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家老宅。
蘇瓷剛做完一套手腕康復訓練,門外就有人敲門。
“蘇瓷,開門。”
聲音有些耳,是誰?
蘇瓷走上前開門,就見門口停著好幾輛奔馳,為首的男人穿著西裝,沒系領帶,酒紅的襯衫紐扣開到了口,看上去就不正經。
“阿聿給你的。”
男人打量了一眼,將一個錦盒遞給,又向里瞥了一眼:“沒別的男人吧?”
蘇瓷懶得搭理他,直接將門關上:“找錯人了。”
這人是商聿的發小秦修,從讀書時代就一直跟著商聿,現在在sn做事,最關鍵的是,他是林宛白派,極度不喜歡。
讀書的時候,看林宛白和商聿他們走在一起,也曾想要加,卻被秦修狠狠辱了一頓。
甚至五年前林宛白撞死人,找當替罪羊,秦修還一直覺得撞死人的就是,林宛白才是替背鍋的無辜者。
真是只長年齡,不長腦子。
“開門!別在這里給小爺擺架子,小爺不吃你這套!快點開門!不然我讓人撞門了。”
門外響起秦修發怒的聲音,和錘門的聲音:“蘇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從出來鬧了這麼久鬧夠了吧?宛宛也被鬧哭了,阿聿也被你鬧妥協了,你還想怎麼樣?”
蘇瓷有些煩躁地了太,商聿搞這一出無非就是做樣子給老太太看,想證明他對多麼上心。
真是可笑。
見沒反應,秦修當真吩咐道:“來人,給我把門砸了!”
蘇瓷猛地打開門,秦修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狠狠瞪了一眼:“蘇瓷,你……”
“我報警了,要是不想鬧到警局或者記者面前,就趕走。”
“你沒完沒了?你坐了個牢了不起了?出來這麼拽?你當小爺怕去警局?你也不想想我是誰,能把我……啊!蘇瓷,你瘋了?”
蘇瓷拿起一旁的水桶就朝著他潑了過去:“拿上你的東西給我滾,告訴商聿,趕把離婚協議簽了,我對他現在沒興趣了。”
‘砰!’
蘇瓷將門用力關上,上了銷,便回屋繼續研究鋦瓷去了。
秦修看著眼前閉的木門,又看了看自己上的水,瞪大了雙眼,覺得今兒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以前怎麼也沒發現蘇瓷這麼帶勁?居然都敢和他板了?
看來商聿說得沒錯,坐牢給坐野了。
吃了癟,他一肚子氣,轉揮了揮手:“走!”
……
下午的時候,蘇瓷接到陳芷的電話。
“小瓷,有個發現,我的線人看到林宛白和一個男人見面,我拿圖上網查了一下,那個男的好像是中心醫院的醫生周德。”
陳芷頓了頓,補充道:“就是笑笑出事那間醫院。”
蘇瓷眼睛一亮,猛地站起:“在哪里?”
“我線人說去了白馬會所,但是我這里還在開庭,可能需要半個小時才能結束,所以我讓線人先跟過去了,等有消息……”
“我自己過去。”
“不行!太危險了,要是被林宛白發現,就完蛋了,你等我這邊結束陪你一起。”
“不行,要是錯過了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
掛了電話,蘇瓷拿上鑰匙出了門。
一定要弄清楚笑笑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