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航班27 裴總夢裏就跟前友做這……
燥熱夏季, 周倪後背瞬間。
裴南津的聲音很平靜,卻聽出來一冷意。
“今天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偶遇到,我也沒想到他會出現。”周倪抿, 輕聲補充道,“只是個巧合。”
“確實很巧。”裴南津來回看了幾眼名片上面的消息, 然後心地幫把名片塞回到包裏面, “老朋友見面敘舊, 留個聯系方式很正常。”
周倪起,重新把包背到肩側,“我沒跟他敘舊, 只是見面說了幾句話。”
裴南津勾笑了笑,沒說話。
周倪心下有些, 趕忙轉離開這邊。
到家之後, 匆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樓下。
裴南津還沒走。
過了兩分鐘左右,裴南津擡頭,看著樓上亮起燈, 這才坐上車離開。
周倪松了一口氣。
把包裏面的名片拿出來看了看, 幾秒後, 直接把名片扔到垃圾桶裏面。
跟天逸本沒有聯系的必要,更不會無聊到要保存他的電話號碼。
但剛才上樓之前,裴南津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惹得周倪心如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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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鬧掰後,周倪就再也沒跟陳沛玲聯系過。
但偶然刷到陳沛玲的朋友圈,發現跟袁蕾的投資合作竟然是功進行的狀態。
周倪瞇眸看了幾秒。
陳沛玲哪裏來的錢?
上次想使手段從裴南津那邊要些錢,被周倪穿,二人鬧了個不愉快, 裴南津說他會解決照片的事,陳沛玲的確很久沒來擾。
但周倪不願意主去過問陳沛玲的事,便裝作不知,把態劃過去。
下午。
周倪按照慣例去給自己熱中藥,等待加熱過程中,發現自己手機多了條消息。
天逸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的手機號,這幾天時不時地就給發消息過來。
周倪裝作沒看見,一直沒回複他的消息。
打從心底裏面,不願意再跟天逸有什麽聯系。
當年大學期間,天逸就一直追求。
他給寫了很多書,發了很多短信,希周倪能給他一次機會。
後來周倪邊出現了裴南津,天逸徹底沒了機會。
但他賊心不死,還是喜歡周倪。
裴南津倒是知道這件事,只不過他從未把天逸放在心上。
按照他對周倪的了解,喜歡的男人,絕對不會是天逸那一款。
天逸也自知跟裴南津差距過大,不可能從他手中搶過周倪。
直到有一天——
聚會上,他迷迷糊糊地喝下一杯酒,然後意識模糊地被人送到一間套房。
他頭暈眼花之際,發現周倪竟然也躺在房間。
天逸可恥地搖了。
他想,這種時候他應該可x以做些什麽,因為床上是他夢寐以求的人。
周倪昏睡著,對旁靜毫不知。
天逸走到邊,剛想說些什麽,卻敵不過藥勁,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等到醒來,便是極為荒誕的一幕。
裴南津站在門口,上來就是對他一拳。
狠厲的拳風過他角,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天逸被打懵了,然後低頭看到衫不整的自己。
他後來很多次想過,如果當時剛進房間還清醒的那段時間,他選擇出門離開而不是鬼迷心竅的走進去,是不是他的命運就會完全不同?
如果他離開,裴南津不會對他趕盡殺絕到如此地步。
雖然那時候的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也不至于到如今這程度。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裴南津造的。
但縱使意識模糊,天逸卻知道,那晚本什麽都沒發生。
那杯遞過來的酒,分明就是被人過手腳。
他被人下套了,可事到如今,他竟然不知道是誰做了這一切。
命運當頭一棒,給了他最真切的教訓。
現在的裴南津已經不是他能仰的,走到哪都被人尊稱一聲“裴總”。
而他只是公司的普通小員工,二人生活天差地別,完全不是同一階層。
直到再次遇見周倪,天逸平靜昏暗的生活,終于有了一波瀾。
年得不到的人,終究會為一生執念。
天逸甚至有些癲狂地想,反正他們二人都是被裴南津厭惡到骨子裏的人,怎麽又不算是一種天作之合。
這陣子,周倪總覺得生活有些奇怪,後像是多了一道尾隨的影子。
但并未多在意,作為獨居,直接在網上下單了防狼噴霧和防電。
自打上次幫了程濱的忙,程濱一直對很是激,這陣子對殷勤備至,時不時地就要送溫暖送關懷。
而周倪上一周飛行行程太滿,一直沒答應他出去聚會。
等到周六。
程濱給發來位置——
雲廬別墅,34號。
程濱:【來不來?】
周倪:【嗯?】
程濱:【要不要來放松一下,這邊有帥哥。】
周倪:【看來你還真是悠閑,隨時隨地都有消遣。】
程濱:【別說我跟你不鐵,今天來了好幾個優質,要不要過來挑挑?】
周倪:【……真的?】
程濱:【來了你就知道。】
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周倪前往程濱發來的位置。
待到達別墅門口,程濱專門前來迎接周倪。
程濱:“大忙人,前陣子就要約你出來吃飯,結果你一直說忙,今天才有空跟你見面。”
周倪解釋說:“前陣子行程太滿。”
程濱:“一直想著犒勞你,今天人多,趁機放松下心,怎麽樣?”
