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航班11 不是故意半夜擾你
敲門聲打斷裴南津的作。
他氣息微,不耐地問著門外的人。
“誰。”
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然而,門外的人卻沒有回應,只有那擾人的敲門聲仍在持續。
裴南津低咒一聲,然後起去開門。
屋漆黑。
走廊燈也昏暗。
裴南津有些醉,單x手撐在門邊,眸子微瞇,適應著驟然變化的線。
他垂眸,看到記憶裏面頗為悉的真睡,擺獨一無二的兔子刺繡驟然出現在眼前。
裴南津有些茫然,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在哪裏。
他輕聲呢喃:“……周倪?”
這是他為周倪準備的睡。
全天下僅此一件。
然而,睫輕擡的時候,卻看到一張有些陌生的人臉孔。
裴南津蹙眉,仔細辨認著面前這人。
Vicky穿著真睡,臉頰輕微泛紅,有些擔憂地看著面前男人。
“那個……”
“你還好嗎。”
裴南津認出來這人。
他父親的新友,Vicky。
裴南津:“怎麽是你。”
Vicky清了下嗓子,解釋道:
“我聽見樓下有靜,就下來看看,想著應該是你回來了,聽傭人說你今晚喝了酒,要不然我讓人幫你——”
話還沒說完,裴南津就上前一步,沉聲問:
“誰讓你穿這件服的。”
Vicky一驚,退後一步。
這件睡是那天在客房裏面翻到的,覺得可所以就穿在上了。
只是一件睡而已,沒想到裴南津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大。
裴南津抓住手腕,手勁格外大,像是鉗子一般鉗住手腕,語氣如同寒冰冷窖裏面浸潤許久。
“你也配?”
“下來。”
Vicky驚恐地擡頭看裴南津。
這人眼尾帶著紅意,神冰冷,周看起來充滿危險。
他今晚大概是喝醉了,看起來很兇。
Vicky覺得莫名其妙,只不過穿了件睡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竟值得他如此怒。
而且裴南津抓住手腕的手勁也太大了。
痛得要死,覺骨頭要碎掉了。
“你放開我。”Vicky用力掙紮,這才掙開裴南津的手臂。
腕上吃痛,沒好氣地說:
“真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早知道就不來關心你。”
本想著下樓獻殷勤,誰知道被他如此對待。
Vicky一腔委屈不知道該找誰訴說。
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完全無辜。
畢竟一開始在下樓前,多也帶著些期待的心思。
裴家的這個太子爺可比那個快要掛掉的老頭子有前景多了。
裴南津又帥又有錢,又是獨生子,外面那麽多人都喜歡。
Vicky希落空,扭頭直接離開。
還沒傻到要跟裴南津起沖突。
裴南津本來就頭疼,被打擾了這一遭,也懶得繼續在裴宅繼續待下去。
他回屋,拿起西裝外套,準備離開。
正好程濱給他來了消息,問他今晚忙不忙,要不要出來坐坐。
裴南津問他要了地址,然後直接打車過去。
他到酒吧時,程濱正在等他。
見裴南津上帶著酒氣,程濱頗為意外,“你今晚喝酒了?”
裴南津坐在旁邊沙發上,了眉心。
“嗯,有應酬。”
程濱勾笑:“我還以為這世界上還能有什麽事讓裴總為難到借酒消愁的地步。”
裴南津:“你今天工作不忙?”
程濱:“是,約你出來坐坐。”
程濱見他今晚喝得多,給他遞了杯水過去,“你喝點,明天不是還要工作。”
裴南津靠在沙發上,“你要是消息再來的遲一點,我就要回我那邊了。”
程濱琢磨一會兒:“你今晚回老宅了?”
裴南津:“嗯。”
程濱:“跟老爺子起沖突了?”
裴南津:“沒。”
裴南津懶得跟程濱說家裏面那些破事兒。
他思緒又想到Vicky今晚穿的那件睡,只覺得這人是瘋了。
誰允許沒經過他允許他的東西。
真把自己當裴家的主人了?
簡直是異想天開。
二人在這邊坐了一陣,忽然有個人來管裴南津要聯系方式。
裴南津沒心思應付這種事,一言不發,臉冷淡,一副活閻王的模樣。
那人站在旁邊,看樣子也有點尷尬。
程濱及時出來解圍,“那個,他有朋友了,你別介意啊。”
人撇,不大爽地離開這邊。
程濱吐槽他:“你就不能對態度好一點,憐香惜玉懂不懂?”
裴南津睨他:“你既然喜歡,怎麽剛才不要的聯系方式?”
程濱:“沒看到人家要的是你的聯系方式嗎,那人眼睛都要黏在你上了。”
程濱才不會自找沒趣。
一般有裴南津在的地方,人的視線就會自追隨他。
這男人天生桃花運好到炸,人都喜歡,就算是冷臉也要湊上來。
程濱雖然羨慕嫉妒恨,但也知道裴南津的確有這個資本。
程濱問他:“你最近怎麽樣?”
裴南津:“什麽怎麽樣。”
程濱:“有沒有況?”
