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的只有自由，遠離他和林宛白的自由。
而他偏偏不給。
“為什麼？”
“因為你是商言的親媽。”
蘇瓷苦笑：“所以你不愿意離婚？就為了讓你兒子有一個所謂的完整家庭？哪怕支離破碎，滿目瘡痍？”
“沒有那麼不堪。”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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