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有意思嗎?”
顧思妍扯了扯角,只覺得跟他通無異于對牛彈琴,很是心累。
看著裴疏寒那張沉的俊臉,眼神帶著幾分無奈,“周旋于兩個人之間,你不覺得累嗎?”
“裴疏寒,我們放過彼此好不好?”
真的累了,懶得跟他們這對渣男賤玩這出三角的戲碼。
裴疏寒眸輕閃,他握著顧思妍的手腕加重了力道,他能到顧思妍這次是真的想要和他離婚。
但他卻有點不甘心,更多的是無法理解,他不明白好好的為什麼非要鬧離婚?
可為了挽回這段婚姻,裴疏寒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煩躁,破天荒主退步妥協,他把姿態降得很低。
“我記得今天下午你休息,我現在回去做好飯等你回家,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行嗎?”
“我一直認為,我們不至于走到離婚的地步。”
“顧思妍,你真的舍得我們這麼多年的嗎?”
對上裴疏寒深款款的眼神,顧思妍心很是復雜,了解裴疏寒,知道他已經盡力挽留了。
該不該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呢?
顧思妍沉默許久,腦海里像是走馬觀花似的閃過一幀幀畫面,回憶起他之前對自己的種種好。
不得不承認,裴疏寒除了子冷淡一點之外,他們平時相還是甜的。
“妍妍,算我求你。”
裴疏寒見態度有所松,姿態卑微的做出挽留。
他是真的不舍得跟顧思妍離婚。
結婚這三年來,顧思妍對他有多好,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比如每天睡醒床頭都會放一杯溫水,牙刷都會好牙膏,盛的早餐都會擺在餐桌上,不管他出任務回家有多晚,玄關都會給他留一盞小燈,廚房的保溫鍋里會給他溫著粥……
真的把他照顧得很好,以至于分居的這一個月,裴疏寒經常懷念起顧思妍的好。
“……好。”
顧思妍眼底閃過糾結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是真心過的,還是做不到看著他傷心難過。
裴疏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高興極了,一把將顧思妍擁懷中,貪地呼吸著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只覺得心滿足。
顧思妍微微蹙眉,掙開他的懷抱,看了一眼四周,還好這會兒沒什麼人路過。
“你不是要回家做飯?”
“嗯,我現在就回去,你記得早點回來!”
裴疏寒眉眼含笑,跟告別後,乘坐電梯離開醫院。
走廊拐角,蘇曼盈冷眼旁觀目睹全程,指尖深深陷掌心之中。
……
裴疏寒離開醫院之前給蘇曼盈發了條信息,告訴有急事需要忙,讓晚點自己打車回去。
他開車直奔離家最近的超市,買了新鮮的魚和排骨還有蔬菜水果,拎著大袋小袋興沖沖地趕回家,沖進廚房就開始忙活。
他忙了一中午,將盤子端上桌,玄關傳來開門的靜。
“你回來了?快洗洗手,準備開飯了。”
顧思妍一進門就看到裴疏寒穿著圍站在餐桌旁,一時不有點恍惚,這一幕仿佛回到了他們最開始剛結婚的時候,鬼使神差點點頭。
來到餐桌旁,只見上面擺放著四菜一湯,糖醋鯉魚、紅燒排骨、松仁玉米、酸辣土豆,還有一鍋香氣撲鼻的玉米排骨湯。
全部都是最吃的菜,也是裴疏寒最拿手的菜。
顧思妍心瞬間了下來,去了洗漱間洗完手出來,就看到裴疏寒皺著眉,一邊圍,一邊打著電話。
“家屬座談會?現在就要過去嗎?可我今天請假了……好吧,我知道了。”
顧思妍來到餐桌旁坐下,還沒筷子,就聽到裴疏寒對說:“妍妍,我們軍區要開一場家屬座談會,主題是軍人家屬互助,得帶配偶參加,要不我們先去開會?”
“……”
顧思妍微微擰起秀眉,抬眸看向裴疏寒,心中有些不滿,連一口飯都還沒吃,就讓陪他去開什麼會?
還沒等開口拒絕,裴疏寒抿了抿,猶豫了幾秒,說道:“曼盈作為已故軍人家屬的份也會出席,你就陪我去參加吧,好不好?”
聞言,顧思妍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以。”
裴疏寒很是高興,又是幫拿外套,又是幫拎包,表現得很是殷勤。
兩人開車來到軍區,隨著人流進大禮堂,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座談會就開始了,先是領導上臺講話,然後就是互發表言的環節。
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舞臺上,一口播音腔,字正腔圓。
“現在邀請蘇曼盈蘇同志作為已故軍人家屬代表上臺演講!”
大禮堂坐滿了人,發出熱烈的掌聲。
蘇曼盈緩緩走上臺,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眉眼溫,眼角的淚痣更為添了幾分嫵人。
“謝領導給我這次發表言的機會,也非常謝裴大哥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如果沒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或許早就保不住了……”
一邊著隆起的小腹,一邊緩緩道來裴疏寒這些時日有多麼照顧,說得那一個人肺腑。
可臺下的觀眾卻越聽越覺得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兒,雖然他們都知道裴疏寒和蘇曼盈的丈夫是最好的朋友,更是一起出生死過的戰友。
但是,再怎麼照顧,也不能照顧到一日三餐都包圓了吧?
不人紛紛朝裴疏寒這邊投來怪異的眼神,但大多數都是看顧思妍的。
顧思妍則是面無表,冷眼看著臺上的蘇曼盈,聽著娓娓道來自己的丈夫對有多麼關照顧有加。
等蘇曼盈下了臺,主持人笑了笑,“蘇同志的故事確實非常讓人,現在有請裴同志的妻子顧同志上臺發表言!”
顧思妍從容不迫地起,來到臺上,姿態落落大方,向臺下眾人,一眼就鎖定了蘇曼盈的位置,只見對方沖微微一笑,挑釁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