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小隊在斯里蘭卡花了兩天時間就完了所有的工作計劃,剩下兩天時間就變了自由活。
沈昭然懶得彈,就待在酒店里聽著海浪聲窩在沙發里打游戲。
阮煙回來的時候,看到還躺著,有些無奈,“我們都吃完飯回來了。”
“我也吃了。”指了指桌上的殘羹冷炙,“讓酒店送上來的,味道一般。”
自己不想出去玩,但讓其他人都跟著去了,就留下了兩個保鏢。
阮煙:“下午我帶他們去古堡,你去不去?”
沈昭然搖搖頭:“不想去,我在酒店看他們上來的設計稿。”
阮煙:“那我給你帶點好吃的回來。”
沈昭然:“這個可以。”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鈴就響了。
阮煙打開門看到是酒店送餐的,就朝著里面喊:“昭然!你又餐了?”
“沒啊!”沈昭然回完停頓了兩秒,“等等,我哥的,讓他送進來!”
這次不是酒店常規的套餐,而是地道的中餐,菜品還冒著熱氣。
阮煙看了一眼:“好的,我又了。”
沈昭然:“一起一起。”
阮煙盛了一碗海鮮湯,“這個你能喝嗎?”
沈昭然拿湯勺拉了一圈,“沒關系可以喝。”
有輕微的海鮮過敏,像扇貝生蠔之類的不能吃,但蝦蟹就沒事。
阮煙吃得正歡,又問了一句,“你哥怎麼知道你沒吃飽的?”
沈昭然一邊喝湯一邊思考了一下:“我給他拍了午餐的照片,他應該是猜到我沒吃多。”
阮煙:“……”
有時候真佩服他們兄妹倆的,每一個作都在的意料之外,但又這樣順理章。
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等到回國這天,沈昭然從飛機起飛到飛機落地一直在看消息,出發前就給沈君淮發了消息,讓他有空來接,對方說有會議不一定能結束。
看著對話容還停留在一個小時前,懷疑是不是信號不好,于是又重啟了一遍手機。
阮煙跟了上來,用手肘了,“這趟下來有什麼收獲?”
沈昭然抬起頭思考了一下,“那塊藍寶石給我哥做針還不錯。”
阮煙有些無語:“你買下那顆藍寶石要送你哥啊,我還以為你是要自己收藏呢。”
沈昭然點點頭:“你不覺得我哥跟藍寶石很搭嗎?”
“不對,我不是要說這個。”阮煙朝著後方看了一眼,又近小聲說道:“我覺得時嘉樹喜歡你。”
沈昭然一臉莫名其妙:“哈?”
阮煙:“這你都沒看出來嗎?路上你暈車了,是他給你提供的暈車藥,一路上擔心你熱不熱有沒有中暑,就連我們出門了,他都在給你搜羅各種小吃,生怕你在酒店里著。”
沈昭然眨了眨眼,“玖不也是這樣嗎?”
阮煙:“……”
阮煙:“是你的生活助理能一樣嗎?”
沈昭然淡淡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覺得的話,那應該就是有了。”
阮煙一臉興地看著,然後就聽到說:“之後把時嘉樹調到你那組,稿件就不過我手了,減不必要的接。”
阮煙瞪大了眼睛,“就這樣?”
沈昭然點點頭:“他的能力很強,如果他跟我表白了,開除他我心疼,不開除他大家尷尬,所以最好就是讓他自己消化,這輩子別說出口。”
阮煙閉了閉眼,看了一眼一直在瞄他們的時嘉樹,短暫地心疼了他三秒。
“他剛來的時候,你還夸過他長得好看。”
“我們工作室有長得不好看的嗎?”
“……”確實沒有,他們工作室人均控。
沈昭然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繼續說道:“我確實喜歡長得好看的人,但也只是看著養眼,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反對辦公室,前提我不是其中之一。”
阮煙:“我從剛才就想問了,你一直在看什麼消息?”
沈昭然:“我哥說他下午有會,也不知道有沒有空來接我。”
阮煙人都麻了,“讓司機接不一樣一樣的,沒人來接我順道送你回去都行。”
一行人走到停車場,沈昭然一眼就看到了悉的車,眼底帶著亮打開車門,看到了坐在另一邊的宣青。
宣青舉起手打招呼:“嗨~”
沈昭然:“……”
直接上演笑容消失。
阮煙看到里面坐的是宣青,拍了拍沈昭然的肩:“看來你親的大哥沒空,我帶著他們走了,回見。”
沈昭然面無表地坐上車,“你來干嘛。”
宣青:“哇,好無啊,平時問我沈總行程安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沈昭然理都不理他,問道:“我哥還在開會?”
宣青:“對,原本他準備來的,不過會議上幾個老家伙廢話賊多,還不會看臉,沈總只好讓我先過來接你了。”
沈昭然又問道:“我哥假期空出來了沒?”
宣青搖搖頭:“不清楚。”
沈昭然:“?”
沈昭然:“你這個助理怎麼當的!”
宣青嘆了口氣,“托大小姐的福,我都要被派去非洲駐扎了。”
沈昭然眼皮一跳:“真的假的?”
宣青又笑嘻嘻地說道:“確實要出差,不過不是去非洲,是去意大利,那邊分公司的業務需要調整一下。”
沈昭然想了想:“至意大利的菜很好吃。”
停頓了一會又嘀咕道:“那以後我要問誰拿我哥的行程安排。”
自從紐約回來,宣左只會告訴沈君淮原本就愿意說的行程,而且時間上十分模糊。
宣青:“我幫你黑進公司系統。”
沈昭然:“……謝謝你出的餿主意。”
宣青:“不客氣應該的。”
到了恒宇樓下,宣青帶著進了專用電梯又說道:“沈總還沒開完會,你先去他辦公室坐會,我讓人給你送茶點。”
沈昭然:“飛機上吃過了。”
宣青:“那熱牛?”
沈昭然點了點頭。
有些日子沒來公司了,這會進了沈君淮的辦公室四看了一圈,也沒什麼變化。
直到坐上了沈君淮的椅子,發現他原本放在桌上的全家福照片還有跟沈君淮的合照都消失了。
沈昭然:“?”
環顧了一圈都沒找到,不由開始沉思。
最近沈君淮不是有一點奇怪,而是很奇怪,難道……哥在二十八歲這年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