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航班26 你跟他見面了？
“啪”的一聲。
周倪打開屋的燈。
費力地把東西都運進來, 然後準備挨個拆開。
朋友們送的禮都很用心，也知道周倪喜歡些巧的小玩意兒，所以每一份禮都送到心坎上。
香水、化妝品、手工、定制抱枕……周倪一樣樣擺好。
最後。
看向桌子上的那個黑盒子。
裴南津臨走時給的。
剛才拆了那麽多禮, 就只剩下這一個。
走到桌前，把盒子拆開。
在拆開盒子之前, 心下仍有些忐忑。
怕裴南津送自己太貴的禮, 有朝一日自己要回禮, 實在囊中回不起怎麽辦。
就帶著這樣張的心，周倪看到裴南津送給的禮。
竟然是一條白玫瑰項鏈。
周倪把項鏈舉起來，放在燈下仔細端倪。
還真是漂亮。
周邊鑲嵌的高級鑽石閃閃發, 看起來就是極為昂貴的。
打造項鏈的師傅水平應該很高，這玫瑰花瓣巧絕倫, 每一片花瓣厚度都不一樣, 邊緣甚至還有微微蜷曲的弧度，自然流暢，更像是一件藝品。
眨睫，在燈下仔細看著這項鏈。
忽然, 在項鏈側看到一行小字。
周倪靠近, 仔細辨認。
那上面刻著的日期——是他們分手那年。
這是當年分手前, 裴南津沒來得及送出的生日禮。
-
又是一趟航班行程。
回來之後，周倪馬不停蹄地去看中醫。
這幾天好像睡眠狀況又下降了。
之前幾次就一直說要去看中醫，但奈何拖延癥發作，遲遲未去，這次下定決心，必須要去看中醫。
看中醫期間，那白胡子醫生連連搖頭。
周倪坐在對面，心涼半截：“……要是有什麽不好的消息, 您直說就行，您這樣，我也害怕的。”
白胡子醫生說：“你平時經常熬夜？”
周倪點頭：“對。”
白胡子醫生：“孩子年紀輕輕，這樣可不好。”
周倪：“我明白。”
白胡子醫生：“有沒有男朋友？”
周倪：“還沒呢。”
白胡子醫生：“偶爾也讓自己休息下，可以找個男朋友。”
說完，他大手一揮，給周倪開了中藥，讓回家記得按時喝。
周倪到家，熱好中藥，著鼻子，準備一口氣把碗裏面的苦藥湯全部喝。
醫生說良藥苦口，這藥方不僅治療失眠，還把裏面的其他病也順帶著一起治療。
周倪除了失眠，分泌還失調，氣也不好，被那白胡子醫生說了一通，覺自己上哪哪都不自在。
剛喝完藥，程濱電話就打來。
周倪掉眼角的生理淚水，清清嗓子，問他：“找我什麽事兒？”
程濱那邊環境嘈雜，聽起來很忙，“周倪，今天有空沒？”
周倪隨手了塊話梅放進口中，“不忙，休息。”
口酸甜的話梅，正好中和口腔中的苦。
程濱在那邊又回了幾句旁邊人的話，忙的幾乎不開，最後跟電話裏面的周倪求助：“我今天這是真沒辦法了，到了這邊才發現我資料忘記拿，不然你空幫我送一趟。”
周倪趁機揶揄他：“剛買完房子，就要著急出去賺錢？”
程濱嘆氣：“不然你以為誰都是裴南津那樣的資本家，我們普通人都要努力賺錢，哪像他，每天手指頭，錢就像大風刮來一樣。”
周倪今天不忙，幫他這個小忙自然沒關系。
“什麽資料，我幫你拿。”
程濱十分，“路費我給你報銷，你坐計程車來就行，不過那資料我放在裴南津那邊，一會兒我跟他打個招呼，你直接過去就行。”
“……裴南津？”
程濱也頓了下，“是不是不方便？沒事兒，要是不方便，我就——”
周倪打斷他：“沒什麽不方便的，把你地址給我發過來，我拿到之後給你送過去。”
掛斷電話後。
周倪直接開車去往裴南津那邊。
提前給裴南津打了電話，準備告知他一聲，但他那邊始終沒人接通，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麽。
程濱說這份資料對他很重要，如果今天拿不到，估計這攤生意就要黃了。
等周倪把車子停在裴南津的豪宅前，電話依舊沒人接聽。
摁響門鈴，前來開門的人是他家傭人。
傭人得知目的之後，倒是態度很好的請進去。
