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他的生疼,皺著眉頭抬眼對上了那雙黑沉的眸子。
“道歉?”宋晚音小聲重復了一句,接著開口:“憑什麼?”
溫順慣了的宋晚音突然變這樣,讓傅宴辭的火氣噌的冒了出來。
幾乎是瞬間,他的大手掐上了的脖頸。
迫使保持著仰的姿勢看著他。
“宋家就是這樣教養你的?”
宋晚音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為了,我們的冷面傅總.....失態了.....”
“你......”傅宴辭的話還沒出口,被南梔聲的勸解給打斷。
“宴辭哥,你別生氣。音音最近心不佳,你別好不好,我不需要道歉,真的。”
說完,眼淚恰到好的從臉頰滾落了下來。
傅宴辭看著南梔,一時間有些怔然。
“哥,南梔姐都委屈啥樣了,你還要忍這個賤人到什麼地步?”
傅宴婷在一旁氣的齜牙咧。
宋晚音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冷笑了一聲。
南梔一哭,所有人都覺得宋晚音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傅宴辭在傅宴婷的尖聲中回過神。
眼看著南梔搖搖墜,他下意識的松開掐著宋晚音的手,順勢將其一推,大手將南梔牢牢的接住,摟在懷里。
而宋晚音被推的一個不穩,踉蹌的後退。
被小徑上的鵝卵石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尖銳的石頭扎在手掌心,鮮直流。
手上的傷口疼的眉頭直皺,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另一只手下意識的上了小腹。
“我沒事,宴辭哥,別擔心。”南梔的聲音響起。
“南梔姐,你都快暈倒了,還說沒事。你可不能有事,我哥會心疼的。”傅宴婷擔憂的開口。
宋晚音小腹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傅宴辭。
他關切的目落在南梔上,甚至都沒有給宋晚音一余。
“聽話,我送你去醫院。”語氣溫寵溺。
說完彎下腰,將南梔輕輕抱在懷里,朝著別墅出口的方向走去。
跌坐在地上的宋晚音看著他抱著南梔漸漸遠去的背影,臉煞白,掌心的刺痛鉆心似的疼。
“喲,我哥都走了,你還賴在地上,裝給誰看啊?”
傅宴婷沒有離開,雙手抱,居高臨下的看著,臉上掛著毫無掩飾的嫌棄。
的向來如此惡毒,宋晚音懶得理,從地上起。
剛站穩,眼前一黑,腳下又是一個踉蹌。
傅宴婷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怕到什麼臟東西似的。
怪氣的開口:“你自己摔的,可別想訛我哥,他要送南梔姐去醫院,沒空搭理你。”
宋晚音勉強穩住形,不和爭辯。
垂著眼徑直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宋晚音,識相點,你趕和我哥離婚,別纏著他了。”傅宴婷追上來攔在面前。
宋晚音:“讓開!”
傅宴婷:“我偏不。”
“你以為你是誰啊?真把自己當傅家的了?”慢慢的湊了過來,低了聲音。
“我哥娶你,不過是為了傅家的名聲罷了,當初我哥和約定好,三年後離婚,這才娶了你進門。”
宋晚音瞬間僵住,素雅的臉上面無,鮮從手指尖溜出,滴在白的鵝卵石上顯得目驚心。
原來是這樣......
虧還以為只要自己做的夠好,傅宴辭,傅家所有人都會被自己捂熱,原來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愿罷了。
結婚三年,傅宴辭并沒有和一起住。
只有自己有需求,才會過來。
在床上,兩人天然的契合,讓宋晚音到了自己存在在傅家的意義。
可一旦完事兒,傅宴辭又恢復了一如往常冷漠的樣子。
宋晚音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承,直到某一天,傅宴辭能夠看見.......
傅宴婷見不吭聲,越發的過分。
“你看看你......你個破落戶....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你連南梔姐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宋晚音抬起頭:“說完了嗎?”
傅宴婷對上的眼神,心頭一跳。
“你瞪什麼瞪?我說錯了嗎?”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要不是你氣南梔姐,今天也不至于暈倒。當年為了救我哥,的......所以我警告你,你沒事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宋晚音捕捉到了傅宴婷話里的關鍵信息,一陣恍惚。
“當年救你哥?....什麼意思......”咬著帶著疑問問出聲。
“哼,你問這個干什麼?宋晚音,識相的話,你早點和我哥離婚,別賴在我們家不走,南梔才是我的嫂子,你.....給我們家提鞋都不配。”
說完轉就走,高跟鞋踩在小徑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留下宋晚音呆愣在原地。
沒有聒噪的傅宴婷,四周安靜了下來,只有微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低下頭,看著掌心的傷口,還在簌簌冒。
“太太!哎呀,我的天爺啊......這....傷口......”
張媽半天沒看到人進屋,過來找人,一看到這個場景,大驚失。
“沒事的,張媽。我不疼。”宋晚音笑了笑,不甚在意。
張媽猶豫開口:“太太,您這個傷口太深了,我現在就車送您去醫院。”
“不用!”宋晚音堅定地拒絕。
張媽心疼的看著,最終還是閉了。
只是輕聲安:“太太跟我來吧,我先簡單的給您理一下。”
“嗯!”這次宋晚音沒拒絕。
跟著張媽進了屋,坐在客廳沙發上。
張媽小心翼翼的用碘伏拭傷口,眼眶發紅。
“太太,您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棉簽到傷口,疼的子發抖,卻一聲不吭。
目越過張媽,落在鬥柜的相框上。
那被扔掉的相框,被傅宴辭完復刻回來。
只覺的諷刺無比。
“好了,我先簡單包扎一下,太太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傷口太深了,萬一染……”
張媽絮絮叨叨地說著,將紗布纏上的掌心。
宋晚音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對了太太,”張媽像是想起了什麼,“剛才您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我沒敢接。”
宋晚音愣了一下,拿過手機。
屏幕上是七個未接來電,全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