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昭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睡眼朦朧地推門出去,看到來做飯的趙姨從廚房走出來:“小姐醒了,快收拾收拾吃飯了。”
“我哥幾點走的?”
“八點,吃過早餐就出門了。”
沈昭然昨晚先睡過去了,也不知道沈君淮是幾點睡的,不過就算他睡了也沒睡多久。
回到房間一邊洗漱,一邊還在思考昨天晚上的事。
等再出來的時候,菜都已經擺在桌上了。
趙姨給盛了一碗湯,“爺說你肯定要起晚,直接準備午飯就好。”
沈昭然:“……”
被猜得的。
沈君淮還在失眠,居然能睡得跟豬一樣沉。
沈昭然喝著湯又問道:“我哥早上走的時候氣好嗎?”
趙姨回憶了一下,“跟平時一樣的。”
不過想來沈君淮失眠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半夜醒過兩次,兩次都上沈君淮不睡覺,看概率也太高了吧。
趙姨又問道:“你們這幾天都住這了?”
沈昭然點點頭:“應該會住到年前,這里離公司近,我哥上班方便。”
沈昭然起晚了,索就跟阮煙說了一聲,不去工作室了。
阮煙也了解,毫不覺得意外,只是讓晚上早點準備,到時候接去赴宴。
下午沈昭然就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詢問治療失眠的辦法。
的家庭醫生姓許,小時候就是許醫生的媽媽負責照顧,許醫生的媽媽退休了就讓許醫生頂上了。
許醫生以為這位小祖宗又生病了,準備現在就上門來檢查。
沈昭然只好說是朋友。
許醫生只好給分了一些資料,還讓朋友去看看心理醫生,當代年輕人失眠多半是心理疾病。
等掛了電話,沈昭然長嘆一口氣倒在沙發上。
沈君淮不像是諱疾忌醫的人,多半是已經看過醫生治不好罷了。
*
晚上阮煙帶著沈昭然到了安娜舉辦生日宴的別墅門口,剛下車就看到材不錯的混男模挨個排隊跳下泳池。
安娜見他們來了,趕忙出來迎接,“兩位大忙人終于到了。”
沈昭然把禮遞過去,“生日快樂。”
阮煙:“還有我的。”
安娜接過兩人的禮,朝著他們眨了眨眼,“今晚玩得盡興。”
沈昭然:“……”
阮煙接良好,去泳池邊上走了一圈,雖然沒有下水,但也跟混男模玩得不亦樂乎。
沈昭然就拿了一杯氣泡水,窩在沙發里。
“昭然?你出差回來了?”
沈昭然順著聲音看過去,遠看像是彩虹,近看是那染了一頭彩發的發小周宏嶼。
沈昭然:“剛回來。”
周宏嶼在對面坐下,拿起酒杯跟了,“你居然會來這。”
沈昭然抬了抬下,示意那邊玩得忘乎所以的阮煙。
周宏嶼秒懂。
玩累了的阮煙坐下就是一杯酒下肚,跟周宏嶼打過招呼就指了指後:“昭然,斜後方吧臺那,有人一直在看你。”
沈昭然很是無所謂:“看就看唄。”
周宏嶼瞇著眼看過去,“好像是城建的魏禮,上個月以雷霆手段整頓公司,不老人都被他整下馬,我爸提過這人,說我遇到了都過不了兩招,讓我躲遠點。”
阮煙拍了拍沈昭然的肩:“我打包票,他鐵定是看上你了。”
沈昭然提不起一點興趣,“別湊上來就行。”
剛說完沒一分鐘,來送果的傭人就送上來了一個首飾盒。
傭人將東西放下說道:“是那邊那位魏先生送的。”
阮煙幫看了一眼,“不錯的藍寶石,凈度很高,也很純。”
沈昭然看了一眼,比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那顆要好看。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可惡,比我買的藍寶石漂亮。”
阮煙:“?”
周宏嶼:“?”
阮煙拿著盒子,指了指寶石又指了指,“這是你得出的結論?”
沈昭然沉思片刻,“你說,我出多他才愿意把這藍寶石賣給我?”
阮煙:“??”
周宏嶼:“??”
沈昭然只思考了兩秒就從阮煙手里拿過寶石盒子起走了過去。
魏禮這次就是為了沈昭然才過來的,把寶石送出去之前他都有想過被退回的場面,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拿著寶石就過來了。
魏禮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沈昭然上來就是一句,“你這藍寶石,賣嗎?”
魏禮:“?”
在二樓圍觀全程的紀雲晨正在給沈君淮實時直播,一開始他只是看到沈昭然坐在泳池對面,里面全是半男模,想到極度妹控的沈君淮,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一開始沈君淮都沒理他,他就開始視頻轟炸,直到魏禮開始送東西了,沈君淮才把視頻電話接了起來。
在看到沈昭然起後,所有人都安靜了兩秒,接著沈君淮就把視頻電話給掛了。
紀雲晨挑了挑眉,對著江千說道:“等著,老沈一會就過來陪我們喝酒。”
江千頭疼得要死,只覺得沒一個省心的。
他又苦中作樂地想到,幸好江瑜不在。
沈君淮來得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就已經落座了。
紀雲晨讓人上酒,又說道:“上次沒喝盡興,今天繼續繼續。”
江千有些無奈,幫著解釋道:“昭然應該是看上魏禮送的藍寶石了,想要講價把它買下來,不過魏禮沒同意,就把東西退回去了。”
沈君淮:“知道了。”
紀雲晨不知道里面的,還在旁邊說:“昭然都多大了,你不能像以前那樣管著,談個又沒什麼。”
沈君淮解釋道:“魏禮心思太深。”
紀雲晨:“要不我給昭然介紹幾個靠譜的,都是自家妹妹,我肯定幫著照顧。”
沈君淮輕飄飄掃了他一眼,紀雲晨只覺得後背發涼。
江千:“……”
有時候兄弟作死真是攔都攔不住。
沈君淮時不時往樓下掃一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給沈昭然發了消息,然後起往外走。
紀雲晨:“不是你干嘛去啊?”
沈君淮:“走了。”
紀雲晨一臉疑地看著江千:“他這是什麼老人作息,現在有十點嗎?”
江千:“……別問,喝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