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妍剛查完房從病房里出來,後跟著兩個實習醫生,盡職盡責叮囑們一些關于孕婦的事。
就在這時,被一道略帶興的聲音打斷,“顧醫生,有一束花請您簽收一下!”
顧思妍微微一愣,轉去,只見年輕小護士懷里抱著一大捧玫瑰花,足有九十九朵。
一旁實習醫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驚嘆。
“這是弗伊德吧?好漂亮的玫瑰花!”
“顧老師,這是誰送的呀?你的追求者嗎?”
顧思妍眸輕閃,在眾人艷羨的目中,手接過那束花,打開那張夾在花里的賀卡,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重新開始。】
看到這幾個字,便知道這是裴疏寒訂的花,不聲收起賀卡,淡淡瞥了一眼一臉好奇八卦的實習醫生們。
“你們沒事做了嗎?”
一聽這話,實習醫生頓時老實了,紛紛散開各自忙碌去了。
顧思妍則是捧著花回了值班室,由于花束實在太顯眼,一路走來引來不路人和同事投來八卦的視線。
這讓一向來行事低調的不到有些頭疼。
顧思妍怎麼都沒想到,裴疏寒竟然還會送花搞浪漫驚喜?
可一想到他和蘇曼盈那些事,顧思妍不有些搖的心瞬間冷靜下來,搖了搖頭。
一束花就想挽回這段婚姻,他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
與此同時,珠寶店。
裴疏寒垂眸看向盒子里那條鏈子斷了的項鏈,抿了抿,再次看向蘇曼盈的眼神微微和幾分。
他似是有些慨,“沒想到這條項鏈你還留著。”
畢竟這條項鏈是他七年前送給蘇曼盈的生日禮,若不是蘇曼盈拿出這條項鏈,他早就忘記這回事兒了。
蘇曼盈不莞爾一笑,見他記起這條項鏈,將項鏈和盒子轉給一旁的珠寶店員工。
“那是當然,這可是你送我的人禮,我一直好好保存著呢。”
裴疏寒深深看了一眼,“平日里我怎麼沒見你戴過?”
蘇曼盈似是有些,有點難為。
“你懂什麼珍藏嗎?那是隨便可以拿出來戴的嗎?”
聞言,裴疏寒不由一愣,他屬實沒想到蘇曼盈竟然這麼寶貝他送的這條項鏈,他不聲移開視線,輕咳一聲。
“其實也不值幾個錢。”
蘇曼盈目灼灼盯著他看,語氣溫,“我知道,但在我看來,禮輕意重,貴重的不是這條項鏈,而是你當初送我項鏈的心意。”
裴疏寒微微垂眸,沒再多說什麼,反倒是一旁珠寶店的員工不有些羨慕他們的。
“兩位可真好。”
從同事手中接過一個致的盒子,將其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條鑲嵌著紅寶石的項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華貴。
員工將盒子推到蘇曼盈面前,笑著說:“您就是裴太太吧?這是您先生半年前在我們這里定制的紅寶石項鏈,側還刻有二位的姓名首字母,很有紀念意義,您看是否滿意?”
蘇曼盈微微一怔,沒有立即解釋,而是下意識看向旁的男人,心生嫉妒。
比起之前裴疏寒送給自己的那條項鏈,這條紅寶石項鏈明顯更加昂貴。
最重要的是,里面還刻有他和顧思妍的名字首字母!
“裴太太?”
員工不明所以看著蘇曼盈,裴疏寒卻在此時手取過那條項鏈,指腹輕輕挲著項鏈側刻著的GP的字母,眼底流出欣喜之。
這條紅寶石項鏈這麼好看,收到一定會開心吧?
“包起來吧。”
員工接過項鏈,點點頭。
“這條項鏈可真漂亮。”
蘇曼盈深深看了一眼那條紅寶石項鏈,從另一名員工手中接過已經修復好的項鏈,只覺得自己這條項鏈過于廉價,上不得臺面。
忍不住問了一句,“是送給顧小姐的嗎?”
裴疏寒接過禮品袋,微微頷首,與蘇曼盈一起走出珠寶店。
他遲疑了一瞬,面為難道:“曼盈,我等下還有事要去一趟醫院,可能沒時間送你回軍區大院了,要不我給你打輛車?”
蘇曼盈眼神微深,淡淡一笑,“你是要去醫院吧?正好順路,我今天也要去醫院做產檢呢。”
裴疏寒怔了下,點點頭,倒也沒多想,主邀請蘇曼盈一起,開車朝醫院的方向駛去。
……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抵達醫院停車場。
裴疏寒拎著禮品袋下車,等到了婦產科,打了聲招呼,他正要離開,沒走幾步,就聽到後傳來一道驚呼。
“醫生!有孕婦暈倒了!”
裴疏寒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當看清倒在地上的孕婦是蘇曼盈時,他瞳孔一,連忙跑了過去。
他將臉蒼白的人放在護士推來的推車上,剛要松手,就看到蘇曼盈抓著他的角。
用一種幾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聲音微微抖,“疏寒,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可是……”
裴疏寒眼底閃過一抹糾結猶豫,他并沒忘記自己來醫院是為了挽回顧思妍的。
更何況,顧思妍就是婦產科的醫生,倘若被知道自己和蘇曼盈呆在一起,他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算我求你,我真的好害怕……”
此話一出,饒是周圍的旁觀者都有些于心不忍了,紛紛指責裴疏寒。
“你老婆大著肚子都暈倒了,你這個做丈夫的,難道還要拋下獨自一人嗎?你有沒有心?”
“就是,年輕人,再重要的事都沒有老婆孩子重要啊!”
裴疏寒抿著,面對蘇曼盈的哀求,周圍路人的指責,他顧不了太多,只好將禮品袋給一旁的護士。
“你好,麻煩你務必把這個東西給你們科室的顧思妍顧醫生,告訴,我忙完就去找,拜托了!”
丟下這句話,裴疏寒跟著醫護人員護送著蘇曼盈去手室。
年輕護士猶豫幾秒,最終還是將包裝的禮品袋送往值班室,放在顧思妍的辦公桌上。
“顧醫生,剛才有個病患家屬托我給你送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