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航班20 飯局伴
裴南津淡定回道:“程濱忽然有事, 說是怕浪費電影票,讓我過來替他。”
周倪:“……”
而此刻另一邊音樂劇會場。
正在等待裴南津的川鈴葉看到邊忽然出現一道陌生人影。
程濱訕笑一聲,坐在川鈴葉邊。
川鈴葉比雜志上看起來更加神, 看到他出現,皺眉問道:
“你是誰?”
程濱尷尬地咳嗽一聲:
“我兄弟給我的門票。”
“要不然……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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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進行大半。
二人始終沒有過多流。
周倪忽然注意到裴南津那邊空落落的, 便主遞過去一杯可樂, “你要不要喝?”
本來這是買給程濱的, 現在他本人沒來,若是不喝也是浪費。
裴南津沒拒絕遞來的可樂杯,放到一邊, 看著周倪在那邊像是倉鼠一般地嚼米花。
周倪忽然懷疑裴南津工作之後有沒有出來看過電影,雖然時期他們兩個也會來電影院約會, 但那時候他們是學生, 閑暇時間多,更願意把時間浪費在約會上。
問裴南津:“裴總是不是很久沒來過電影院?”
裴南津:“嗯。”
周倪:“今天這喜劇是程濱期待好久的,他之前一直說想看,今天怎麽不來?”
裴南津:“不清楚, 大概是因為太忙。”
周倪:“那你最近忙不忙?”
裴南津:“還好。”
周倪:“裴總看來最近酒局不, 不然也不會喝醉酒之後跑到前友樓下撒酒瘋。”
裴南津:“……”
他聽出來周倪話中的挑刺味道, 沒在意,故意撚了一顆盒子裏面的米花,“你怎麽把我拉黑了?”
不提還好,一提周倪就一肚子火。
周倪:“看心,想拉黑就拉黑嘍。”
裴南津毋庸置疑道:“拉回來。”
周倪偏頭怒視過去。
他讓拉回去,就拉回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裴南津:“那晚的事,是我不對, 我跟你道歉。”
他把玩著手中那顆小小的米花,淡淡的香味彌漫在二人中間。
“我酒後失態,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周倪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哼:“看樣子裴總今天來不是為了看電影,而是為了專門跟我道歉。”
裴南津:“如果這麽想可以讓你舒服點的話,那你可以這麽想。”
周倪:“……”
懶得在跟裴南津流通,索專注地盯著面前的電影。
電影裏面忽然出現搞笑片段,惹得附近的人發出哄堂大笑。
周倪翹起角,也按捺不住笑意。
裴南津不知道這群人在笑什麽,顯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面前的電影上。
他偏頭,注視著旁的周倪。
今天畫著淡妝,屏幕上的亮幽幽照在臉頰上。
他忽然想起,之前的時候,也有許多次,他們兩個人都是這樣一起出去看電影。
分手有多久,裴南津就有多久沒來過電影院。
周圍笑聲稍微收斂了些。
裴南津問:“晚上有空嗎?”
周倪睨他:“做什麽,裴總想請我吃飯?”
下意識地以為裴南津是因為上次的事,想請吃飯賠禮道歉。
裴南津雙隨意地敞開,“晚上有個飯局,缺個伴。”
周倪假笑:“裴總還會缺伴?”
裴南津:“缺。”
周倪:“那也不至于找到我這個前友上。”
裴南津:“不會讓你白去。”
周倪頓了下,偏頭看他。
裴南津給報了個數字。
做裴總的伴,還有出場費,并且數字還不,周倪竟然可恥地心了。
電影看過後,周倪一直在要去和不去之間來回糾結。
畢竟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去就是損失。
像裴南津這種資本家,手指裏面隨便出來的錢,就是這種打工人一年的工資。
周倪站在原地,思想鬥爭許久,最後又有些猶豫。
看向邊的裴南津說:
“裴總,要不然算了,畢竟我跟你——”
話還沒說完,司機的車停到門口。
裴南津不想聽廢話,直接把拉到車上。
“現在才反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裴南津讓把他微信拉回來,等飯局結束,他也好給辛苦費。
看周倪扭,裴南津蹙眉道:“又怎麽了?”
周倪問:“裴總,做你伴,晚上還能回家嗎?”
裴南津:“不回家,你還想去哪兒?”
