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與知道他來的目的,瞥了他一眼,笑容玩味散漫:“2年了,你還不死心吶?”
“人家結婚了,人妻,明白嗎?”
他從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丟到桌子上,順帶的還有一包黑卡比龍。
“看看吧,想怎麼搞他?”
白亦景沒有先拿文件袋,而是先拿起桌子上的煙,拆開,出一放在邊點燃。
“對會有影響嗎?”
君南與起走到茶幾前的沙發坐下,解開手上的手表和袖扣,襯衫隨意地挽在小臂上。
拿起筷子吃午飯。
桌子上的飯菜跟席寧剛剛吃的,一模一樣的。
他夾了一個咸蛋黃蝦放進里,吧唧了幾下:“還不錯!”
君南與很挑,一般的東西他不吃。
但席寧吃的東西,就算他過敏,他也照吃不誤。
“你有錢的話,就給他找個好一點的離婚律師。”
說完這句話,君南與抬頭看向他:“哦~要不你親自上?”
白亦景大學學的就是法律系,研究生畢業的。
卻為了人放棄了大好的職業生涯開了餐廳。
“這些證據還不夠讓他凈出戶。”
吃午飯的君南與聽到這句話,差點咬到舌頭:“證據不夠,那就自己去找。”
“作為律師約見自己的委托人,不是很正常嗎?”
“我說的對嗎?白律!”
白亦景把資料重新塞回文件袋里,站起,語氣淡淡:“謝了阿與,欠你的人,我……”
君南與顯然不想聽他繼續說,抬手揮了揮。
“趕走吧,這些話我聽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下午的時候,君南與不斷地催促助理要開的會、要理的文件全部提前完。
以前,哪怕是通宵工作,君南與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現在,他只想趕回家。
下午5點,特助楊杰敲門而,把手里一沓的文件放在桌面上。
另外,還有一張邀請函:“君總,這是……”
桌面剛空不到5分鐘,君南與眉頭擰一個川字:“這什麼破爛玩意,拿走,不去。”
現在除了回家,什麼地方他都不想去。
“怎麼那麼多要我決策的,副總是吃干飯的嗎?”
“每個項目負責人是吃白飯的嗎?”
“什麼都要我決定,我給他們打工算了。”
楊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君總,這些文件的投資以及回報都在億以上。”
“您說過,只要是過億的項目,都必須經過您手審批。”
言下之意,副總就算是想審也不敢。
君南與哦了一聲,嫌棄地把那張邀請函丟在一旁。
“從明天開始,我最晚六點下班,你這里看著辦。”
“另外,所有的飯局、酒局,一律推掉。”
“推不掉的讓副總去。”
“實在需要我出面的,把它挪到中午,晚上不要安排任何行程,我得回家。”
楊杰拼命點點頭:“好的君總。”
站了幾分鐘,君南與把所有的文件看完簽字後,快速站起拿著椅子後面的外套就要離開。
楊杰還站在原地。
越過他時,君南與停下腳步問:“還有事?”
楊杰點了點頭,指了指被男人嫌棄丟開的邀請函。
“您昨天讓我查的,對席小姐出言不遜的人,查到了。”
“這個是慈善拍賣會的邀請函,那些人都在邀請名單之上。”
話點到為止,楊杰掏出手機將名單發給君南與後,不敢直視他的臉,抱起桌上的文件,匆匆離開。
君南與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文件掃了兩眼,記住所有人的名字以及背後的家族企業。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君南與的人,你們也敢想睡?”
自己都不敢說的話,不敢肖想的事,居然被這些個廢材惦記上了。
君南與回家的時候,席寧正在廚房里搗鼓晚餐。
江叔守在門口,一見他的車開進來,連忙迎上前去:“先生,您回來了。”
“嗯,呢?”
“席小姐在廚房給您準備晚餐,您要沐浴嗎,我給您放水。”
君南與揮了揮手:“江叔,以後這些小事,你就別心了,有人忙活。”
江叔秒懂,連忙點頭應聲。
他跟在君南與的後往里走,兩人腳步同時停下,看著廚房里手忙腳的孩。
“先生,這晚飯……”
與君南與對席寧那藏在心底多年又偏執的,一定會把席寧做的那些東西都吃掉的。
“晚飯怎麼了?了不就能吃?”
江叔:……
這就是年輕人說的腦嗎?
君南與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角的笑容越來越濃烈。
“我上樓去洗澡,5分鐘後你讓上來找我。”
江叔有些疑,剛口想問,5分鐘的時間夠洗澡嗎?
腦子一靈,立馬懂了。
“好的先生。”
君南與上樓以後,沒有著急洗澡,而是在浴室里搗鼓了半天,把萬年都不用的浴缸洗了個遍。
放滿熱水,還在里面丟了兩顆玫瑰沐浴泡泡球。
等沐浴球融化,浴缸浮上一層淡泡沫以後,他才掉上的服踏進浴缸。
廚房里,剛把有點黑,但看起來又不太影響吃的翅裝進純手工浮雕的餐盤里。
看起來額……
席寧都找不出話來描述,默默地把翅放在一旁,準備把鍋洗干凈再做下一道菜。
江叔推開廚房的玻璃門:“席小姐,先生讓您上樓一趟。”
席寧關掉水龍頭的水:“現在嗎?”
“可是我還在……”
江叔連忙點了點頭:“是的,現在,先生剛剛已經代過了,您快上樓吧。”
席寧看了眼桌子上洗好的菜、沒有洗好的鍋、做的七八糟的翅,沉默了幾秒。
“那好吧。”
摘下圍,反復洗了兩遍手後才上樓。
走到君南與的房門前,還左右聞了一下自己上的子。
而後又聞了聞手,確定上沒有任何難聞的油煙味以後,才敲了敲門。
房門虛掩著,席寧輕敲了幾下後推開門。
這不是第一次進君南與的房間,但卻是第一次他在的時候進來的。
與其說心害怕,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和張。
“先生?”
窗簾沒有打開,屋一片昏暗,唯獨浴室亮著微弱的燈。
席寧站在門口,腦海里都是自己上午站在浴室鏡柜給他洗的畫面。
著頭皮輕敲玻璃門:“先······”
還沒喊完後面那個字,男人黯啞的嗓音傳耳朵:“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