周倪剛前進兩步，又忽然停下，問旁的傭人：“對了，裴總今日在不在家？”
傭人說裴總一直在家。
周倪嘟囔著——
既然在家，剛才怎麽一直不接電話，該不會是還在睡覺。
但程濱估計早就把這事告知裴南津。
裴南津在家，肯定也知道要來。
周倪推門而，前來歡迎的是裴南津家裏面的貍花貓。
那貓蹭了蹭腳，不知道是不是對還有印象。
周倪平時自己沒時間養寵，心倒也喜歡這絨絨，半蹲下子了貓，然後又想起來程濱那邊急需要文件，便匆忙上樓。
程濱給發消息，說文件在書房。
周倪上了二樓，來回查看一番。
這邊房間實在是太多，也不知道哪間才是真書房。
但相鄰房間，只有一扇門，是關閉的。
周倪佇立在門口，思索兩秒，然後把手掌放到門把手上，準備推開。
門推開，裏x面一片漆黑，就連窗簾都閉。
周倪看不清裏面事，正後退，一只溫熱的手掌從後面覆蓋住放在門把上面的手。
男人力氣很大，直接扼制住手腕，止進一步活。
周倪正好抵在他膛。
裴南津不知道是不是剛醒，穿著白浴袍，擋在旁，聲音低沉說：
“不經過主人允許，就擅自開門？”
周倪意識到他可能是誤會，收回手，解釋道：
“程濱讓我來幫他拿文件。”
裴南津：“嗯，我知道。”
周倪：“他說文件在書房，也已經提前知會過你，我看所有房間只有這一間是關上的，所以才想要推開。”
裴南津：“這間不是書房，書房在樓上。”
周倪訥訥道：“……抱歉。”
後退的路，完全被後男人堵住。
由于距離太近，能完全到男人軀上的滾燙溫度，源源不斷地向輸送著熱量。
好熱。
周倪本能地想拉開距離。
一，裴南津反而錮住。
周倪沒回頭，忍不住用力吞咽口唾沫。
這一路上開車無聊，往裏面塞了好幾顆話梅，就是為了制中藥帶來的反胃。
裴南津垂眸。
他依稀能聞到一些周倪上的甜酸味道，像是某種腌制過的果脯。
他結滾，提醒周倪：“別。
完全令人無法忽視的尺寸存在。
硌得生疼。
周倪子僵住。
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孩兒，自然知道此刻這景代表什麽。
周倪太xue跳，咬牙說：“裴南津，你要做什麽。”
裴南津深呼吸一口氣，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說完，他自退後保持距離，然後拉住周倪手腕，把帶出來，順手關上房門。
周倪又回頭看了眼這閉著的房間。
看來裴南津很介意別人進這房間。
剛才打開房門，他就趕忙過來阻止。
一副對自己的私人空間很是在意的模樣。
裴南津對說：“跟我來。”
周倪跟在裴南津後，上樓，轉彎，然後到達書房門口。
裴南津進去，把文件拿出來遞給周倪。
“程濱倒是會給自己找輕松，前幾天一直說要拿文件，結果遲遲不現，今天要談生意才知道著急，還讓過來你跑。”
“沒事。”周倪不是很在意，“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可做。”
說完，又故作不在意地上下打量眼裴南津。
由于他上的浴袍寬松，所以此刻也看不出來有什麽異樣。
看到周倪眼眸在自己上掃，裴南津隨手系了系帶子，“還有事嗎？”
周倪想了想，說：“你給我的禮我看了。”
裴南津：“嗯。”
周倪咬：“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
裴南津：“不用謝，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周倪覺得此刻不適合聊他們二人之間的話題。
晃了晃手中文件，“程濱那邊還在等我，我先開車給他送過去，就不打擾你休息。”
裴南津點頭，目送離開。
周倪子輕巧，一路小跑直接離開這邊。
等到離開，裴南津低頭看了眼自己。
他眉頭輕蹙，想著自己真是瘋了。
