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琴的音量突然拔高。
“你什麼意思?你個小賤人,給我把話說清楚。”
“聽不懂嗎?字面意思,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是你兒子不愿意。你兒子什麼時候簽字,我什麼時候離開傅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凌雅琴顯然沒料到,對面是這個反應。
在的記憶里,宋晚音永遠是那個低眉順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兒媳婦。
哪怕了再大的委屈,也只會紅著眼睛道歉。
半晌,凌雅琴才回過神來。
“你……你說什麼?宴辭他……沒簽字?”
宋晚音脆生生地開口。
“你為什麼不去親自問問他?
對了,熱搜的事,你與其質問我,還不如問問你的好兒子。
他這些日子徹夜未歸,到底是跟誰在一起?
人這頂綠帽子還是扣準了再喊比較好!”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傅宴辭昨晚離開後,宋晚音幾乎一夜未眠。
洗漱的時候,又開始嘔吐。
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這個孩子,要盡快理了,不然越往後拖就要藏不住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養好自己的,否則就算是有機會離開,自己都沒那個力氣。
這樣想著,的心態就平和了很多,準備下樓給自己做一頓早餐。
剛打開房門,聽到樓下傳來靜。
宋晚音詫異的勾著脖子往樓下看,別墅里多了幾個陌生的面孔。
看起來年紀有些偏大,似乎是請來的傭人。
宋晚音走下樓,那幾個人也注意到了。
紛紛停下手里的活,筆直的站起,朝著鞠了一躬,齊聲喊道:“太太,早上好。”
這些人是誰請來的?難道是傅宴辭?
“你們是……”
“太太,我們是傅先生請過來的傭人,以後就留在這邊,照顧您的飲食起居。”
開口的那人年紀最長,看起來頗有些威嚴,口的銘牌上寫了的名字,張桂芬。
“……”
宋晚音蹙著眉頭,他到底想干什麼?
怕跑了?所以找了這麼多傭人打著照顧飲食起居的名義監視?
傅宴辭,你可真是“周到”。
宋晚音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不聲,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
“太太今天的早餐已經做好了,您可以嘗嘗,滿不滿意。”
宋晚音轉走向餐廳,目所及之,擺滿了盛的早餐。
這也太盛了,傅宴辭在什麼風?
坐在餐桌旁,輕輕的攪著碗里的粥,思緒飄忽。
傅宴辭這一手,無非是想將困在這座別墅里。
用看似周全的照顧,隔絕和外界的聯系,將捆在邊,直到懷上孩子。
等到哪一天他膩了,再將一腳踢開。
更何況南梔的本無法生育。
只是他以為還是那個逆來順,任人拿的宋晚音嗎?
早餐吃到一半,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才7:30。
忽然聽到引擎熄火的聲音,應該是傅宴辭回來了。
宋晚音眼皮都沒抬,自顧自的喝著碗里的粥。
傅宴辭一臉憔悴的坐在餐桌前,抬頭看了宋晚音一眼,沒說話,徑直拿起一塊三明治大口吃了起來。
桌上二人都沉默了,一旁的張媽也到了不對勁,著頭皮上前:“先生,太太,早餐合你們的胃口嗎?”
“好吃的!以後就只做我一個人的就行,多了浪費。”
“……”
傅宴辭剛想開口,被宋晚音的一句話給噎住,猛地咳嗽起來,臉漲的通紅。
宋晚音依舊優雅的吃著三明治,臉上沒什麼緒。
張媽是個有眼力勁兒的,連忙從桌上了幾張紙遞給傅宴辭。
“先生,您慢點吃。”
傅宴辭接過紙巾了,輕聲說:“以後我在家里吃早餐。”
宋晚音剝蛋的手一松,掉在餐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若無其事的拿起掉落的蛋,繼續剝殼,淡定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先生的意思是,以後早餐按照兩個人的份量來做,對嗎?”
傅宴辭點頭。
張桂芬連忙應和,選擇兩邊都不得罪。
“那以後就按先生和太太說的意思來。”
宋晚音笑了笑。這傭倒是會做人。
電話鈴聲驟然炸起。
傅宴辭掏出手機,眼里閃過一不耐煩。
“喂,媽,有什麼事嗎?”
“兒子,你和宋晚音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跟你鬧離婚,你不同意?
“嗯。”
“你傻呀,你干嘛不同意?南梔多好的孩子,等了你三年,你趕簽下離婚協議書,給南梔一個代。”
傅宴辭怔住,抬頭看了宋晚音一眼。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手。”
“呀,你個臭小子,翅膀了是吧?連媽的話都不聽了?聽媽的,媽不會害你的。”
“我要開車去公司,先掛了。”
傅宴辭掛斷電話,看向宋晚音,依舊沒什麼表。
只是靜靜的吃著手里的蛋。
傅宴辭看的心頭騰地升起一怒火。
“你跟我媽說了什麼?”
宋晚音不不慢的將最後一口蛋咽下,拿起餐巾紙了角,這才掀起眼皮看著他。
“實話實說。”
異常平靜,平靜得像一灘死水,再也不見從前看見他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
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語氣冷漠。
“宋晚音,你以為這樣就能我簽字?做夢!”
“我從來沒有指能你做什麼。”
推開椅子站起。
“簽不簽字是你的自由,你若不愿意簽,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也沒用。
只是你這樣拖下去對得起那個等了你三年的人嗎?”
宋晚音譏諷的笑了笑,目掃過他疲憊的臉龐。
“也對,你們傅家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讓別人等。”
說完不再看他,轉朝樓上走去。
傅宴辭盯著的背影,每一步都走得非常決絕。
讓他莫名的有種恐慌。
他猛地起跟了過去,在樓梯口的拽住了的手腕。
剛想開口,一道尖銳的聲傳了過來。
“宋晚音!宋家就是這麼教養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