但說完,裴南津就明白周倪是什麽意思。
他沉默幾秒,既覺得周倪思想齷齪,又覺得多長了些腦子,不至于被人隨意蒙騙。
于是,裴南津聲音冷淡地回複: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
得到這回答,周倪也多安心下來。
既然是參加飯局,周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白T恤和牛仔,“我這樣陪裴總出去吃飯,會不會丟你的人?”
裴南津:“只是飯局,不是參加宴會,不用那麽重視。”
見他如此說,周倪便不再費心。
司機把車子停在“觀瀾軒”門口。
裴南津下車,甚至還心地替周倪打開車門。
周倪有些好奇地問道:
“裴總對每一個伴都這麽心?”
裴南津:“如果我說不是,你是不是又會覺得這是對前友的特殊待遇?”
周倪:“那倒不是。”
周倪還沒自到那個份上。
裴南津剛往前走幾步,周倪跟在他邊,就迎面走來一男人。
那人看到裴南津,熱地打了個招呼,“哥!”
裴南津停下腳步,看著來人往自己這邊走來。
走過來的這人正是裴南津的表弟,鄧明哲。
之前大學期間,周倪見過這表弟幾次。
鄧明哲本就對周倪態度一般,之後更是知道他們分手的那些事兒,如今再見周倪,更有種仇人相見之。
他眉頭跳兩下,問裴南津:“哥,你怎麽又跟這人搞在一起了?”
裴南津:“今晚飯局缺個伴,周小姐是來幫忙的。”
鄧明哲:“可是……”
裴南津打斷他的話:“這是我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別多管閑事。”
鄧明哲一腔憤怒,也只得抑在腔。
但他看向周倪的眼神,著不爽與怨恨。
周倪只當沒看見這人,鄧明哲這人以前就看自己不順眼,覺得是狐貍,把他哥迷得神志不清,後來又出了那麽一碼子事兒,鄧明哲恨不得親自來報仇。
但是他知道,不管怎麽說,周倪以前是裴南津的人。
縱使二人再吵再鬧再分手,按照x裴南津的格,也不會允許別人管閑事管到自己頭上。
見裴南津不願意提這話題,鄧明哲便不再繼續,只是說:
“他們都到了,這次合作就等著你點頭,沈家的那小子從剛才就一直在問你來沒來,估計想這筆合作想瘋了。”
裴南津點頭,然後轉彎,直接推開包廂的門。
包廂門打開,裏面說話的衆人齊齊看過來。
本該喧囂的屋,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主過來迎接,“裴總,剛才就一直在等您,您終于來了。”
周倪聽著這聲音有些耳,探頭往前面看。
而前來迎接的男人也看了眼後面。
跟著裴南津邊的,還有個人。
裴南津:“給你們介紹下,我今天的伴,周倪,周小姐。”
說話的男人,臉立馬僵住。
不是冤家不聚頭。
今天在這包廂裏面,人還真是多。
等到周倪坐下,才發現剛才說話的男人竟然是艾娜的男朋友,沈衆。
周倪也沒想到,自己在工作場合之外的地方還能偶遇到自己的同事。
艾娜顯然也很意外,尤其是當看到周倪站在裴南津的邊時,臉更是難看。
今天這場合,作為沈衆的友,就是給他做陪襯撐面子。
沈衆提前代,今天這生意要是談,肯定不會虧待,保證送一個最新限量版包包。
艾娜平時酒量不錯,所以沈衆也願意參加場合都帶著。
自然知道沈衆有多麽重視今晚的飯局。
但令沒想到的是,周倪竟然會認識長泰集團的太子爺,裴南津。
前段時間倒是聽說了周倪和莊誼的那碼子事兒,私下暗暗嘲笑了一番,只覺得周倪還真是走爛桃花,差點就被渣男誤傷,結果沒想到,周倪轉頭就能勾搭上這麽有錢的男人。
沈衆心裏面也沒底,畢竟上次在黎,他對待周倪的態度可不算是特別友好。
周倪既然能作為裴南津的伴出席,就證明二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見沈衆和他邊的人不斷往這邊打量過來,裴南津用旁邊的餐巾簡單手,問道:
“怎麽,你認識?”