他午睡剛醒，稍微了一下，就反應大這樣。
須臾。
裴南津收斂緒，抑著躁，轉回房間。
他把剛才的行為歸咎為——剛起床的自然生理現象，絕對不是因為他的不克制。
-
晚上。
京市的雪茄俱樂部。
程濱解開領帶，扔到沙發上，意氣風發：“南津，你不知道老子今天有多順，這單子就這麽了，我今年的運氣全指這一單，簡直順了。”
他今晚的確興，而且癲狂，看樣子像是發大財的模樣。
裴南津睨他：“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差點錯失運氣？”
程濱訕訕一笑：“所以這事兒我必須謝周倪，要是沒，我這次還真的完蛋了，改天我請，京市最貴的餐廳，想吃什麽隨便點。”
旁。
漂亮端莊的雪茄師正為裴南津點燃手中雪茄。
為裴南津點燃的這雪茄名為帕德龍，有濃郁的巧克力和咖啡風味，品控也十分完，相比較于高希霸那種品牌，裴南津更喜歡這個。
雪茄師輕輕揮手，繚繞的白霧飄散開來。
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雪茄遞給裴南津，視線在他俊的臉龐上輕微停頓幾秒。
裴南津接過雪茄，沒注意面前雪茄師的打量，倒是琢磨著程濱剛才說的那話：“對你倒是上心，你一個電話，就跑來跑去，毫不嫌麻煩。”
程濱本來正在興狀態中，一聽這話，立刻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這屋子裏面怎麽莫名其妙有醋味。
程濱哼笑：“怎麽，吃醋了？”
裴南津眼尾餘淡淡掃過他。
“沒有，隨口說說。”
程濱認真說：“你也知道的，周倪這個人一向義氣，對朋友沒話說，而且當年缺錢，你經由我手，把錢借給，因為這個事兒周倪一直激我。”
裴南津：“這件事，你不用告訴。”
程濱靠在沙發上，愜意地了一口指尖的雪茄。
他忽然注意到裴南津邊的雪茄師一直等候在旁邊。
他輕咳一聲，暗示道：“你先出去吧，我們有私事要聊。”
等到雪茄師離開，程濱湊上前，跟裴南津說：“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裴南津：“嗯？”
程濱：“天逸。”
“他怎麽會在那邊。”裴南津看起來沒什麽波瀾。
“我當時也特別意外，本來家的大爺之前還狂的，中間還消失了一段時間，我都快把這個人忘記了，沒想到，他現在變公司小職員了，看著也沒之前那麽有戾氣，整個人本本分分的。”程濱評價著，“還真是造化弄人。”
他八卦著，又忍不住去看裴南津的表，生怕他刺激。
但看裴南津始終表淡淡，顯然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裏。
裴南津問：“他目前在哪家公司就職？”
程濱想了想：“好像是銀盛集團。”
裴南津：“他家已經垮了，他若是不出來工作，恐怕連生活費都沒有，如今肯自力更生，也算是福報。”
程濱心想著——
看裴南津如此不在意，估計當年的事對他現在刺激也沒那麽大。
他有點後悔談及到這個人，又趕忙轉移話題，生怕殃及池魚。
……
……
次日。
周倪跟樂祺約好要去川菜館吃飯。
包間裏面，樂祺跟八卦：“艾娜最近怎麽怪怪的。”
周倪夾起一筷子鮮椒兔，“哪裏怪？”
這川菜館味道正宗，辣得鼻尖微紅，忍不住一直喝水。
樂祺煞有其事道：“覺氣焰消失很多，而且之前很忽然出現，不不地說些諷刺的話，但最近看心事重重，是不是跟男朋友有矛盾？”
周倪想到上次酒局的事。
艾娜男友應該很看重那一單生意，但很顯然，那單生意并沒，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怒氣撒在艾娜上。
按照周倪對這個圈子男人的了解，他們大多數更加自己，經常帶朋出席這種場合，肯定是覺得有面子，或者是能給自己帶來利益。
