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
商聿充滿侵略的目從的臉一路向下,聲音冰冷帶有一輕蔑:“蘇瓷,坐牢五年,把你的恥心都坐沒了?”
“恥心?”
蘇瓷咬著牙強撐著:“商總,你沒坐過牢,自然不懂,有機會你可以進去試試,就知道還會不會有恥心了。”
那五年的過往,只要稍微回憶起來,都會打冷。
聽到這話,商聿蹙眉,驀地松開,吩咐司機:“開車。”
路上的時候,蘇瓷一直在離他最遠的地方,莫名讓商聿看得有些不舒服。
“蘇瓷,記住了,你還是商言的親生母親,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想想兒子,以後老老實實待在清水灣,哪里也別去。”
說罷,商聿補了一句:“商言基本上每天都會在家,你可以好好想想怎麼和他相,我有空也會回家。”
蘇瓷咬著絞著手,一直到清水灣,都一言不發。
只是,剛進門,他們還沒上樓,商聿的電話就響了。
蘇瓷聽到那頭傳來林宛白的聲音,商聿寵溺地安了幾句,便冷聲道:“我還有事,你自己洗澡睡覺。”
看著邁赫遠去的背影,了拳頭。
笑笑如果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害死自己的兇手,天天徹夜纏綿,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太太,我現在去給你放水?”
聽到李媽的聲音,蘇瓷緩過神:“不用,我不住在這里。”
了一輛車,就回了蘇家老宅。
只是一進門就傻眼了。
家進賊了?怎麼被洗劫而空?
但仔細一看,被搬走的都是和有關的東西,外婆的那些并沒有過。
是誰干的,一目了然了。
蘇瓷快速撥通了商聿的電話:“商聿,你是不是……”
“姐姐?言言剛睡下,阿聿去洗澡了,要等一下。”
林宛白笑著問道:“姐姐有什麼事麼?如果著急,我可以幫你轉達。”
聽到電話那頭的水聲,蘇瓷呼吸一滯,如墜冰窟,從牙里出兩個字:“沒事。”
掛斷電話,一拳砸在木門上。
埋藏在心里的緒,就好像火山一瞬間迸發出來,讓又恨又氣。
本看不懂這個男人。
一邊不肯離婚,搬空的家,著回清水灣,一邊又帶著商言和林宛白住在一外面。
他到底想干什麼?
兒的死因不過問,三番兩次質問,引導他去查周德,他也不在乎,還和兇手日夜睡在一起。
在院子里站了良久,忽然一陣冷風拂過,吹得一陣寒,才想起自己還穿著旗袍。
陳芷為準備的服,都被商聿搬走了,只好去外婆房里找個外套,結果發現房門被鎖上了。
氣得蘇瓷一腳踢在墻。
商聿這是擺明了,要讓無家可歸,只能去清水灣。
可偏不!
于是,打車去了陳芷家。
陳芷見了的裝扮,一下就猜到了的去向。
“我的姑,你又去找周德了?”
陳芷擔心,異常嚴肅地說道:“小瓷,周德那種什麼都沾點的人就是劇毒,你自己跑去套話太容易出事了,他沒認出來你吧?”
“沒有,是化裝舞會,我把他灌醉剛要套話,就被商聿抓走了。”
“他又想干什麼?沒有傷害你吧?”
陳芷拳頭:“實在不行,我干脆找人恐嚇他一下,他把離婚協議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