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下班繞去菜市場買菜,回到玫瑰公館做飯,剛把澤金黃的鍋包盛出鍋,門鈴響了。
快步去開門,門外站著宋繁星。
人抱著雪白的布偶貓,腳邊堆著大包小包的貓咪用品。
將貓往蘇綿懷里一塞,笑道:“蘇寶,花妞還你,以後讓它陪你。”
兩人是同專業的大學室友。
宋繁星是學渣,考試通關全靠學霸蘇綿給惡補,後嫌學醫太累,進哥哥公司當人事總監。
“恭喜你,總算離苦海!再也不用為了誰,委屈自己,想養多只貓,隨便養。”
說完,給蘇綿一個大大的擁抱。
蘇綿鼻尖酸,手花妞順的發。
這只布偶貓是實習時買的,取名花妞,兩個月大。後來嫁給陸知宴,他不喜貓狗,不準養。
蘇綿舍不得送走,只能拜托宋繁星代為照顧。一晃六年過去,當年掌大的布偶貓,已經長溫順的大貓。
激道:“辛苦你這些年一直幫我照顧花妞。”
“可別謝我,我照顧花妞,純粹是想擼貓而已,嘿嘿。”
花妞輕喵一聲,靈巧跳落在地,搖著尾,慢悠悠地在屋里四打量,開始悉自己的新家。
宋繁星將腳邊的貓咪用品拎進屋,關上門吸了吸鼻子,饞道:“蘇寶,你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
蘇綿廚藝有多絕,清楚得很。
味道能鮮掉眉,吃上一頓,回味無窮。
宋繁星心里著樂,以前蘇寶的手藝全便宜陸知宴那個混蛋,現在單,可就到福了。
要不是蘇寶這公寓面積小,真想直接搬過來同吃同住,天天蹭飯擼貓。
蘇綿走向廚房,“鍋包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做椒鹽蝦,可樂翅,麻婆豆腐,地三鮮,五指桃湯。”
宋繁星簡直熱淚盈眶,全是吃的,不過......
“其他的菜別做了,鍋包配白米飯也很香。”
“啊?你最近減?”
蘇綿腳步頓住,詫異看向宋繁星。
宋繁星彎眼笑:“減那是明年的事。”
今年,要在蘇寶這里大吃特吃。
說著,從兜里出兩張門票,“今晚國際賽車場有比賽,我搞到票了,帶你去湊熱鬧。”
宋繁星湊近,單手勾住的脖子,笑得促狹:“等你跟陸知宴離婚了,我帶你去男模店好好慶祝。”
蘇綿愣了下,小聲道:“......好。”
婚後幾乎沒有娛樂活,除了工作就是在家守著丈夫,看書,連逛街都,更別提去賽車場、男模店這些熱鬧地方。
——
兩人抵達國際賽車場時,賽事早已開始。
跑車引擎的轟鳴猶如驚雷,在賽道上反復碾過,震得腔發。
看臺上人聲鼎沸,宋繁星興拉著蘇綿在VIP觀賽區找座位。
蘇綿好奇地四張。
目猛地頓住,第一排的座位上,陸知宴正坐在那里。
蘇明珠側頭笑盈盈說著什麼,陸知宴面無表聽著。
察覺邊人的腳步慢下來,宋繁星疑,順著閨的視線看過去,瞬間冒火:“這破地方真小,居然遇見這對狗男,晦氣。我去撕了他們!”
起袖子,氣沖沖就要往那邊走。
蘇綿急忙手拽住:“繁星,別沖,我跟他快要離婚了,他跟誰在一起,是他的事,跟我沒關系。”
那邊,陸知宴漫不經心側頭,目落在上時,漆黑的眸底掠過一意外,很快淡漠地移開視線,繼續聽蘇明珠說話,仿佛只是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周遭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可蘇綿耳邊只剩下死寂,心口像被賽車卷起的風無刮過,空落落的,又悶又涼。
蘇明珠像是故意一般,往他側又靠了靠,說話間隙,抬眸朝蘇綿的方向看來,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宋繁星狠狠瞪向蘇明珠,故意大聲道:“柳溪村的野,學人做金雀,看著真惡心。”
蘇明珠角僵住,怒氣翻涌。
柳溪村的貧寒出,還有那對土里土氣的親生父母,是這輩子最不堪的恥辱。
眼眸一轉,對陸知宴輕聲細語道:“知宴,你看,那不是妹妹嗎?也來看車賽了。”
“邊那位朋友,我見過,是天策科技的人事總監,宋繁星,也是宋聿的妹妹。”
“妹妹明知道宇宙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天策,還跟宋繁星走得這麼近,萬一不小心把咱們這邊的商業機過去,可怎麼辦啊?”
陸知宴眉頭微蹙,看向宋繁星的眼神多了銳利的審視,再落回蘇綿上時,已然冷若冰霜。
蘇綿面無表看他,沒有以前的怯,沒有歡喜,連半點波瀾都沒有,無端勾得陸知宴心頭一陣躁郁,莫名不爽。
“不會的。”
陸知宴薄微抿,冷聲:“我從未在面前提及過公事。”
蘇明珠一聽,心里舒坦了。
宋繁星炸,低聲音怒道:“什麼意思啊他?看我們跟看仇人似的!他眼睛是不是有病,之前看過眼科沒有?”
蘇綿輕輕嘆氣,拉起的手腕:“繁星,我們走吧,不看了。”
宋繁星冷哼,不屑道:“懶得跟垃圾計較。”
回去的路上,宋繁星開車,忍不住開口:“你跟那混蛋什麼時候簽離婚協議?”
蘇綿靠在副駕,著窗外掠過的夜景,淡聲:“不清楚,之前聽張媽說他去滬城出差,應該是沒時間理,再等等。”
“還等什麼,現在就打電話問清楚,趁早把婚離了。”
宋繁星今晚憋了一肚子火,不得閨跟陸知宴趕斷干凈,以後蘇寶就是的了,誰也別想搶。
蘇綿沉默兩秒,拿出手機撥通陸知宴的電話,鈴聲響了三聲。
那邊直接掛斷。
果然如此。
宋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