艾娜那天不僅沒幫到他的忙，反而讓他錯失生意，興許他會把責任怪罪到艾娜上。
只不過周倪并不關心艾娜的事，只要不來給自己使絆子，通常不會主了解普通同事的生活。
樂祺比周倪能吃辣，吃得熱火朝天，興致頗高，眼看周倪眼角都泛出淚水，低笑說：“要不要再給你一杯冰水？”
“不用。”周倪平複一口氣，起說，“我去趟衛生間。”
瓣辣得生疼，指尖輕那邊，覺應該是腫了。
去到衛生間那邊，對著鏡子看自己。
按理來說，最近在喝中藥，應該忌口才是。
但年輕人沒幾個人能做到完全遵循醫囑的。
就在周倪仔細端倪鏡中自己之時，鏡子裏面忽然出現一個人。
那人怔怔地看向周倪，似乎很是意外。
他一眼就認出來。
這些年，周倪變化不大，依舊是那麽漂亮。
周倪看著後的人，臉微變，然後回神，有些不可置信道：
“……天逸？”
天逸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周倪，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抿：“周倪，好久不見了。”
晚飯後。
二人站在湖邊吹風。
周倪看著湖裏的水，“你變化看起來很大。”
天逸：“當然，沒有人會一不變，不過你還是那麽漂亮。”
天逸以前不戴眼鏡，氣焰也很囂張，他跟裴南津那個圈子裏面的那些公子哥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畢竟年x輕氣盛，總覺得自己能有翻天的本事。
周倪沒說話。
天逸轉，看：“周倪，當年的事，你還怪我嗎。”
他自嘲地笑了下，“現在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什麽都沒有了，當年的事你和我都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是被人誣陷，什麽都沒發生，只有我對你是一頭熱罷了。”
當年的事，背後有人在縱，天逸也沒辦法。
與其說他是加害者，不如說他也是害者。
因為這件事後，他的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家的沒落，他敢肯定，有裴南津大半的功勞。
裴南津把他視作眼中釘，沒給他一點活路。
所以他如今才混到這個地步。
周倪顯然不想多提過去的事。
天逸很晦地問：“你跟裴南津還有聯系嗎？”
周倪實話實說：“有，但不多。”
天逸把自己的名片遞給。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可以隨時聯系我，我雖然現在跟過去大為不同，但只要你開口，我肯定竭盡所能。”
周倪本不想收下他給的名片，但視線對上他眼眸，發現天逸早已跟過去不同，他神看起來很敏，戰戰兢兢，一副生怕周倪拒絕的模樣。
最後，周倪還是嘆氣，收下他給的名片。
“你現在——”緩慢問出口，“是不是比較困難？”
天逸輕笑：“沒什麽困難的，就是做著一份普通工作，雖然跟過去生活差距是比較大，但也沒什麽，習慣了就好。”
周倪之前是聽裴南津說過，天逸如今過得很慘，當時沒太在意，今日再看，才發現他說的竟然都是實。
家的沒落，也是意料之中。
按照裴南津的子，斷然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天逸。
“好了，不聊糟心的事，都過去很久了，我們現在都有了新的人生。”天逸故作輕松地跟聊天，“你現在工作還順利嗎？”
“還好。”
“我那天在網上看到裴南津的報道，他還真是風，比過去還要厲害，長泰集團自從由他接手之後，可以說得上順風順水。”天逸笑著問周倪，“跟他分手，後不後悔？”