周倪隨程濱進去,發現這別墅派對裏面確實人不。
程濱給遞過去一杯香檳,“這裏的男人你隨便挑,喜歡哪個我去給你要聯系方式。”
周倪巡視一圈,發現這裏面竟然沒有一個自己興趣的類型。
大概是到了佛系的年紀,對于普通男人很難有心的覺。
周倪:“別白費心思了,我現在不考慮這件事。”
程濱:“是因為上次同事的那件事,搞得你心有餘悸?”
周倪聳肩:“不至于,只是沒興趣。”
程濱攬住肩膀,給介紹道:
“看到三點鐘方向那個西裝男沒有,家裏做汽車生意的,只不過不是獨生子,排行老二,聽說剛從國外留學回來,還是個純弟弟。”
大概是注意到程濱的視線,那個純弟弟往這邊看過來,順勢沖著二人舉了下酒杯,十分禮貌。
“……”周倪忍住尷尬,拍掉程濱的手,“你胡說什麽,他年級那麽小,我不談姐弟的。”
程濱憋笑:“現在不就是流行姐弟?而且弟弟多聽話啊,還好拿。”
周倪不聽他胡扯,乾脆一口氣喝杯中的香檳。
後來程濱拉著去玩游戲,那個純弟弟正好就坐在周倪附近。
“你好,我盛元洲,你也可以我Henry.”
周倪點頭,回應說:“我周倪。”
之後,那純弟弟對周倪照顧的還頗為周到。
程濱看在眼裏面,覺有些完蛋。
剛才他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弟弟還喜歡周倪這一款的。
要是讓裴南津看到,該不會真的要找他算賬。
程濱怕事變得棘手,充當護花使者坐在周倪邊,問著:“剛才游戲是誰輸了?”
盛元洲:“是我。”
最為簡單的紙牌大小拼運氣游戲,盛元洲直接把手中籌碼全部出,結果他今天大概運氣不好,只得無奈說:
“我喝酒好了。”
程濱卻是不放過他:“不行,不能逃過懲罰,剛才說好的懲罰是什麽來著?”
旁邊有人補充:“如果讓你選出在座你的理想型,你的答案是什麽?”
盛元洲低笑一聲:“真的要說?”
程濱在一邊看戲:“說啊,願賭服輸。”
盛元洲落落大方說:“如果非要讓我做出選擇的話——那我選擇周倪,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周圍發出起哄聲音。
周倪訕笑了下。
程濱輕咳道:“看到沒有,弟弟就喜歡你這一卦的。”
後來周倪也跟著湊熱鬧玩了幾局游戲,周圍有人知道跟裴南津過去的那點事,所以總問得刁鑽,不指名道姓,就問些似是而非關于前任的問題,周倪為了逃避回答,只要是輸了就喝酒。
最後還是程濱看不過去,提醒那群人:“行了,你們適可而止,別太八卦。”
眼見周倪有些醉了,盛元洲在旁邊詢問:“你還好嗎?”
周倪搖頭:“沒事。”
盛元洲:“稍等,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他起去給周倪倒水。
不消多久。
一道影出現在別墅。
剛結束會議的裴南津看著沙發上的人,皺眉道:“你們搞什麽。”
周倪擡頭看過去,他依舊是那副看誰都不爽的冷淡模樣。
一深炭灰高定西裝,搭同系緞面襯衫,深棕領帶被一枚銀領帶夾利落固定,線條極簡,卻出高級氣息。
他下上的西裝外套,單手兜,看向沙發那邊,問程濱:“喝了多?”
