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見冷面霸總半夜查前妻底細
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陸諶問出那句話後,室陷安靜。
陳銘咽了口唾沫。他趕打開手里的工作平板,手指飛快敲擊。
“陸總,我正在核對數據。”陳銘的語速很快,“凈醫生最早活躍在一個小眾醫療論壇。論壇賬號的注冊時間,是三年半前。”
陸諶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
三年半前。那是他們剛結婚半年的時間節點。
“然後呢?”陸諶的聲音得很低。
“中間這個賬號完全停更,空窗期接近三年。”陳銘調出後臺的曲線圖,“重新開始高頻上線接診遠程患者的時間,就在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
正是蘇凈把離婚協議拍在陸諶桌上的那一周。
陸諶呼吸變重。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去查。”陸諶站起,“查蘇凈大學到婚前的所有履歷。我要最詳細的版本。”
陳銘不敢怠慢,立刻去辦。
同一時間,梧桐巷蘇氏中醫診室。
蘇凈正在電腦前整理病歷。唐棠在旁邊狂喝咖啡續命。
“凈!瑞士那邊要求明天下午三點線上初審。全英文答辯,你慌不慌?”唐棠抱著抱枕問。
蘇凈了脖頸,嘆了口氣:“慌能多給點出診費嗎?”
“不能,但能拿國際排面!”唐棠嘿嘿笑,“不過說真的,你這履歷一旦上去,前夫哥那邊肯定瞞不住。他要是知道你就是個被國會議點名夸的凈醫生,這場面肯定好看。”
“他好不好看關我什麼事。”蘇凈敲打鍵盤,“我只關心瑞士流會的場券能不能折現。”
“掉進錢眼里的人!”唐棠吐槽。
蘇凈的手機震起來。
微信群彈出了新消息。
【岐黃小組群】
齊教授:蘇凈!資料弄完沒?明天的初審幾個老外很毒,你別給我丟人現眼。
蘇凈馬上回復:【貓貓磕頭表包】老師放心,我兜里常備速效救心丸。他們要是被我氣暈,我還能順便開展急救創收業務。
齊教授:貧!早點睡!
群里幾個師兄師姐立刻冒泡。
師兄:小師妹沖鴨!
師姐:干翻那幫老古董!讓世界見識我們中醫的威力!
蘇凈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笑了。這才是悉的世界。有同門,有恩師,有看不完的疑難雜癥。
而不是困在那個沒有溫度的別墅里,每天算計著要穿什麼的子才能討陸諶歡心。
另一邊,陸諶的辦公室。
陳銘抱著一疊文件跑進來,順帶把電子版投屏到辦公室的大屏幕上。
“陸總,查到了。這份履歷簡直閃瞎我的眼。”陳銘有些激。
陸諶抬眼看向屏幕。
那是一張照片。
二十歲的蘇凈穿著白大褂,手里捧著省級醫學競賽特等獎杯。孩扎著高馬尾,對著鏡頭笑,眼神亮。
陸諶盯著那張照片。
他完全挪不開眼。
他印象里的蘇凈,永遠穿著子。說話細聲細氣。總是端著一杯溫水坐在沙發上等他回家。
從未在他面前出過這種張揚且自信的神。
“繼續念。”陸諶開口。
“蘇小姐當年是中醫大本碩連讀第一名。在校期間被齊文海教授破格收為關門弟子。”陳銘越念聲音越小,“參與過三起國家級疑難病例聯合會診。拿過國際傳統醫學青年學者獎。”
陳銘停頓了一下:“可是。在三年前,突然退出了所有的學項目。”
三年前。嫁進陸家。
為了當合格的陸太太,停掉了所有學工作。
陸諶靠在椅背上,覺得領帶勒得有些不過氣。他手扯松了領帶。
三年。
他仔細回想這三年,自己到底跟蘇凈聊過什麼。
“今天工作忙嗎?”
“嗯。”
“今晚回來吃飯嗎?”
“有應酬。”
這就是他們最常見的對話。
他居然連喜歡看什麼醫書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想做什麼研究。他只覺得把無限額度的黑卡丟給,讓安穩當個金雀,就是給了最好的生活。
“陸總。”陳銘打斷了他的思緒,“我還查到一件事。”
“說。”
“最近很火的奇點智能創始人李澤。他就是凈醫生最早治好的線上患者之一。李澤甚至包下了蘇小姐一整年的全家健康咨詢服務。”
陸諶坐直了。
李澤。那個最近在江城商界到逢人便夸神醫的科技大佬。
原來他口中的神仙醫生,就是他的前妻。
陸諶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蘇凈診室的方賬號。
置頂是一條專業科普,下面已經有了幾千條評論。
他手指過屏幕,一條條往下看。
網友甲:蘇醫生真的是神仙!我多年的老病給調理好了!
網友乙:蘇醫生說話雖然直但醫沒得挑。就是掛號太難搶了!
網友丙:大家別去梧桐巷堵門了,要理智求醫,別影響蘇醫生看診啊。
每一條留言,都在訴說著一個完全陌生的蘇凈。
本不需要依靠陸家,也能擁有這麼多人仰和追捧。
說不清的煩躁在陸諶心口蔓延。他以為離了自己寸步難行,可早就活得風生水起,比誰都出彩。
他切出網頁界面,點開微信里那個悉的貓貓頭像。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天前。發來的那句冷冰冰的“已簽滾”。
陸諶手指懸在鍵盤上。
打字:你就是J醫生?
不行。這種語氣像是質問。全部刪除。
打字:明天的流會評審,我會作為協辦方出席。
太生。是對施。刪除。
陸諶盯著屏幕足足五分鐘。他堂堂陸氏總裁,談幾百億的國項目都沒有這麼糾結過。
打字,刪除。再打字,再刪除。
反反復復十幾次。
最後,他只敲下幾個字,點擊發送。
【最近別太累。】
發完之後,陸諶把手機直接扣在桌面上。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早就涼了,苦得人舌尖發麻。
另一邊,診室。
蘇凈剛好填完瑞士流會的最後一份全英文申報表。鼠標點擊發送。
“搞定收工!”唐棠歡呼一聲跳起來,“走走走!吃夜宵去!我請客!慶祝咱們凈醫生沖出國門!”
蘇凈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屏幕。
一條新消息提醒亮在最顯眼的位置。
陸諶:【最近別太累。】
唐棠剛好湊過腦袋,一眼就瞧見了屏幕上的字。立刻嘖嘖兩聲:“喲,黃鼠狼大半夜給拜年了。前夫哥這是的哪門子風?發這種黏黏糊糊的話來套近乎。”
蘇凈毫不留地把消息劃掉。連點開對話框的都沒有。
“估計是手發錯了。”蘇凈站起了個懶腰,“走吧去吃烤串。我確實了。明天還得跟那幫評委打一場仗。”
唐棠挽住的胳膊往外走:“點最貴的烤腰子!好好補補你這聰明的腦瓜!”
深夜的梧桐巷安靜愜意。晚風吹散了白天的暑氣。
蘇凈吃著烤串,手機調了靜音。
并不知道,明天的線上初審會上,會有一個絕對意想不到的人,正穩穩坐在資方評委的席位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