裴南津:“就那樣。”
程濱喝了口杯中的酒,故意刺激他:“我可聽說周倪最近有況啊。”
裴南津沒擡頭,知道程濱是故意的。
“是嗎。”他語氣淡淡,看起來不像是興趣的模樣。
“上回我在路邊看見了,邊跟著一個男的,我看還帥的,又有點眼,後來仔細一想,我就想起來了,那男的就是聚會那天想來接周倪回去的,聽說是同事,還是個機長。”
裴南津擡頭看他。
“你跟我說這種事做什麽。”
程濱咳咳兩聲,“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隨口八卦一下。”
裴南津視線淡淡地落在酒吧裏面扭軀的人群中,仿佛隔絕人群,自給周束起一層保護罩。
他只是想找個熱鬧的地方,別讓自己胡思想。
結果程濱這廝,專門說些他不聽的。
他不想知道周倪的態。
跟什麽樣的男人約會。
跟他有關系嗎。
一向歡迎,喜歡的男人一大堆。
好好壞壞,圖,喜歡格的,應有盡有。
那些該吃的醋,在上學的時候,裴南津早吃夠了。
若是明天就跟別的男人結婚,那也是的自由。
想到這,裴南津握杯沿的手微微用力。
程濱本來正在喝酒瀟灑,忽然聽到旁邊有靜。
他低頭一看,發現旁的人把手中的杯子攥碎,杯子碎片散落一地,虎口也流出鮮,看起來有些目驚心。
程濱“哎呦”一聲,“瘋了啊你。”
他火急火燎地又讓服務生趕去買消毒的東西,像是老媽子一般地伺候著旁邊的這個男人。
早知道,他剛才就不賤了。
……
……
另一邊。
周倪今晚有些失眠。
郁悶地在床上翻,地上的行李箱剛剛收拾好,淩晨四點就要起床,可是此刻竟然睡不著覺。
兔子掛件有些發舊模樣,卻依然被珍惜地放到行李箱裏面。
這些年,無論每一次飛行,行李箱中的兔子掛件都像是守護神一般跟在邊。
久而久之,這也為了周倪的習慣。
異國他鄉,著手中的兔子掛件,總能有許多安全。
周倪睡不著覺,在床上刷著邊視頻。
腹,肱二頭,蕾蒙眼,仰臥起坐,卷腹……
各種猛男,應有盡有。
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淚花。
好像——
看這個也不能調節分泌。
看多了,覺也就那樣。
好困。
但就是睡不著。
改天休班,有必要找個中醫看看了。
周倪刷了許久,最後終于刷到一個覺還不錯的。
覺柯月肯定喜歡這一款,于是決定這條分給柯月。
視頻複制鏈接,然後轉發給好友。
標題有些骨,是那博主自己寫在上面的。
【今晚,只對你破例。】
周倪心不錯,覺得跟姐妹分下也很好。
畢竟,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不過柯月遲遲沒給自己回複。
周倪沒多想,此刻都這麽晚了,柯月肯定帶著孩子睡覺了,明早再討論也不遲。
等到周倪刷完手機,按照慣例,準備巡視下微信,卻發現剛才分鏈接的對話框有些不對勁。
周倪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眼睛,準備再看。
然而,再看還是那個頭像。
周倪:“……”
都怪大晚上不睡覺,還喜歡分視頻。
裴南津跟柯月的頭像都是黑白,剛才一個手,竟然把視頻分給了裴南津。
分的鏈接已經過了兩分鐘,本沒辦法撤回。
周倪有些臉熱,指尖在屏幕上猶豫著,想著要不要跟裴南津解釋下。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可他明天早上醒來,肯定還是可以看到。
周倪抿,準備發條消息過去解釋下:
【不好意思,剛才發錯人了,不是故意半夜擾你。】
然而,這行字剛打完,還沒來得及發過去,就看到對話框裏面出現一條兩秒的語音。
嗯?
他還沒睡?
周倪好奇地點開他發來的語音。
寂靜深夜,男人語氣淡淡,帶著點慵懶散漫的勁頭。
他那邊安靜,所以發來的語音也很清晰。
裴南津:“周倪,你有病是不是。”
聲音很好聽,醇厚磁。
只不過是在罵人。
周倪:……
這人,一天不罵人會死是不是。
默x默刪掉剛才斟酌好的那個字,然後很有底氣地回了三個字:
【發錯了。】
裴南津此刻已經到家,看到周倪給自己發來的鏈接,那上面充滿暗示意味的文字讓他輕鎖眉頭。
但他還是點開了鏈接。
一開始他還以為周倪給自己發了有什麽有毒網站,故意要整蠱他。
後來點進去才發現,無非就是個網黃的邊視頻。
低俗。
下流。
裴南津看了一遍,果斷退出。
他對這種扭屁扭腰的男人沒興趣。
幾年過去,周倪的眼越發差勁。
但幾秒後,裴南津又忍不住點進去。
把黑蕾綁在腹上,拿著手機對著鏡子扭來扭去的男人。
現在喜歡這種類型?
裴南津太xue青筋劇烈跳兩下。
沒多久。
對話框又傳來新消息。
周倪:【裴總還不睡啊。】
裴南津:【剛到家。】
對面人對半夜打擾到他這件事毫沒有懺悔之意,輕飄飄發來一句話:【那我先睡了,也祝裴總今晚有個好夢。】
僅有的一點不好意思,也被裴南津發來的語音沖散的一乾二淨。
反正他們又不會天天見面,這有什麽尷尬的。
只要不尷尬,那麽尷尬的就是裴南津。
就算是誤發消息給他,那又怎麽樣。
周倪是吃準了裴南津不能拿怎麽辦。
第二天。
周倪調整過來狀態,開始一天的工作。
飛機上。
角溫暖揚起,準備往艙走去。
頭等艙的某個男人,聽到腳步聲,下頜微擡,往這邊看過來。
男人指尖輕點,直勾勾看一陣,然後開口說:
“你,過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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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