
阮煙擺了擺手:“他們沈家人不開竅的。”
沈昭然有點無語:“剛剛還說我遲到了,現在不急著走了?”
阮煙:“走走走。”
灣流G700是沈君淮送給沈昭然的生日禮,不過不經常用,平時都是讓宣左一起管理,要用了再讓宣左安排。
他們這一行人加上空乘也不過才十幾人,完全夠用。
柳林依和時嘉樹都是第一次坐私人飛機,直接被震撼到了。
柳林依更是一個勁嘆,“沈總,你有這實力還開什麼工作室啊。”
阮煙替解釋道:“要是不給自己找點活干,就只能回家跟哥一樣繼承億萬家產,然後每天起早貪黑去公司上班,全年無休。”
沈昭然這會已經癱在沙發上不了,看到這副懶散的樣子,柳林依突然懂了。
畢竟在工作室幾天見不到沈昭然一面,一看朋友圈全球都有的打卡點。
玖這會正在忙前忙後給沈昭然換新的外套,又把剛剛下來的圍巾大都收好。
戚夢則是在一旁整理工作流程。
沈昭然完全擺爛讓玖折騰,又說道:“別看我,你們阮工阮總也非常有實力,他們家住城堡的。”
柳林依:“哇哦。”
阮煙:“……”
時嘉樹沒有搭話,但他時不時地就抬頭看沈昭然一眼,最後看得耳朵尖都紅了。
六個半小時的航程很快就結束了,從飛機上下來,沈昭然第一時間拍航站樓發微信,然後低著頭打字。
阮煙早就習慣了,帶著其他人往外走。
科倫坡和國的時差只有兩個半小時,大家住酒店收拾好還臨時開了個小會。
沈昭然一心兩用,還能空給沈君淮發消息。
【沈昭然】:到酒店啦。
【沈君淮】:看到了。
【沈昭然】:你不好好上班,我要舉報你!
【沈君淮】:下班時間。
沈昭然看了一眼時間。
【沈昭然】:今天不加班啊?這麼早就下班了。
【沈君淮】:有約。
沈君淮放下手機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進了會所二樓。
二樓包廂里已經坐了不人,這會見到他來了都有些意外,反應快的人立馬開始起哄,要他罰酒一杯。
紀雲晨都被他們的窩囊勁給氣笑了,“一杯,你們怎麼不說半杯?”
一邊這麼說一邊親自上手,給沈君淮的酒杯滿上了。
沈君淮也沒說什麼,把這杯酒給喝完了。
紀雲晨這才帶著笑意說道:“難得,沈總終于舍得出來參加我們的聚會了。”他又拉著邊一位漂亮生說道:“介紹一下,我友蘇清涵。”
沈君淮朝著對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畢竟紀雲晨的朋友都是月拋的,他每次見到跟在紀雲晨邊的人都不同,能到他面前刷個臉的,都是比較長久的了。
江千拿起酒杯了一下沈君淮的,“說真的,你都不會累嗎,上個月還有人看到你在紐約出差,回來又接了雲盛的大項目。”
沈君淮:“還好。”
紀雲晨讓蘇清涵自己去玩,接著湊到沈君淮面前說道:“不是我說你,你真準備出家啊,都要奔三了,邊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仨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的生活也十分了解,現在沈君淮覺得太過了解也不是什麼好事。
江千看了一眼沈君淮的臉,對著紀雲晨說道:“你管他這麼多呢,他跟你不一樣,不談不會死。”
紀雲晨:“我這不是替老沈著急嘛。”
江千:“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老話。”
紀雲晨:“……好了,你可以閉了。”
沈君淮晃著手里的酒杯,對于自己的問題一言不發。
紀雲晨很快又說起別的事,等他中途去洗手間的時候,江千才問道:“昭然呢?”
沈君淮:“出差,今早的飛機。”
江千試探道:“你還是……?”
沈君淮喝酒也不說話。
江千懂了。
兩人默默喝了一會酒,包廂里又有人進來了。
江千一愣,起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朋友圈看到你們在這,我就過來了。”江瑜一邊說著一邊往他後看了一眼。
江千一整個沒眼看,心里想著江瑜怕是看到沈君淮在這,才立馬過來的吧。
江瑜撥開他:“別擋著。”
走到沈君淮邊喊道:“君淮哥。”
沈君淮:“來找江千?”
江瑜隨意地找了對面的位置坐下,“下班順便過來看看。”
江千有些頭疼地坐回來。
過了一會紀雲晨也回來了,“呦,小江瑜來了。”
江瑜笑著打招呼:“晨哥。”
紀雲晨:“我聽你哥說,你現在在分公司上班?”
江瑜:“對,過完年就回總公司了。”
紀雲晨:“嘖嘖嘖,要不是你哥一心學醫,把整個公司的重任都在你頭上,你還能多放松放松出來玩,看看昭然,今天又跑出去玩了。”
江千:“是去出差的……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紀雲晨:“昭然自己發的朋友圈,跟阮煙一起的合照。”
江瑜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沈君淮上,見他低著頭在看手機,開玩笑道:“君淮哥也去翻昭然的朋友圈了?”
紀雲晨湊過去看了一眼,“你君淮哥不一樣,昭然給他一對一報備。”接著他又有些無語地吐槽道:“你不是吧,都多大了,一日三餐吃什麼你都要管。”
江千幫他找補道:“昭然差,是得多看著點。”
沈君淮回完消息,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拿上外套說道:“走了。”
紀雲晨:“不是、誒你這,你才來了多久就要走啊,去干什麼啊!”
沈君淮:“回公司加班。”
紀雲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真服了他了,叔叔阿姨都不管他的嗎?”
“算了,他走了我們繼續。”
江瑜的眼神隨著沈君淮離開變得有些落寞,接著就自顧自喝起酒來。
江千看著陷忌之的兄弟用工作麻痹自己,轉頭又看到自家不爭氣的妹妹,以及只知道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懂還專挑雷區蹦跶的另外一位兄弟,真想拿起手刀給自己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