周倪:“嗯,上次在黎見過這男的,他旁邊的是他朋友,也是我同事。”
裴南津看了眼那人。
“那還真是巧合。”
周倪也覺得巧的。
沒過一會兒,沈衆主端杯走過來,“裴總。”
裴南津擡頭看他。
沈衆看向周倪,這次的笑容比之前要討好諂許多,“看來還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上次在黎,正好是我跟我朋友的周年紀念日,要是早知道周小姐是裴總邊的人,我肯定要熱招待。”
沈衆大概是誤會了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
但裴南津也懶得解釋。
來這邊參加飯局的人,也不過都是談談生意,逢場作戲罷了,跟他們解釋那麽多做什麽。
周倪歪頭看沈衆,大概是不習慣這男人的變臉,認真說:
“上次沈總對我的確有些偏見。”
沈衆表一怔。
裴南津偏頭看,“那上次他是怎麽樣?”
周倪笑笑,四兩撥千斤,“我是小人,沈總上次見我不過是隨意打個招呼,沒什麽大不了的。”
沈衆額頭急出汗,“周小姐這是說的哪裏話,實在是因為上次人太多,我來不及招待,要不然改天找時間我親自款待你?”
“不必了。”裴南津示意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飯局,裴南津確實沒把注意力放在沈衆的上。
沈衆低聲問艾娜:“你同事認識裴總,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
艾娜嘟囔:“我跟又不,的事我哪裏知道。”
沈衆今晚脾氣不順,連帶著把火撒在艾娜上。
裴南津今晚大概是吸取了上次酒醉的經驗,所以一直沒喝酒,由旁邊的表弟鄧明哲替他擋酒。
後來有人過來敬酒,指名要敬周倪。
周倪參加這種場合,倒也不在乎喝幾杯酒,就在拿起酒杯準備喝酒之時,手中的酒杯卻忽然被人走。
裴南津端起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地跟那人說:
“不會喝。”
“我跟你喝。”
說完,裴南津輕微擡頭,把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他結上下滾著,喝得有些快,也并未多說什麽,只是喝完,又把酒杯放回周倪那邊。
周倪指尖蜷一。
鄧明哲坐在旁邊,手腕微微搖晃,杯中的白酒差點撒出來。
他給裴南津擋了一晚上的酒,結果他自己去給前友擋酒。
鄧明哲一口老堵在口,幾乎要氣死。
分手那麽多年,這兩個人怎麽又湊在一起。
難不——
表哥對這人還不忘。
鄧明哲看向周倪。
幾年不見,這人倒還像是以前一樣漂亮。
可如今這社會,漂亮人一抓一大把,他實在不理解裴南津在想什麽。
這人到底哪裏好,能把他迷到如此神志不清。
看著裴南津在旁邊擋酒,鄧明哲冷眼旁觀,又帶著些怒其不爭。
等到周倪去衛生間之時,鄧明哲尋了個理由也跟了出去。
衛生間拐角。
周倪剛出門,正好遇到鄧明哲。
“好久不見了。”鄧明哲點燃一煙,靠在牆邊,顯然就在等。
周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鄧明哲?”
鄧明哲輕笑了下,彈手中煙灰,“好久不見了啊,周倪。”
周倪:“是很久不見了。”
鄧明哲:“我還以為你早就去別的城市發展,沒想到還能留在京市。”
周倪:“我家就在京市,我還應該去哪裏,不過這些年我的確到飛,去了很多國家。”
鄧明哲沒心思跟談心,更不想知道去了哪裏。
“我確實沒想到,我哥還能跟你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吃飯。”
周倪:“那你應該問他,畢竟我也不知道他心裏面究竟在想些什麽。”
鄧明哲格暴躁,他沒時間陪周倪在這裏打啞謎。
他主上前,湊近周倪,氣息危險地警告道:
“離我哥遠一點。”
“當初他好不容易才從分手中的影走出來,別再來擾他的生活。”
周倪平靜擡頭,毫沒有被他氣勢震懾到。
近距離觀察下,鄧明哲發現這人竟然連睫都沒眨下。
相反,周倪角翹,“那怎麽辦,我沒有聽別人命令的習慣,你跟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聽從你的命令?”
