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航班30 你再敢當著我的面跟天……
由于不知道是誰給點的外送, 周倪也不敢隨便吃。
第二天要有飛行航班,沒多想,努力進睡眠狀態。
這陣子有中藥調養, 睡沒有之前那麽困難,但靠著藥, 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次日。
周倪上機工作。
艾娜最近心不好, 有傳聞說是分手了。
新來的後輩尚雨雙資歷淺、沒經驗, 被分配到飛機上的“五號”位。
年紀小,做事難免有欠缺之。
艾娜格跋扈,容不得後輩犯錯誤, 沒給五號臉看。
五號分餐時多給了一位客人餐,導致餐, 搞得人心惶惶, 最後還是乘務長親自去道歉。
艾娜跟乘務長告狀,說五號做事手腳,沒有職業素養。
這次飛行的乘務長沒有酈芳苓那麽好說話,臉沉, 直接把尚雨雙進去。
的斥責聲音, 從裏面傳出來。
幾分鐘過後。
尚雨雙眼眶通紅地走出來。
按照經驗來說, 周倪對于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這一行規矩多,前輩說一不二,新人進來要從最底層做起,不僅要做餐、還要打掃衛生間,稍不注意,就會犯錯誤。
落地後。
周倪安尚雨雙:“一開始都是這樣的,慢慢習慣,以後犯錯誤, 別太計較別人的話 。”
尚雨雙激地看了眼周倪,“倪姐,謝謝你,其實那時候我確實有點緒失控了,乘務長罵我,肯定也是為了我好,我難的是艾娜姐——”
周倪靜靜地聽說。
尚雨雙:“我已經很聽的話了,但看起來對我很不滿意。”
甚至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遭到形的職場霸淩。
討好艾娜,艾娜反而對更加不滿和頤指氣使。
今天在飛機上多給某個客人一份餐,也是艾娜過去分配的,結果這次機上準備的餐食正好一份不多一份不,到最後,所有的x罪名都落到了頭上。
周倪給一些建議,如果艾娜實在過分,讓必要時刻可以跟乘務長或者航司高管報備。
周倪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也被前輩指使著做過很多事,好在現在已經熬出頭。
但看後輩如此糾結難,還是會忍不住出援手。
一趟行程飛回來,唐棠約出來吃飯。
唐棠:【姐,我今天發工資,請你去最貴的餐廳消費一下。】
周倪:【這麽大方?】
唐棠:【當然,之前答應好你的。】
周倪:【不用最貴,隨便找個餐廳就好。】
唐棠:【好~】
然而。
到了晚上。
唐棠又郁悶地給發消息:【姐,今晚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
周倪:【要加班?】
唐棠索直接打電話過來。
吐槽很久,說經理不僅什麽雜事都要乾,最近還時不時留加班,等到公司所有人都走,他又要單獨開車載回家。
唐棠年紀小,但是也不蠢,多多能看出來經理的暗示。
雖然很難,卻很珍惜自己這份工作,不想輕易辭職。
周倪問他:“那他有沒有對你手腳?”
唐棠:“……目前還沒有,只不過今晚他又要跟我談事,所以我不能跟你吃飯了。”
周倪囑咐:“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別讓自己吃虧。”
唐棠:“好,我明白。”
周倪坐在家中,心裏面擔心,怕唐棠吃虧。
晚上十點鐘。
唐棠的信息才姍姍來遲。
唐棠:【姐,我到家了。】
周倪:【經理有沒有難為你?】
唐棠吞吞吐吐,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
周倪按捺不住,讓有話快說。
唐棠破罐子破摔,把今晚的事統統都告訴周倪。
不出所料,那個喜歡刁難人的經理,的確對唐棠有心思。
他借口說要順路唐棠回家,結果到了半路又把車停下,意圖對唐棠手腳。
幸好唐棠聰明,把二人說話容提前就錄下來。
趁著經理想湊過來之際,趕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雖然唐棠現在已經準備了一些證據,但不確定,等到真把這些證據散布出來,到時候對自己是有利還是有害。
聽說——
經理還是關系戶,人脈頗廣,就連上級都對他關有加。
所以唐棠心裏面才沒譜。
只不過確實也忍到頭,就算是還沒轉正,也不想這份窩囊氣了。
周倪說:“你把整理好的證據,發我一份。”
唐棠給發了過去。
周倪自然明白顧慮,要是到時候這證據被攔下,估計卷鋪蓋走人的只會是唐棠。
次日。
周倪約裴南津出來吃飯。
火鍋店。
由于他們來得晚,包間早就被定沒了,所以只能坐在大廳。
周圍喧鬧,縱使開著空調,火鍋熱氣還是源源不斷地飄上來。
裴南津左右打量周圍陳設,輕聲說:“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大餐?”