程濱輕咳:“還行,就是剛才玩游戲多喝了一點。”
話音落下。
盛元洲正好端水過來。
他把水杯放到周倪面前,溫聲說:“多喝一點水,這樣應該不會難。”
周倪跟他道謝,把水杯放在掌心,打量著周圍人的視線。
其實剛才是裝醉,生怕有人再來故意灌自己。
但幾杯過去,臉頰確實有些泛紅,看上去是喝醉模樣。
偏頭,小聲問程濱:“他怎麽也來了?”
程濱:“都是朋友嘛,而且今天人多,我本來以為他不會來的。”
周倪想著在來之前,程濱還信誓旦旦地跟說這邊有好幾個優質。
懷疑問道:“你說的優質,裴南津是不是也在其中?”
程濱低笑:“當然。”
周倪:“……”
怪不得他們二人是好兄弟。
周倪有些頭疼,在沙發一角,不想說話。
裴南津坐在沙發旁邊,看著盛元洲對周倪噓寒問暖,淡聲說:“他是誰。”
程濱介紹:“盛家的兒子,家裏面是做汽車産業的。”
裴南津剛結束會議,倒了杯酒給自己解乏。
對于不遠那二人的互,他只是冷眼旁觀,并未參與。
後來。
周倪說是要上樓休息一會兒。
別墅樓上有很多空餘房間,前段時間經常出去飛,整個人狀態疲憊,加上喝的中藥也有作用,只要閑暇下來就會想睡覺。
程濱見剛才喝了幾杯,讓趕先休息。
等到周倪上樓休息,盛元洲還在往背影方向看。
程濱拍他肩膀,打趣道:“還看呢?”
盛元洲靦腆地笑了笑,“沒有,我只是擔心會不舒服。”
程濱對著裴南津說:“看到沒有,這就是弟弟的覺悟。”
裴南津挑眉,問他:“你什麽意思。”
程濱:“我哪有什麽意思,不過弟弟就是聽話,還會哄人,你看剛才周倪不舒服,他鞍前馬後的,要多周到就有多周到。”
不像某人,坐在這就像是冰塊,跟周圍人自建立起距離。
裴南津看向坐在那邊的盛元洲。
看起來年級是小,也很純。
按照他對周倪的了解,喜歡的男人應該不會是這個類型。
程濱剛才說那話裴南津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淡道:“程濱,你無不無聊。x”
程濱被他氣到:“等到那天周倪要是真的被人追走了,你可別瘋。”
自打上次在周倪樓下見面,裴南津最近確實一直沒跟有聯系。
他偶爾也能看到朋友圈發的態,又飛到哪個國家哪個城市,打卡了新餐廳,見到了新風景。
裴南津工作也很忙,沒時間跟閑聊發消息。
他今晚喝得有些多,沒跟那群人玩游戲,只是在喝悶酒。
只要周倪出現,他生活的節奏就會被打。
他也需要一點酒的麻痹,來讓自己停止胡思想。
樓下十分熱鬧,一門之隔,約還能聽到音樂的喧囂聲。
周倪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但醒過來之後的確是神清氣爽。
起下床,解鎖開門。
這個時間點,也不知道聚會有沒有結束。
等走到樓下,發現客廳幾乎沒人。
簡單巡視一番,發現程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但在角落的躺椅上,休息著一個人。
周倪湊近,仔細端詳那人。
這邊是沒人經過的角落,他大概是尋得個安靜地方想要休息。
周倪湊近過去看,發現裴南津上的酒氣也有些大。
他今晚喝了很多酒?
喝醉睡的裴南津,靠在躺椅上,睫安靜地垂伏著,比平日那副冷淡的模樣多了幾分溫和,鼻梁高,廓深邃,只不過就連睡著,這人都是一板一眼,襯衫沒有毫褶皺,乾淨整潔。
大概是腳步聲略微驚到躺椅上的人。
他緩慢睜眼,看到面前的周倪。
周倪低頭,關切詢問:“你喝多了,要不要上樓休息?”
