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藏月也只是隨口一問,現在更擔心沈昭然的狀況。
沈昭然倒是十分樂觀,這會還有心問謝藏月晚上要不要回醫院,不回的話可以住房間。
“我房間有次臥,不過你要是不嫌棄也可以跟我一起睡,我的床很大,睡三個人也不。”
謝藏月還沒來得及回話,沈君淮就走過來了,“再大也自己睡。”
沈昭然撇了撇,又不開心了。
許醫生來得很快,提著儀進來就開始給沈昭然檢查,檢查完又留下各種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謝藏月也已經跟小朱打過電話,醫院那邊沒什麼事,準備明天再回去。
“我晚上留下來陪你。”對著沈昭然說完,又看向沈君淮,“你把醫生的微信推給我,晚上昭然要是再燒,我跟醫生打視頻。”
沈君淮回道:“我讓人給你安排客房。”
意思就是不需要照顧沈昭然。
謝藏月不是很認同他的安排,“我在更方便一點。”
沈君淮淡淡說道:“生病了會鬧脾氣,你管不了。”
沈昭然:“……”
這些話好歹別當著面說吧!
還沒聾!
最後謝藏月還是住的客房,第二天一早去找沈昭然的時候,對方看著已經痊愈了,神很好,還拉著一起去餐廳。
這個點沈家其他人也早就座了。
夏喬雅對著謝藏月說道:“月月早,家里的早飯比較清淡,你看看合不合口味,有想吃的可以讓廚房再做。”
謝藏月對吃的沒這麼講究,就要了一碗粥一個煎蛋。
嘗了一口才發現是魚片粥,很鮮香。
夏喬雅又轉頭問了沈昭然的況。
沈昭然還沒開口,沈君淮就回道:“退燒了。”
夏喬雅:“乖寶還是要注意,這兩天可不能再出門了。”
謝藏月看向沈君淮,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一大早就去了沈昭然的房間,也沒遇到沈君淮,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去看的,還是說整夜沒走?
吃過早餐謝藏月就回醫院了,沈昭然只能眼地在門口送。
沈昭然:“等我病好了再來找你玩。”
謝藏月還沒來得及回話,沈昭然就被沈君淮給帶走了。
謝藏月:“……”
媽的死妹控。
*
下午周家來沈家拜年。
周宏嶼在樓下待了一會就去樓上找沈昭然了,沈昭然這會正在游戲房打游戲,一槍一個人頭。
周宏嶼在邊坐下,拿了一個手柄跟玩雙人游戲:“你又生病了?”
沈昭然一邊切換游戲模式一邊隨口回道:“我一年病個十七八回,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周宏嶼又用手肘肘了肘,悄咪咪問道:“聽說你們家出了個大新聞?”
沈昭然:“……”
沈昭然:“你們一個個都哪聽到的消息。”
周宏嶼:“你猜?”
沈昭然都沒理他,繼續打游戲。
周宏嶼本不是能憋住的子,沒等一分鐘就把薛家突然把薛杰送走,薛家價都跌停了,薛向正找上沈承山但是吃了個閉門羹的事都代了。
薛向正還以為他兒子又鬼迷心竅去招惹沈昭然了,讓人查了半天才知道是惹到另外一個不該惹的了。
周宏嶼:“薛向正想著我們兩家關系近,還想找我爸說呢,我爸理都沒理他。”
沈昭然冷笑一聲:“自己找死誰都攔不住,這下就看薛向正是舍不得自己兒子還是舍不得祖輩攢下的家業了。”
周宏嶼:“不過你也太不厚道了,這麼大的事不跟我說。”
沈昭然:“你這張多會叭叭你自己心里沒數嗎?告訴你跟廣播登報有什麼區別。”
周宏嶼:“……”
周宏嶼:“那你們什麼時候公開啊,要是有人找你麻煩,我幫你撐腰。”
沈昭然:“還沒定,最近事多。”
其實謝藏月在想什麼也能猜到。
多半還是考慮到謝向雪的狀況,謝向雪現在在ICU見不到什麼人,等轉到普通病房之後能接的人可就太多了。
到時候謝藏月的份一曝,鋪天蓋地的新聞營銷號,醫院里也會有人議論,瞞是瞞不住的,謝向雪突然知道這事再了刺激,那才是真的前功盡棄。
“那人好相嗎?”
“很好。”
每個知道消息的人都問謝藏月格怎麼樣,好不好相。
總覺得他們這種關系會鬧得不愉快。
但都不好意思說,昨天晚上謝藏月和沈君淮還差點吵起來。
誰能想到會鬧得不愉快的是這兩人。
周宏嶼拍了拍自己的口,“兄弟永遠做你的後盾。”
“謝謝兄弟,但是兄弟你能不能別拿我當盾,我都快被對面狙死了,你好歹兩下啊,背著槍走秀啊。”
“……”
兩個人一局游戲還沒結束,沈君淮就推門進來了。
周宏嶼立馬起立正打招呼。
沈君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他了。
他彎下腰拿著耳溫槍測了一下沈昭然的溫。
沈昭然:“不燒了吧,我都好了。”
沈君淮看了一眼溫度顯示,囑咐道:“別玩太久,記得喝水。”
沈昭然立馬拿起保溫杯,“在喝在喝。”
等沈君淮走後周宏嶼松了一口氣,“你哥防我跟防賊似得。”
沈昭然:“誰你風評這麼差。”
周宏嶼:“我這次可是超過三個月了!”
沈昭然用夸張的語氣說道:“哇,那你好棒棒哦。”
周宏嶼:“……”
晚上吃過飯周家一行人就要走了,走之前周太太還拉著夏喬雅小聲問道:“你另一個兒不在家啊?”
還以為對方跟沈昭然還有周宏嶼一起在樓上玩,結果等到晚餐的時候沒見到人才明白對方不在。
夏喬雅:“在醫院陪養母呢。”
周太太慨道:“也是個好孩子。”
看了一眼正在和沈昭然說話的周宏嶼,嘆了一口氣,“可惜自家兒子是個不爭氣的。”
沈君淮把人看得這麼也不是無緣無故,雖然周宏嶼和沈昭然一直以好兄弟相,但是周太太是真過結親的念頭,也私下跟夏喬雅提過,不過夏喬雅覺得兩人不太合適就拒絕了。
沈君淮知道以後雖然沒說什麼,但對周宏嶼的意見更大了。
夏喬雅也只能拍了拍周太太的手,勸道:“總會長大的,再說也沒別的壞病。”
雖然比不上沈君淮這種卷生卷死的二代,但比起其他二代,周宏嶼不花錢不創業不搞幺蛾子,只是談談得多了些,也沒劈搞,已經是很聽話的二代了。
周太太只能嘆氣,看著人家兒子兒一個比一個省心,再看看自家糟心的兒子。
周宏嶼什麼都不知道,還樂呵呵地跟沈昭然說再見,結果剛上車腦袋就和周太太的手來了個親接。
周太太罵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周宏嶼都被打懵了。
他今天什麼也沒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