周倪半起,替他倒茶,“整天去餐廳裏面吃那些致的東西也該吃膩了,偶爾換換口味也好的,而且這家火鍋是老字號了,今天不是休息日,都有這麽多人來顧,可見味道是真的不錯。”
“說吧,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不然你也不會請我吃飯。”裴南津倒不會自到認為周倪會無緣無故請他吃飯,而且看那副殷勤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有事相求。
周倪要了一杯楊梅,放在手邊,輕啜一口,清清嗓子。
“今天你出來,的確是有事要說。”
裴南津:“想問那天給你點水果的人,是不是我?”
周倪怔了下。
這事都過去多久了,他怎麽還記得。
“當然不是。”周倪回,“你要是不提,我差點都忘記。”
裴南津瞥一眼,“所以,你知道給你送水果的人是誰了?”
周倪搖頭。
幾秒後,察覺到聊天話題有些偏,又趕忙說:“這不是我今天要聊的主題。”
裴南津:“主題是什麽。”
周倪:“我上次跟你說,我表妹在長泰工作,你還有印象吧?”
裴南津:“嗯。”
周倪:“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
鍋裏面的牛剛好滾,裴南津夾了一筷子放在碟裏,“所以你今天我來,是因為?”
周倪:“對。”
裴南津:“什麽麻煩,說說看。”
周倪把唐棠遭遇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說,然後又闡明自己態度,“其實我本來也沒想麻煩你,只不過小姑娘剛出社會,遇到這種糟心事難免會郁悶,而且那個經理看起來做這種事也很是得心應手,一個人本擺不平,所以我——”
裴南津打斷的話,“所以你就想到了我這個前男友?”
“……”周倪用筷子著碟子裏面的調料,“我就是覺得長泰有這樣的員工對公司影響也不好,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手,我也不強求。”
裴南津:“你剛才說,你表妹保留了證據?”
周倪:“對。”
裴南津:“發給我。”
見他這麽說,周倪松了口氣。
趕忙把唐棠之前給自己發過來的文件又重新給裴南津發了一遍。
裴南津點開文件,隨意地瀏覽一眼。
“明天我會讓底下的人理好這件事,讓你表妹不用擔心,長泰也不會讓這種蛀蟲繼續留下去。”
周倪忙不疊點頭。
裴南津擡眸,看到周倪角揚起,散漫問道:“這下子開心了?”
周倪:“我之前跟你說過,唐棠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親妹妹沒區別,所以被欺負,我心裏面還不舒服的。”
裴南津:“我還以為你最近忙,沒時間去管別人的閑事。”
周倪沒聽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忙倒不是不忙,這個月的任務差不多都飛完了,接下來也該好好休息幾天。”
辣椒和牛油味道混合在一起,鍋裏的紅油翻滾而出,崩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暗紅,慢慢洇一朵小花。
裴南津:“你不是跟天逸在約會嗎。”
周倪被他話嗆到,劇烈咳嗽幾聲,然後把杯中的楊梅一口氣喝。
裴南津就是誠心氣,搞得被辣椒嗆到。
周倪提醒他:“裴總,麻煩你搞清楚偶遇跟約會的區別,偶遇是路上不小心到,約會是兩個人提前約好,這兩者本不是一個概念。”
裴南津思索著說的話,然後放下手中筷子,輕微揚眉,問:
“所以,你跟我現在是在約會,對不對?”
周倪睫眨了眨,臉頰竟然燥熱起來。
好在火鍋店溫度高,吃得熱火朝天,本察覺不出來這點變化。
周倪輕哼:“約會也要兩個人都開心,那裴總是不是看到我不討厭了?”
裴南津沒打算跟鬥,淡淡提醒道:
“不管你對他是不是舊難忘,給你個建議,離天逸遠一點。”
周倪莫名其妙被他噎了下,說不出話來。
垂眸,覺得解釋也是多餘。
當年那件事,自然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
但是當時那個位置,分手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止一個人要分手。
想到跟那個人見面的場景,周倪就後背陣陣發涼。
與此同時,陳沛玲做著嫁豪門變闊太的夢,自然不允許周倪影響自己的路。
警告過周倪很多次。
周倪是的兒,是生出來的。
這輩子都不能背叛自己。
而一旦為裴家新的主人,周倪跟裴南津就這輩子再無可能。
那樣的關系,傳出去未免太難聽。
裴家上上下下都容不得這樣的醜聞出現。
但陳沛玲怎麽都沒想到,周倪分手後沒多久,裴玉山就那樣輕而易舉地甩掉。
所以陳沛玲這些年一直恨他,不得他早點盡人亡,死在人的下,也算得他風流一世。
此刻。
一提到這個話題,周倪多也沒了吃飯的食。
二人之間聊天的氛圍冷淡下來。
半小時後。
裴南津問:“開車來的?”