裴南津面無表看。
這是第幾次出現在他的夢裏。
他幾乎數不清。
湊近,上帶著悉的氣息,并且還如此關切。
裴南津篤定這是夢,因為只有夢裏的周倪,才不會出尖利的牙齒跟他作對。
他是個惡劣的人,在夢裏總喜歡為所為。
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就比如此刻。
于是,下一秒,裴南津就格外自然地出手,把周倪拉到自己的懷裏。
周倪低呼一聲,很快地就栽倒在裴南津上。
躺椅質量結實,兩個人靠在上面,竟然紋未。
男人溫熱的大掌,嚴實的扣在腰肢上。
周倪今日穿著簡單的斜肩白T和淺牛仔,撲倒在裴南津上,腰肢出大片白皙細膩的皮。
略帶薄繭的指腹就這樣肆意游移在的腰部上,帶著上癮的力道,把玩,他的一只手完全可以攏住周倪的腰。
裴南津膛微沉,逸出一聲有些舒服的輕哼。
今天這個夢格外真實,他很喜歡。
周倪先是一怔,然後咬牙切齒地說:“裴南津,你做什麽。”
推拒著他的膛,卻發現裴南津力氣大得可怕,本推不他。
他一只手摟住腰,另一只手扶住頭顱,認真地低頭看。
周倪:“……”
這樣親昵的姿勢令別扭極了。
想——裴南津的酒品不至于差到這個地步,他今天這是怎麽了。
二人四目相對之際,周倪的表很一言難盡。
這樣的姿勢趴在前男友的上,饒是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誤會。
心髒瘋狂跳,只想趕快下去。
可是在這環境下,不能大喊大,要是出聲音,只怕是會出子。
聚會的人多,要是讓他們看了熱鬧,周倪想著自己乾脆別活。
很快。
裴南津低下頭,格外絡自然地吻上的。
他舌尖很靈活地就探周倪的,下頜輕擡,卷著舌尖,自然地推吮吻著。
周倪想,他另一只手掌又格外自然地拍到上,帶著些震懾意味,想讓安靜些。
“啪”的一聲,還有些回彈的,很很翹。
周倪懵了。
他竟然敢——
打屁。
這個裴南津簡直是徹底瘋了。
而他不僅沒自覺,反而蹙眉看周倪:“鬧什麽。”
周倪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十分冷靜、十分坦然地——
賞了他一子。
二人有來有往,算是抵了。
一掌清脆的耳過去。
裴南津也久久沉默。
顯然。
他清醒了。
周倪著氣,問他:“……酒醒了沒?”
這種驗,在裴南津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難得有人敢扇他耳。
周倪是第一個。
剛才那掌扇得不準,掌印落在他臉頰下方位置,連帶著脖頸都微微泛紅。
裴南津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一幕,結微滾。
幾秒後。
他垂了垂睫,認清眼前這現實,也只得說出跟上次一樣的話:
“抱歉。”
他總不能告訴周倪,他以為這是跟之前無數次個夢裏一樣出現的容。
他夢見過,甚至對做出了很過分的事。
如果周倪不扇他一掌,恐怕他會一直以為這是個夢,并且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但看周倪怒氣沖沖,裴南津只得低聲解釋:“……我以為是個夢。”
周倪聽著更生氣,“裴總夢裏就跟前友做這種事?”
此話一出。
始作俑者不僅不愧,反而輕笑一聲。
是的。
他的確是做這種事。
周倪震驚幾秒,問他:“你笑什麽。”
裴南津被得嚴嚴實實,某也繃難,提醒道:“你先下去。”
他們二人現在這個姿勢,顯然很不適合聊些正經的話題。
周倪被他提醒,才發現自己仍是趴在他上。
趕忙起,從裴南津上爬下去。
周倪站在他面前,氣勢洶洶,一副要他給個說法的樣子。
裴南津低頭看了看自己,最後像是認命般地起。
周倪視線緩慢下移——
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到他臉上。
裴南津整理好剛才被弄的襯衫,“周倪,我——”
話還沒說完,客廳樓梯那頭就傳來程濱的聲音。
“南津。”
周倪瞬間張起來。
他們二人在這邊的這副模樣,要是讓程濱看到,肯定要狠狠打趣一番。
倒是還好,再看裴南津——
明顯沒做好事。
他這條黑西裝,還真是什麽都藏不住。
幸好這邊有條窗簾,裴南津拉住窗簾,擋住程濱的視線。
他拉住周倪的手腕,把拉到自己前,手掌捂住,沉聲說:
“別說話。”
周倪被他捂住,睫快速地眨著,熱氣悉數噴在他掌心。
上帝保佑,千萬別被程濱這個大發現他們兩個人在這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周倪心跳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裴南津手掌卡在上,木質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味道縈繞在周邊,令更加思緒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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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
隨機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