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妍打開房門,看到自己的丈夫裴疏寒和一個眼角有痣的人在床上廝混。
裴疏寒勾起人的抗在肩上,後背的抖。
人咬著下,手指深深的鑲嵌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半瞇,睫朦朧間,余不經意瞥到站在門口的顧思妍,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顧思妍崩潰的想要大喊,卻怎麼也喊不出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床上這對男媾和。
下一秒,就從宿舍的床上驚醒,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顧思妍著氣,愣神了好幾秒,才緩過勁兒來。
又做這個夢了。
自從上次在婦產科門口,看到丈夫在給一個眼角有痣的孕婦簽字,就搬出了家,住進了員工宿舍。
裴疏寒沒有挽留,甚至都沒有解釋過他和這個人的關系,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想多了。”
顧思妍心如死灰,難道這個做妻子的,連這點知權都沒有嗎?
“又做噩夢了?”旁傳來同事林熙夏的聲音。
林熙夏見臉蒼白,關切的問:“夢到什麼了呀,看把你嚇得。”
顧思妍低頭不語,沒好意思說自己夢到丈夫出軌了。
“我晚上還有個手,先去吃飯了,你準備吃什麼?”林熙夏邊穿白大褂邊對說道。
顧思妍看了眼外面漸漸暗起的天,淡聲道:“我一會兒外賣。”
“又吃外賣啊。”林熙夏心疼的看了一眼,忍不住勸道:“你和裴疏寒都分居快一個月了,難道不想回去嗎?”
“不回去。”顧思妍堅持道。
在等裴疏寒給道歉,需要裴疏寒一個解釋。
和裴疏寒結婚三年,早就習慣了裴疏寒冷淡,不喜與人解釋的格。
顧思妍當年是主追求裴疏寒的,就喜歡他淡薄清冷的格。
結婚這麼多年,顧思妍對他的脾氣百般包容,一般不輕易和他發脾氣。
但這一次不一樣。
裴疏寒居然陪別的人做產檢,可見關系不一般。
盡管這樣,顧思妍覺得裴疏寒還是自己的,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下去,裴疏寒總會服一次。
林熙夏深深的看了一眼,當然知道顧思妍是為了什麼不回去,但別人家里的事自己也不好過多干預,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跟我一起下去吃吧。”
說著就去挽顧思妍的胳膊。
顧思妍拗不過,被拉著下了樓。
剛路過住院部,林熙夏就看到了一個悉的影,拽了拽顧思妍:“妍妍,那不是你老公嗎?”
顧思妍順著他的目去,看見裴疏寒穿了件灰的大,正匆匆前往住院部,手里還提著一個飯盒。
裴疏寒肩寬拔,高子又高,在人群中很難不被注意到。
還沒等顧思妍反應,林熙夏就朝裴疏寒揮了揮手,大喊道:“裴疏寒!你老婆在這兒呢!”
裴疏寒聞言回頭,看到顧思妍時,臉上的神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邁開大步,走了過來。
兩個人已經快半個月沒見了,再次見面多有點尷尬。
林熙夏率先打破平靜,指著裴疏寒手里的飯盒問道:“這是給妍妍準備的嗎?你是不是認錯路了,這里是住院部,不是員工宿舍。”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林熙夏是在緩解兩個人的關系,只要裴疏寒此時借坡下驢,顧思妍可能就會稀里糊涂的原諒他。
可裴疏寒偏偏不借這個坡,收起飯盒,冷冷道:“這不是給的。”
這下連林熙夏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又去看了?”顧思妍冷不丁開口。
雖然從沒見過,但從同事們間的流言蜚語得知,裴疏寒每天晚上都會給那個人送飯。
甚至好幾個八卦的同事還猜測他們已經離婚了,那個人才是裴疏寒的新婚妻子。
裴疏寒默默的看了一眼,嗯了一聲。
林熙夏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可我們妍妍也沒吃飯呢。”
裴疏寒沉默了幾秒,說:“等我送完飯,帶你去吃。”
顧思妍覺自己的心徹底涼了。
在醫院上班這麼久,幾乎每天都要加班,也從來沒見過裴疏寒給送過飯。
可那個眼角有痣的人,卻能得到丈夫如此多的溫。
顧思妍突然覺得這個婚結的很沒意思。
林熙夏看出了兩人氣氛不對,非常識趣將顧思妍推到裴疏寒面前:“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夫妻兩好好聊聊。”
說完朝顧思妍弄了下眼神,就快步離開了。
顧思妍本想跟上,但被裴疏寒拉住了胳膊。
裴疏寒的手掌很大,握住時,胳膊傳來麻麻的覺。
這是兩人距離分居之後,第一次有上的接。
“今晚回家吧,我做飯。”裴疏寒語氣難得輕了一些。
有那麼一瞬間,顧思妍差點心了,但看到裴疏寒手中的飯盒,又冷靜下來:“你不是提著飯嗎?還做什麼?”
“妍妍,別鬧了。”
“我沒有鬧。”顧思妍冷漠道。
“我都說了,當時況急。”
“況急你可以說是的兄長,為什麼偏偏是丈夫?”顧思妍有些激。
裴疏寒眼神飄忽不定了一會兒,無奈道:“你誤會了,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
顧思妍都被氣笑了,挑了挑眉:“那我作為醫生不得不提醒你,冒認簽字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裴疏寒眉心皺了下:“你一定要這麼無理取鬧嗎?”
“我無理取鬧?”顧思妍的聲音微微發:“裴疏寒,沒有哪個做妻子的,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還有另一個妻子。”
說著說著,眼眶開始泛紅,多日的怨氣涌上心頭,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裴疏寒靜靜的看了片刻,剛想手替掉眼淚,後傳來一道綿的聲音:“疏寒……你怎麼在這里啊……”
顧思妍轉頭,再一次看到了那個眼角有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