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會所。
蘇瓷換了一套吊帶長,又化了一個簡單的妝容,便偽裝里的工作人員溜了進去。
然後按照陳芷發來的房號找了過去,當真在三樓的盡頭看到了林宛白和一個男人。
趕忙拿出手機錄了下來。
“林小姐,沒錢了,給點錢花花吧。”
林宛白冷冷看著他:“多?”
周德出一手指頭。
“一百萬?”
周德擺擺手:“一千萬。”
“周德,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一千萬?呵,你值一千萬麼?”
“林小姐,我是不值一千萬,可我想榕城首富商總,應該愿意花一千萬買下自己兒的下落吧?”
林宛白臉慘白難看,死死瞪了周德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這里是一百萬,拿了就走。”
“林小姐,這差的有點多吧。”
冷笑一聲:“周德,你以為林家是好惹的麼?要是不想有命要,沒命花,就識相一點。”
周德雖然有些不愿,但最終還是只能拿過卡:“林小姐,也我希你知道,我一年前會幫你,就必然會為自己留後路。不是我死了,就會被埋葬的,我可不是那個三歲的孩子,會那麼輕易被你弄死?”
聽到這一切後,蘇瓷腦子嗡一下一片空白,指甲深深摳進里。
難怪笑笑會尸骨無存,原來是林宛白怕被發現,毀尸滅跡了!
恨!真的好恨啊!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笑笑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能對造什麼威脅,要讓用這樣惡毒的手段殺害?
蘇瓷咬著牙,口又悶又疼,讓有些不上來氣。
代替坐了五年牢,在里面被人欺待到半死不活的時候,林宛白在外面做了什麼?
居然順勢鳩占鵲巢,讓商言認當媽,搬進清水灣,日夜陪在商聿邊。
原本這些,都能忍。
不過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兒子罷了,能放下。
可為什麼要殺害的兒?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誰?”
林宛白猛地朝門口看了過來。
蘇瓷害怕打草驚蛇,只能調靜音,快速離開。
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個喝醉的禿頭胖子攔住了去路。
“誒,新來的?長得不錯啊。”
男人膩的大手在的胳膊上了一把,順勢將摟到懷中,就要將往房間里拽:“走,跟哥哥玩去。”
蘇瓷怕被林宛白聽到,也不敢大聲喊,只能掙扎著將人往外推:“我不是這里的人,你誤會了。”
“你穿這樣,說不是?”
男人忽然往里猛灌酒:“第一次害怕很正常,不過別擔心,喝杯酒壯壯膽,等下哥哥會溫一點的。”
蘇瓷慌忙將酒杯推開,掙開他的手臂就往電梯間跑。
可男人力氣大,一下就把抓住在了墻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在這里就把你給辦了!”
說著,男人就撲了過來。
蘇瓷想到以前陳教的護,抬就要去踹男人的要害,但剛抬起來,禿頭男就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