鄧明哲見這人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握拳頭,按捺不住心中怒意。
劍拔弩張之際,後傳來一道冷淡聲音。
“鄧明哲。”
鄧明哲回頭,發現是裴南津站在不遠。
鄧明哲:“哥,我……”
裴南津直接了當,對他說:
“你先回包房。”
鄧明哲心有不甘,但也不敢繼續做什麽,狠狠瞪了周倪一眼,然後回了包房。
等到走後,裴南津走到周倪面前,“他跟你說什麽了?”
周倪聳肩:“沒什麽,無非就是警告我離你遠一點罷了。”
裴南津:“他年紀小,別跟他一般見識。”
周倪:“我當然能理解他的心,畢竟他跟你是親人,肯定會站在你那邊。”忍不住自我調侃,“估計在他心中,我已經是個十惡不做的壞人。”
裴南津:“如果他有擾到你或者讓你不舒服的地方,告訴我,我來解決。”
周倪其實并不在意鄧明哲的態度,畢竟,跟裴南津現在的確沒什麽關系。
鄧明哲就算是杞人憂天,也不知道憂慮到頭上。
裴南津又問:“剛才那個沈衆你認識?”
周倪:“艾娜的男友。”
裴南津:“看來你不太喜歡他。”
周倪:“我跟艾娜關系一般,之前因為雜志封面的事還有過沖突,估計艾娜在男友面前提過這些事,所以男友自然對我印象不好。”
裴南津點頭,對說:
“進去吧。”
這次酒局,沈衆顯然如坐針氈。
他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裴南津和周倪的表。
最後。
艾娜實在忍不住,私下給周倪發消息:
【周倪,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今天合作的事你在你男朋友面前替我們言幾句怎麽樣,如果這件事了,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
周倪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又看了看艾娜。
艾娜一臉期待地看。
周倪如實回複:【你誤會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艾娜:【不是你男朋友?那你怎麽會跟他一起來?】
周倪:【這是個人私,恐怕無法奉告。】
艾娜氣急,只得把手機扔在一旁。
周倪擺明了就是不想給這個面子。
剛才那麽說,就是故意推。
等到酒局結束,生意顯然談得并不順x利。
一群人走到飯店門口,忽然發現外面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珠砸在地板上,聲勢不小,驚雷聲也不斷響起,惹得幾人短暫被困在飯店門口。
裴南津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問鄧明哲:“你怎麽來的?”
鄧明哲:“開車。”
裴南津:“司機呢。”
鄧明哲:“請假了。”
裴南津:“那一會兒你記得個代駕,或者讓別人送你回去。”
鄧明哲:“……”
他轉頭看向周倪,對說道:
“跟我上車。”
周倪站著沒。
裴南津腳步停下,“還是說……你想在這種天氣下自己車回去?”
周倪:“當然不是。”
還沒傻到做這種愚蠢的決定。
今天天氣這麽糟糕,估計出租車也很困難,既然有免費的車可以坐,自然不會矯。
鄧明哲就眼睜睜地看著二人上車,臉晴不定,看不出來是什麽緒。
上了車,裴南津靠在後面座椅上,眸子微闔,看樣子是在休息。
周倪坐在角落裏,盡量不出聲打擾他。
須臾。
裴南津睜開眼睛,看:
“離我那麽遠,是怕我會做出那晚的事?”
周倪:“……不是。”
車空間大,周倪卻偏偏在最角落裏面,很難讓人不多想。
窗外的雨還在下,并且看起來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車安靜,裴南津不再休息,只是問:
“你跟那劈的男同事徹底沒聯系了?”
周倪點頭:“嗯。”
裴南津:“這幾年,沒找個男朋友?”
周倪:“工作忙,沒時間。”
裴南津不太走心地勸:“有時間可以找個男朋友,也好過一個人。”
周倪直覺這話不對味,忍不住回應:“裴總也是,年紀不小,家裏面又有那麽大的産業,也該著急家立業,興許過個兩年,連孩子都能有了。”
裴南津回答得倒是認真。
“暫時沒這方面的想法,不牢周小姐費心。”
周倪轉頭往窗外看。
剛才路上雨下得大,看不清路上風景,沒來得及看窗外。
此刻一看窗外,就發現不對勁。
這本不是開往家的方向。
前後打量一番,確定不是那條路,急道:“這是往哪開?司機先生,你是不是開錯方向了?”
裴南津看著急,聲音懶散:“你急什麽,我還能賣了你不?”
周倪:“……”
裴南津慢悠悠說:“有個東西給你看,到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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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大家要求,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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