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溪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傅辭宴心中是這樣想自己的。
當年有過很好的機會,大學專業是攝影,在校期間,的績非常出,拿了很多獎,經常給一些明星藝人拍攝宣傳照,已經小有名氣。
大學期間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賺的,甚至有能力做慈善資助一些貧困山區的學生。
畢業的時候,有好幾個知名投資人要投資開工作室。
但是因為傅辭宴當時需要設計師,所以放棄了那些唾手可得的投資,聽話的進了傅氏旗下的子公司給他做設計,工作之余給他打理家務,照顧他食住行。
是傅辭宴讓去幫忙的,怎麼就了是他提供的工作呢?
的犧牲換來的并非理解,而是……看不起。
是了,傅辭宴其實,本就看不起。
所有希都被打碎,也沒了執著的理由。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別忘了,協議期不滿就離婚,你拿不到一分錢。”
傅辭宴面無表,話里話外著讓識趣一點,別做那些自討苦吃的事。
溫南溪覺心里又被狠狠的豁了一個口子。
這三年付出的,在傅辭宴眼里一文不值。
“我不要你的錢。”
將眼淚吞進肚子里,維持著自己的面。
而面前的傅辭宴,只是發出一聲無所謂的笑。
他實在不明白,之前那麼聽話的溫南溪,竟然會因為一只貓提出離婚。
一只貓而已,有必要麼?
他不再言語,轉離開了別墅。
那道影消失,溫南溪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哭累了,從地上爬起來,提了個行李箱回房間收拾行李。
提了離婚,傅辭宴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大概就是默認了。
簡單收拾了幾件服和日用品,將結婚之初傅辭宴給的銀行卡放在桌上。
那里面存著從結婚到現在傅辭宴給的所有錢,一分沒花,也不想欠他的。
那些名牌包包和奢侈品,溫南溪也沒有拿,整齊的擺放在帽間里。
只是公司里的一個小職員,用不上這些。
柜子里放著一個相機,許是很久沒用過,上面落了一層灰塵。
溫南溪愣了神,片刻後將相機拿起來,隨意的坐在地上,翻看著里面的照片。
這個相機已經很多年了,是媽媽留給的,里面都是一些以前的照片。
母親早逝,頭七還沒過,爸溫明德就迫不及待的將小三帶回家,還有一個只比他小半歲的私生子。
親爸娶了後媽,便了後爸。
寄人籬下的日子并不好過,沒待,挨打,關小黑屋,不給飯吃。
弟弟溫旭東始終看不慣,在學校里帶著頭霸凌。
初中的時候,被幾個小流氓拉進男廁所,是傅辭宴救了。
他像一個英雄,從天而降,將拉出深淵。
在那暗無天日的日子里,傅辭宴是唯一的。
後來用這個相機拍了很多傅辭宴的照片。
打籃球的,讀書的,代表優秀學生在臺上演講的,無一不藏著的心事。
溫南溪看著那些照片,看著看著眼淚便滾了下來。
後來傅辭宴出國了讀書,等到讀完大學,傅辭宴已經變京都第一集團傅氏集團的總裁了。
那樣優秀,矜貴,高高在上,還娶了,讓覺得像是在做夢。
只是如今夢也該醒了。
溫南溪抹了一把臉,拎著沉重的行李箱下了樓。
秋風有點涼,轉頭看著這個住了三年的家,眼里有不舍,最後卻只剩下果決。
嗡嗡嗡——
還沒等走遠,手機的震聲響起。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三個字:方錦英。
是繼母。
“有事麼?”
“死丫頭,你要和傅辭宴離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溫南溪咬著:“誰跟你說的,傅辭宴?”
方錦英的聲音滿是嘲諷:
“你管誰跟我說的,你爸說了,你要是敢離婚,影響了溫家的投資,非得打死你不可!”
溫南溪怎麼也沒想到,傅辭宴竟然會讓溫明德給施加力。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介意什麼……
“這是我自己的婚姻,你說了不算,我長大了,你管不著我。”
“哈……才嫁出去幾天,漲脾氣了是吧,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溫南溪倔強的不肯低頭:“我的事不用你管。”
知道,溫家不會讓離婚,是維系傅溫兩家合作的紐帶。
但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離婚的理由。
自己走,總好過被傅辭宴趕走吧。
“不用我管?”
方錦英的聲音驟然變得森:
“你媽的骨灰牌位你不要了?要不要我這就把它們丟到臭水里去?”
溫南溪瞳孔驟然放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