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條匿名評論在眾多評論里殺出重圍。
被無數吃瓜網友點贊頂起,從而引發了更激烈的討論。
顯然這條評論被傅宴辭看到了。
他坐在車里,眼睛死死盯著那條高贊評論。
【那的怎麼長得那麼像傅氏集團傅宴辭的太太?我聽說這的原本是富家,結婚後就破產了。
【破產了?那在傅家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據說老公心里裝著白月,難怪要出來另攀高枝了,沈家雖然不如傅氏家大業大,在京市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是沈家大公子怎麼會看上婦?】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一看就是的婦,既有的青春氣息,又有婦的艷。】
【你小子,經驗之談?】
【算了,你們這些土老帽,說了也不懂,你們自己玩過就知道。那滋味.....至今懷念】
傅宴辭被評論區的言論氣的臉發白。
他撥通助理的電話,讓他盡快想辦法撤掉熱搜,清理掉所有的負面評論。
掛斷電話後,他強忍住怒意給宋晚音發了條消息。
“我在別墅等你。”
發完消息,手機丟到一旁,沉著臉啟車輛,朝著別墅駛去。
別墅清冷,漆黑一片。
傅宴辭打開燈,客廳里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刺眼的線讓他眼睛瞇起。
空空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冷清。
他沒有多做停留,徑直上樓走到主臥。
隨手松開了領帶,目卻在及到床頭的那片空曠的白墻上。
記憶里,這里是有一張很大的婚紗照,此刻卻消失不見。
怎麼會?宋晚音平時很寶貝的東西,難道是送去重新裝裱了?
走到帽間,宋晚音的服也還在。
大牌高定,奢侈品,沒什麼興趣。
浴室的門被推開,傅宴辭的視線落在洗漱臺上。
那里原本擺放著款的牙刷和漱口杯不見了。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視線下移,兩雙款的拖鞋也消失了。
所有雙對的品全部不見了。
傅宴辭皺著眉頭,走出浴室,站在房間里,仔細尋找著異常。
突然目及到桌上反扣住的白紙。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他快步走過去。
紙張反轉,映眼簾的是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幾個字格外的刺眼。
目掃視到自愿放棄所有的財產,凈出戶。
看到最下方簽名,宋晚音三個娟秀的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傅宴辭冷笑,竟然敢主提離婚,還凈出戶。
腦海里倏地閃過今晚的熱搜,這麼一想就串起來了。
“宋晚音,你為了離婚,真是用心良苦啊。”
傅宴辭的攥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書。
床頭柜上的鉆戒折出來的芒,顯得格外刺眼。
他拿起鉆戒,想起了當年換鉆戒時,泣不聲的模樣。
可如今鉆戒就這樣被隨意丟棄在床頭柜上。
手機猛地震起來,是助理打來的電話。
“傅總,熱搜已經被撤掉,帖子清除需要時間。還有帖子來源......”
傅宴辭打斷他。
“不用查了。”
助理在電話那頭遲疑。
“不.......不用查?我們這邊已經查到了最早料的幾個賬號已經有了眉目.....”
“我說了,不用查!”傅宴辭重復了一遍,“帖子的來源是誰,我心里有數。”
掛斷電話,手機重重的砸向床墊。
腔里翻騰的怒意幾乎要破而出。
宋晚音,你都算計好了!
先是網絡上辱罵南梔的帖子,挑戰他的底線。
再到暗中擬好離婚協議書,接著買通幕後推手引輿論。
算準了他會回別墅看到這份離婚協議書,盛怒之下,簽下離婚協議書。
宋晚音,你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為了離婚,不惜自毀。
.........
宋晚音和喬喬坐在客廳。
喬喬看著撤的干凈的熱搜,撇了撇角。
“音音,沒想到這傅宴辭的行還快。熱搜撤的干干凈凈,傅氏集團的公關果然名不虛傳。”
宋晚音蜷在一旁,手機上的微信不停的彈出,卻一眼都不看。
神平靜,像是毫不影響。
只有抱住抱枕的手臂泄了的張。
并不意外傅宴辭的手段,傅家的聲譽,傅宴辭的名聲,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丑聞發生。
“他速度當然快,涉及到南梔,他什麼時候慢過?”
喬喬看著強裝不在意的模樣,一把摟住宋晚音。
“音音,你說他現在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書,會簽字嗎?”
會嗎?宋晚音低著頭,以傅宴辭的個,看到那份協議書應該會然大怒吧。
他會認為這是心策劃的戲碼。
“他會簽的。”宋晚音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在他眼里,我不惜自毀名聲,也要離婚,不正合他意?他此刻一定覺得,立刻簽字,就能擺我,也能給南梔一個代。”
“可是....你凈出戶....”喬喬有些激,“這三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當保姆,保潔,你也能拿不錢。”
“喬喬。傅家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想要。”
走的時候,走的干脆,只帶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只有拋下過去,才能走向未來,已經在這段不屬于的關系里,掙扎了三年或許更久。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微信電話響個不停。
宋晚音盯著傅宴辭的頭像發呆。喬喬也看到了,張的屏住呼吸。
“要接嗎?”
搖搖頭。
接了,說什麼呢?迎接的恐怕只有傅宴辭的怒火和冷言冷語。
鈴聲固執的響了很久,宋晚音還是沒接。
靜靜地看著屏幕漸漸熄滅。
很快,傅宴辭的微信發了過來。
【宋晚音,我警告你,立刻回家】
字里行間都著他的怒火。
宋晚音能想象到他繃的下頜和鐵青的臉。
垂下眸子,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躍。
【協議我已經簽字,事宜請聯系我的律師。】
消息剛發完沒多久,手機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宋晚音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小臉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