周倪:“不,今天打車。”
裴南津微微挽起袖口,“走吧,我送你。”
今天這場合,周倪沒反駁裴南津。
有求于他,態度自然要好。
司機下車,親自替二人打開車門。
裴南津佇立在一側,示意周倪先上車。
周倪上了車,坐在最裏面,盡量不占據車太多空間。
裴南津看,然後跟司機說出小區地址。
如今,他竟然能格外絡地記得居住地方。
路上,二人話不多。
周倪為避免尷尬,掏出手機,隨意刷了刷。
沒多久,手機上忽然撥來一通電話。
沒有備注,只有x一連串號碼。
但由于這串號碼前段時間頻繁給發消息,周倪已經有些印象。
裴南津聽到旁有鈴聲響,問:“怎麽不接。”
“不想接。”說完,周倪掛斷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像是有些執拗,又打了一遍過來。
這回。
裴南津也低頭看。
周倪深呼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什麽事。”
旁人輕輕整理襯袖口,指尖繞過袖扣,睫自然垂落。
天逸還在說些噓寒問暖的客套話。
周倪沒什麽心跟他寒暄。
“我現在很忙,如果你沒什麽重要事,我就掛了。”
天逸卻是轉換話題,輕松問:
“前幾天給你點的水果,還喜歡嗎?”
周倪卡頓住,“……你點的?”
天逸:“對,你工作辛苦,我想著給你買些你吃的,你心總會好一些。”
旁邊。
裴南津看著周倪臉上震驚表。
他這邊能聽到一些他們的對話,也猜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他沒有打擾二人的通話,只是將視線放到玻璃窗外。
周倪再次認真跟天逸說:
“不用你做這些事,而且我跟你也沒什麽聯系的必要,以後別再這樣。”
說完。
周倪直接掛斷電話。
裴南津轉過頭來,“聊完了?”
周倪:“……嗯。”
裴南津:“看樣子,他還是喜歡你。”
周倪也沒想到天逸會忽然打電話過來。
沒多久之前,還在讓裴南津幫自己的忙。
眼下,也不知道裴南津會不會忽然反悔。
周倪心忐忑。
偏趕著裴南津今日格外安靜。
待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裴南津:“到了。”
他打開車門,率先走出去,單手搭在車門上,看著周倪還沒下來,挑眉:“不想回家?”
“當然不是。”聞言,周倪趕忙從車裏出來。
裴南津表格外清冷,看上去更加拒人于千裏之外。
周倪有點想解釋,“剛才的事——”
裴南津打斷:“不用跟我解釋,我跟你早就分手,你想跟誰曖昧、都是你的事,那些都跟我沒關系。”
周倪怔了下,“我知道,我只是怕你誤會……”
“誤會?”裴南津像是聽到有意思的話,角諷刺扯起,“我跟你之間,何來誤會?”
周倪察覺到他心不好,也不想再跟他多談。
不想激化矛盾,沉默許久,然後點頭:“那我先回家,裴總路上小心。”
裴南津目送離開,面無表。
周倪轉,本打算就這麽離開,然而,就在剛要往前之際——
修長有力的手掌直接攥著手腕,帶著毫不憐香惜玉的勁頭,直接將拉到邊。
周倪子旋轉幾圈,最後整個人倚靠在車前。
驚魂未定,心跳加速地看著眼前男人。
裴南津垂眸看,膛劇烈起伏兩下,單手攥住手腕,薄距離極近。
顯然,他在抑自己的緒。
他本以為那些過去,早就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變得平淡。
但遇到周倪,他本沒辦法做到心平氣和。
他怎麽做到無視?
他殺了天逸的心都有。
如今還要在這裏裝作聖人,扮演著偉大的原諒者姿態。
他拉到前,作迅猛,幾乎不給一點反應時間。
周倪:“你……”
本想問問裴南津這是要做什麽。
他單叉在雙之間,膝蓋堅,進攻姿態看起來很兇,臉上表也不善,像是寒窖裏的冰塊,說出來的話更是滲出涼意:
“周倪,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再敢當著我的面跟天逸眉來眼去——”
他低頭,高的鼻梁抵住額頭,認真告誡:
“我就弄死他,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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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字醋
隨機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