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不知道。
他輕輕揪住人的黑發。
驀地,他像是忍無可忍,一把將岑歡抱到大床上,像是新婚夜那般待,大抵還是存著一點兒障礙吧,想為婧儀守貞,竟然還是忍住了,結束的時候他從後頭摟著的,嗓音沉啞:“你覺怎麼樣?”
岑歡輕合著眸子。
——沈律可真虛偽。
一邊著婧儀,一邊抱著的探索,但又越不過去心里那道坎,真是又當又立。不難過,只是被折騰得厲害,亦是人,亦會有人正常的生理需求,都這樣了,沈律還是及時止損。一而再,再而三的,哪個人得了?又不是冷淡。
人輕聲喟嘆——
“不怎麼樣。”
可是聽在男人耳里是挑釁。
他又把岑歡折騰一番。
岑歡覺得快被他弄死了。
懷疑他是不是有男人方面的病。
但是折騰以後,沈律神好了許多,眼神很亮,像是喝了幾杯咖啡那般。倒是岑歡一直焉焉的,第一回知道男人手段會那樣多,雖未真的親,但是有過人的快樂,可是又是清醒的,只是男之歡,代表不了什麼。
夜,漸漸深沉。
那盒超薄001仍放在床頭柜上。
——孤零又顯曖昧。
……
一早,沈律醒來。
大約是因為舒服過了。
一整個神清氣爽,心亦不錯,但一睜開眼睛,床頭就冒出個黑黑的小腦袋出來,跟著就是一聲清脆的——
“爸爸。”
小安暖趴在床邊,下擱在床沿上,似乎是等很久了。
男人睜開眼,就搖著。
——像是一只甜小狗。
沒有人能拒絕清早的甜小狗,加上昨夜岑歡給他帶來了快樂,所以看著這只小狗就順眼很多,還心很好地順順,甜小狗順稈兒爬上來,小手地摟著男人,親親熱熱地親了一口:“安暖就知道爸爸最疼寶寶。”
沈律猜測是因為親子活。
他一向不是個熱鬧子。
可是甜小狗太熱了。
他半倚到床頭,手逗逗小家伙,著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寶石般漂亮……這讓沈律想到了宋宴,那個年輕漂亮的男人,心里微微一沉,一種說不出的沉悶。
——這是岑歡跟別人生下的種。
若不是姓宋的太窮。
岑歡怎肯像昨晚那般侍候他?
(沈總,您防錯人了。)
沈律有種花錢買春的覺。
小安暖仍是親親熱熱,數著生生的小指頭說道:“那天我們要穿親子裝,別的小朋友跟爸爸媽媽都這麼穿的。”
沈律想問問宋宴。
但一想又實在掃興。
他小東西的下,算是親了,爾後就去洗漱了。
一會兒盥洗室里傳來小安暖的聲音——
“爸爸,我給你牙膏。”
“爸爸這是刮胡水嗎?”
……
甜賣力,還香噴噴的。
幾乎能把人給融化了。
沈律頭一次覺得倒不討厭。
就算是提前預習一下帶孩子吧。
以後他跟婧儀生個孩子。
——也要這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