“沒什麽後不後悔，事既然發生了，就坦然接。”周倪平靜說。
坦然接。
天逸聽到這四個字，放在側的拳頭用力起來。
如此輕飄飄，令他人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卻要坦然接，何其諷刺。
幾秒後，天逸又松開拳頭，溫和道：“是啊，除了坦然接，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晚間湖邊熱，周倪沒打算多待，淺聊幾句之後，便打算離開這邊。
天逸本來說要送周倪回家，卻被周倪拒絕。
車子今天限號，于是乘坐計程車回家。
計程車剛到門口，就看到悉的人影佇立在樓下。
周倪下車，眸子往那邊注視幾秒。
裴南津最近貌似很路過這邊。
看到計程車靜，他隨意看過來一眼。
昏黃路燈下，男人靠在黑邁赫車邊，單手兜，影被拉長，寬肩窄腰，看起來頗有觀賞。
周倪慢悠悠走到裴南津邊，歪頭看他：“裴總今天沒喝酒？”
裴南津今日上味道很好味，沒有酒味道，反而是淡淡的冰薄荷味道。
“我現在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喝完酒才來找前友的人嗎。”裴南津勾，聲音難得溫和地說。
“那倒不是。”周倪也正經說，“我需要確認下裴總的狀態，再去思考要不要邀請你上樓喝杯茶。”
“如果是現在的狀態呢。”裴南津問。
“那看來喝杯茶是沒什麽問題。”
裴南津看了眼腕上手表，“時間太晚，喝茶就算了，要是認識你的鄰居看到，誤會了怎麽辦。”
他倒是很會為考慮。
周倪：“的確，要是有個男人頻繁進出我家，偶爾還會給我順路帶飯，也許真的會被人誤會，他們會想——這男人究竟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我的追求者？”
湊近一步，看向裴南津，“那裴總覺得自己是哪個角？”
他們二人真是難得風平浪靜的聊天。
周倪忍不住使壞，還要去揶揄他一番。
裴南津眸子淡淡垂下去，抱臂，睫在眼瞼下方垂下一片影。
很快，他趁人不備，快速地手彈了下周倪的腦門。
“我哪種都不是。”
他力道不重，看著周倪吃痛蹙眉的表，還要低笑出聲。
周倪看他笑，忽然覺得別扭。
好端端的，這麽曖昧，更像是調。
幾時有過這種跟前男友調的癖好。
周倪忽然覺得不對勁，事在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腦門，打算遁走，“……時間不早，我先上樓休息。”
然而，剛轉，裴南津就抓住手腕。
“等下。”男人輕聲說。
周倪沒意料到他還有話要說，肩上的包背得松松垮垮，裴南津一抓，肩上的包就落在地。
包裏的東西掉在地上。
周倪蹲下子去撿，頭也沒擡地說：“裴總找我還有什麽事？”
然而。
裴南津卻是看到包裏面的白名片。
上面很清晰地印著三個字——
天逸。
前的高大影遮擋住的線，周倪剛想讓他別擋在面前，一只手卻先一步地拿起那張白名片。
周倪子頓住，雙像灌了鉛，沉沉地挪不開步子。
修長指尖夾著那張名片，冰薄荷氣息彌漫在鼻腔間。
“天逸？”裴南津緩緩念著名片上的名字，骨節用力泛白。
他低頭看周倪，眼尾弧度輕微上揚，貌似溫和地詢問，“你跟他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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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濃郁的男鬼氣息撲面而來
隨機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