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然只好把夏澤宇拉到一邊小聲問道:“舅舅舅媽沒跟你說啊?”
夏澤宇一臉茫然:“說什麼啊?”
沈昭然:“……”
沈昭然給他解釋了半天,夏澤宇臉上震驚疊震驚,“我媽這兩天一直在給我發消息,六十秒語音六十秒語音的來,我以為又是在罵我呢,就只聽了最後一條,就是讓我回家吃飯。”最後他回過神來又說了一句,“我說怎麼這麼眼呢,這不就是大表哥2.0?一模一樣的小孩姑姑為什麼要生兩遍啊!”
沈昭然:“……”
謝藏月:“……”
沈昭然:“還是看你的花去吧,舅媽今晚一定打死你。”
夏澤宇:“……”
沈昭然不管他死活了,轉頭問謝藏月怎麼找過來的。
“沈君淮跟我一起過來的,不過半路上夏盛煊,我就一個人來了。”
“這樣啊。”
“等等,”夏澤宇突然探頭過來,“我哥看到你不意外嗎?”
謝藏月:“不意外,還跟我打了個招呼。”
夏澤宇:“……”
*
“所以,真的不是你的手腳?”
同樣的二樓臺,同樣的人,同樣的話題。
沈君淮有些無語,他在夏盛煊眼里都已經喪心病狂到這一步了嗎?
面對他的眼神,夏盛煊輕咳了一聲:“你要是瘋起來,那可說不準。”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沈君淮已經病膏肓,找了個人來冒名頂替,為的就是把沈昭然從沈家換出來。
夏盛煊:“姑姑和姑父的意思是?”
沈君淮:“就當是昭昭的雙胞胎姐姐。”
夏盛煊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沒意見?”
沈君淮:“我能有什麼意見。”
他著不遠的暖房,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和沈昭然不是沒有緣關系就可以的。
“你別告訴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忍。就算現在忍得了,以後昭昭談了呢,結婚了呢,你也忍?忍到孩子喊你舅舅,你還能笑得出?”
眼看著沈君淮的臉越來越難看,夏盛煊閉了。
他最早知道這事的時候,生生被嚇出一冷汗,生怕他這兄弟真打算走上一條不歸路。
現在知道兩人沒有緣關系之後,最難以越的屏障消失了,剩下的無非就是心里那道坎還有世俗流言。
不過沈君淮要是心里真有那道坎也不會對沈昭然心了,說到底還是怕別人心里有這道坎,特別是沈昭然本人。
看著幾人從暖房里走出來,夏盛煊又說道:“我總覺得昭昭對你的也奇特的,你要是對說你喜歡喜歡到需要去看醫生,可能一秒就接了你喜歡的事,然後拉著你去登記結婚了。”
要說誰對這件事的態度最樂觀,那必然是夏盛煊了,因為沈君淮本人都不敢這麼想。
沈君淮:“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你病了還是我病了。”
之前心理醫生跟他說,如果病再加重,到後期可能會產生幻覺。
現在他沒產生幻覺,夏盛煊倒是產生幻覺了。
夏盛煊笑了一下,“誰知道呢,說不定我病得比你重。”
*
晚上一大家子人圍坐下來,謝藏月被安排在了沈昭然和夏澤宇中間。
雖然夏澤宇比沈昭然還大兩歲,但一直沒有什麼當哥哥的存在,現在謝藏月來了,更比得他像個弟弟,但他還是帶著做好哥哥的決心,對著謝藏月話多到沒邊了。
謝藏月對此沒有半點不適,僅用了半天時間就習慣了,直到夏澤宇問有沒有什麼東西過敏的時候,才順著回了一句,“你們怎麼都問這個問題。”
下午廚房備菜的時候,林秋霜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夏澤宇解釋道:“因為昭昭對海鮮過敏,對花生過敏,以前還對芒果過敏,不過現在被吃敏了。”
謝藏月轉頭就看到沈君淮戴著手套在給沈昭然剝蝦,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
夏澤宇:“真的,對貝殼生蠔過敏,小時候第一次喝海鮮湯臉腫得跟饅頭一樣。”
“當時表哥臉都嚇白了,抱著昭昭去醫院的路上還掉眼淚。”夏澤宇嘖嘖搖頭,“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他哭,不過昭昭現在的過敏反應輕了很多,誤食了吃片藥就沒事了。”
謝藏月覺得“掉眼淚”這事可能有水分,但沈君淮八是真哭了
聽八卦聽得正起勁,面前就被推過來一碗湯。
沈昭然睜著那雙大眼睛看著,“這湯很好喝的,你嘗嘗,我看你晚上都沒怎麼吃。”
謝藏月隔著看了一眼沈君淮,妹控剝完蝦,開始挑魚刺了。
謝藏月也開始給夾菜,“你也吃。”
沈昭然:“謝謝。”
這頓飯吃到一半,沈昭然覺面前的菜不僅沒變,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沈昭然:“?”
有點不對勁。
晚上長輩們還要喝茶聊天,沈昭然怕謝藏月無聊,就帶著去了夏澤宇的游戲房,把游戲設備一個個介紹過去,問想玩哪一個。
謝藏月都沒玩過,讓看著來。
沈昭然就選了一個基礎的設備給戴上,“那從最容易上手的開始,這些家里也有一套,以後你搬進來了,我們還可以一起玩。”
謝藏月見說這話是認真的,就問道:“你想我搬過去跟你們一起住?”
沈昭然實話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很好,我們可以住在一起,而且你搬進來的話,爸媽會很開心的。”
“到時候你可以住在我隔壁,或者我把三樓讓給你,我去樓上跟哥哥一起住。”
“……倒也不必。”
沈昭然細心地幫戴好設備,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并沒有搬過來的打算,就聽到沈昭然又說道:“不過你不要跟哥哥吵架哦。”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打架更是不對的。”
以前在網上看到什麼“對抗路兄妹”之類的話題還覺得怎麼會有這種事存在,直到謝藏月的出現,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謝藏月:“……”
到底腦補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