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昭然換了舒服的睡,抱著設計稿就跑到了沈君淮的書房。
沈君淮正在看資料,看到進來了,原本銳利的眼神都和了幾分,“怎麼了?”
“嘿嘿,沒事。”
把懶人沙發拖到沈君淮的腳邊,躺下就開始改設計稿,“你忙你的。”
沈君淮了腦袋就開始準備接下來的會議。
沈昭然一開始還在認真改稿,後來聽著開會的聲音逐漸有了睡意,最後眼睛半閉著連筆都掉到了地毯上。
沈君淮看了一眼,戴上耳機把麥關了,起把沙發上的毯子拿過來給蓋好,又把書房溫度調高了幾度。
天逐漸暗了下來,沉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雨了。
沈昭然醒來的時候,隔著窗還能看到外面的雨滴
把自己團一個球,帶著困倦問道:“幾點了?”
“七點半。”
“……我睡了這麼久啊。”
以為只是小憩一下。
“哥哥你怎麼還在工作啊。”
沈君淮合上電腦,把拉起來,順了順睡得翹起來的頭發,“收拾一下去吃飯。”
沈昭然點點頭,裹著毯子出去了。
夏喬雅正好回來,看到他們倆下樓說道:“乖寶和哥哥在家呀。”
沈昭然小跑到邊喊道:“媽媽。”
三個人在晚上八點終于吃上了今天的晚餐。
從餐廳出來沈昭然拉著夏喬雅說了今天去醫院的事。
夏喬雅著的腦袋順,“應該去看的。”
“我們昭昭也是苦了,本來每天快快樂樂沒有煩惱。”夏喬雅把抱進懷里拍了拍,“以後需要心的事都讓沈君淮去解決,反正他一天天閑不下來。”
沈昭然憋著笑,“哥哥陪了我一天呢。”
“真是意外,我們沈總居然能忍住不去上班。”夏喬雅用一種十分夸張的語氣說著。
沈昭然沒好意思說睡了一個下午,沈君淮開會也開了一個下午。
沈君淮不知道親媽又在怎麼編排他了,他上樓忙完積攢下來的工作,又去了沈昭然的房間。
這會沈昭然洗完澡正趴在床上研究謝向雪的病歷,時不時還拍照發給許醫生看。
沈君淮進門看到這樣直接拐進浴室拿了吹風機過來。
“助理呢?”
“給他們放假了。”
沈昭然的生活助理有好幾個,但是這幾天心不太好,不想助理面對都小心翼翼的,索讓他們回去了。
沈君淮打開吹風機試了試溫度,沈昭然自覺過來坐好。
在吹頭發的過程中,就這樣一直側頭看著他。
等頭發都吹干了,沈君淮一邊收吹風機一邊問道:“怎麼了?”
沈昭然不答,默默移開視線。
沈君淮著的下又把轉過來,“跟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沈昭然的表很是糾結,但還是問道:“你以後也會給謝藏月吹頭發嗎?”
沈君淮皺著眉,“你在講什麼恐怖故事。”
“……”
“哥哥,我覺得你對好像有點錯誤的認知。”
“什麼?”
“你好像把當了夏澤宇一樣的存在。”
不像是對待妹妹,更像是不聽話的弟弟。
“……”
雖然很詭異,但是沈君淮覺得這一下就找準了他和謝藏月的相模式。
*
謝藏月的份雖然還沒有對外公開,但家里人這邊總要告知一聲。
沈家長輩久居海外,怕老人家著急,就想著過年人來了再說這事,夏家這邊則是早早就說了。
夏家老爺子又想見見人,索就定了時間一大家子都聚一聚。
到了定好的這天,謝藏月早早就在公寓樓下等著了。
沈昭然跟著沈君淮一起過來接,隔著車窗看到高長的謝藏月,沈昭然嘆了一聲:“哇哦,好酷。”
謝藏月今天穿著一淺咖的高定風,腳踩小短靴,披著長發,戴著墨鏡,更顯得氣場強大。
謝藏月坐進後座淡淡回道:“小朱給搭配的。”
小朱是沈君淮給找的生活助理。
自從搬進了公寓,每天都有人往這送東西,一開始沈君淮問要不要給配生活助理的時候,還在想要生活助理做什麼。
直到客廳堆滿了東西,反過來給沈君淮打了個電話,“你說的助理,什麼時候能上崗?”
沈昭然從副駕駛下來,也跟著坐到了後座,拿著平板給謝藏月看照片:“我給你講講外公還有舅舅他們一家。”
沈昭然今天穿得像只可的布偶貓,謝藏月想起老家一樓養的就是這樣一只貓,長長的,很漂亮也很聽話。
謝藏月了的圍巾,看著很像布偶脖子上那一圈。
“真可。”
沈昭然:“?”
“這個啊。”沈昭然以為在說圍巾,又看了一眼這一確實很單薄,就把圍巾解下來圍在脖子上,“給你圍。”
謝藏月:“?”
謝藏月剛想拒絕,就覺車速明顯變快了一些。
過後視鏡和沈君淮對視了一眼。
呵,死妹控。
謝藏月收下了圍巾,跟沈昭然靠得很近,聽介紹夏家人的況。
等下車的時候沈昭然還在疑:“這麼快就到了。”
謝藏月看著沈君淮冷笑了一聲。
沈君淮看都沒看,只是又從車上拿了一條他的圍巾給沈昭然圍上來了。
深棕的圍巾雖然不太符合沈昭然今天的風格,但還是以保暖為主。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昭然拉著沈君淮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喊謝藏月跟著沈君淮進去,自己往後花園走去。
謝藏月眼神詢問,沈君淮解釋道:“只是覺得不在的話,大家面對你都會更輕松一些。”
謝藏月又看了一眼沈昭然離開的方向,這才收回視線說道:“走吧。”
*
大冬天的沈昭然也沒晃悠,直接進了暖房,抓到了躲在角落忙忙碌碌鬼鬼祟祟的夏澤宇。
“你干嘛呢?”
“我靠!”
夏澤宇拍了拍自己:“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媽來了。”
“我不小心把我媽的花給撞翻了。”
沈昭然看了一眼一地的慘不忍睹,“我勸你還是投案自首比較好。”
“我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
沈昭然也不會種花,但看著就覺得這脆弱的花要被夏澤宇給玩死了。
夏澤宇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了花匠過來,花匠看著這一地的花都沉默了,長嘆一口氣開始移栽。
謝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過來,站在沈昭然邊看到這一地混也沉默了。
沈昭然見來了就給兩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夏澤宇湊近打量著:“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好眼啊。”
沈昭然:“……”
謝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