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長得還不錯,陪我一夜,立馬就簽合同,如何?”
男人生了一雙豆豆眼,態度輕蔑,眼神赤的在溫南溪上掃。
溫南溪惡心的想吐,下意識退後一步,清冷的面容蹙起眉:
“林總,請你自重,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賣的。”
要不是面前這個人是甲方,溫南溪肯定一掌扇過去了。
今天作為助手跟著Lisa來酒會談項目,卻遇到這麼個流氓,在包廂里就對他手腳,只好借著尿遁跑出來。
沒想又讓他堵在了衛生間門口。
林斌向前走了兩步,將溫南溪堵在角落里,肆無忌憚的在上打量。
溫南溪是京都有的江南人,五致,清冷中帶著疏離。
材前凸後翹,那纖纖細腰盈盈一握,穿著一淡藍旗袍,明明包裹的嚴嚴實實,卻讓他品出幾分來。
小腹似乎燃起一團火,他挑起溫南溪的下;
“這又不耽誤,賣可比合作賺得多,一夜給你五萬,夠不夠?”
溫南溪頭一偏,躲過他的手,掙扎著想跑,卻被林斌一把按在墻上。
那張豬臉越靠越近,威脅和恐懼讓溫南溪的眼眶發紅。
“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急了我現在就要了你!”
溫南溪心中慌不已,狠狠心,猛的將高跟鞋後跟踩在林斌的皮鞋上,順勢抬在他部猛擊!
“啊——臭娘們!”
林斌臉漲紅,整個弓了一個蝦子。
“別讓我抓住你!老子要玩爛你!”
溫南溪趁此機會轉就跑,心臟跳的快蹦出來,慌不擇路的躲進一間雜間。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手抖的不行,掏出手機給傅辭宴打電話。
“喂,阿宴……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我好害怕……有人擾我。”
尾音打著,是真的被嚇到了。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瞬,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溫南溪,你能不能不要再耍這種小把戲了,我說了我很忙,不要再鬧了。”
那些驚慌和恐懼凝結了委屈,握著手機的指尖的發白。
“我沒有鬧。”
聲音里帶著哀求,眼淚大顆大顆的向下掉:
“我真的害怕,求求你了,來救救我吧,我現在躲在雜間里,那個流氓就在外面……”
“夠了!溫南溪,你是傅太太,有誰敢擾你?”
傅辭宴的聲音冰冷中帶著不屑,溫南溪的一腔委屈被凍了冰。
是啊,是傅太太。
傅氏集團總裁傅辭宴的老婆。
可是們是婚啊,傅辭晏從來沒有在外面公布過的份,在外人眼里,只不過是傅氏子公司的一個小小員工而已,任誰都能扁。
嘭——
砸門聲響起,被嚇得一哆嗦。
“阿宴,我沒有騙你,真的……”
“宴哥哥,你看到小咪了嗎?哎,你在給誰打電話?”
忽然電話另一邊傳來一道的聲,溫南溪猛的石化。
這聲音……
是傅辭宴的白月,季姣姣!
對……今天是季姣姣回國的日子,難怪他讓自己別鬧……
“一個下屬,你別急,我會幫你找到小咪的。”
全世界的聲音在這一刻都變了嗡鳴。
“宴哥哥,你真好,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嘟嘟嘟——
耳側忙音傳來,連眼淚流出來都沒了知覺。
小咪,是季姣姣養的一只貓。
遭遇危險的時候,的老公在幫別的人找貓!
心痛到麻木,出一抹慘然的笑,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里。
砰——
“南溪,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
Lisa的聲音傳來,溫南溪愣愣的抬頭,發現林斌已經不在了。
“Lisa姐……林斌擾我。”
Lisa抿,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幸虧我來得早,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打個招呼就回公司。”
“那合同呢?今天能簽嗎?”
Lisa眼里流出一抹苦:“沒事的,沒了這個還有下一個。”
溫南溪頓時明白了。
不從林斌,這份合作要吹了。
快年底了,部門下半年的業績還沒有完,不僅年終獎要被砍,恐怕Lisa升職的機會也要泡湯了。
回到了包廂,溫南溪一眼就看到了臉不善的林斌,他表惡狠狠的,溫南溪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Lisa拿了酒杯敬了一圈,招呼了一聲就要走。
“等等,Lisa,這份合同你不要了嗎?”
林斌測測的聲音響起,溫南溪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讓你邊那位溫小姐,把桌面上的酒都喝了,咱們立刻就簽合同。”
Lisa皺著眉,那桌子上擺的滿滿登登,白的紅的啤的各樣都有。
哪怕一個酒量極好的男人來喝都不一定喝得下。
“林總,我這助手酒量不行……”
“我喝。”
溫南溪向前走了一步:
“林總,希您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Lisa不放心的拉了下溫南溪的手,卻見笑了笑:
“Lisa姐,你不知道吧,其實我還能喝的。”
順手抓起酒杯一飲而盡,包廂里響起一陣喝彩聲。
酒量是不錯,而且今天不得不喝。
一杯又一杯,澆著心頭的酸。
“好了,別喝了,林總,這合同我們不簽了。”
Lisa急的不行,想去拉溫南溪,卻被林總的人攔了下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南溪喝到吐,吐完了繼續喝。
一桌面的酒,終于被喝了大半。
“林總,你放過南溪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林斌也不想鬧出人命來,畢竟剛剛上面打來電話,讓他注意點分寸,于是擺擺手,讓下屬把合同拿了過來。
Lisa心急如焚的簽完合同,把溫南溪從酒瓶子中間拉了起來。
“南溪,還好嗎?”
吐的眼睛泛紅,面如紙,看到Lisa手里的合同,才松了口氣,正想說什麼,忽然頭一陣腥甜,一口鮮噴出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陪著的是閨夏天。
沒看到傅辭宴,溫南溪有些失。
“寶,你干嘛這麼拼啊,你知不知道胃出有多嚴重!你老公呢?”
溫南溪張張,卻說不出話來。
能怎麼說?說老公在陪白月找貓?
“瑪德,你住院了他都不來,氣死我了,給他打電話,我跟他說!”
夏天是個暴脾氣,直接拿起手機給傅辭宴撥了過去。
溫南溪沒攔著,其實也想聽聽傅辭宴怎麼說。
“傅辭宴,你老婆喝多了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那麼能喝,喝點怎麼了?”
傅辭宴的語氣不算太好,許是被打擾了不耐煩。
夏天一聽就炸廟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是你老婆,都住院了你也不來看一下?你現在在干嘛?”
“姣姣的貓應激了,我在寵醫院。”
“貓?應激了?”
夏天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南溪在你心里還不如一只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