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顧同志對蘇同志分的故事有什麼想?”
主持人拿著話筒主提問。
“良多,多虧了蘇小姐的分,讓我明白我的丈夫原來這麼會照顧人,也讓我明白,有人竟然能將霸占人丈夫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顧思妍接過話筒,語氣淡淡,看向臺下坐著的蘇曼盈,微微一笑,“我倒是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你們換我會容忍自己的丈夫每天去醫院給別的人送飯嗎?”
“會容忍自己的丈夫深更半夜接到別的人打來的電話,立馬拋下妻子,趕去照顧嗎?”
“會容忍自己的丈夫每天給別的人一日三餐的做飯,回到家中像個大爺似的等著自己做飯送到邊嗎?”
拋出的靈魂三連問,直接讓在座所有人陷沉默。
包括坐在下面的蘇曼盈臉也逐漸蒼白,面對眾人異樣的眼,很是慌,也萬萬沒想到一向忍氣吞聲的顧思妍竟然敢在臺上說這種話。
顧思妍是瘋了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們站在我的角度,當然容忍不了一點。”
顧思妍看著蘇曼盈慌了的樣子,不到好笑,堵在心里那口氣也痛痛快快出來了。
“所以,我在此正式向裴疏寒提出離婚的訴求,我有潔癖,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不管大家說我斤斤計較也好,不大度也罷,我確實無法容忍這一樁樁一件件事發生,也無法接我的丈夫每天去照顧別的人。”
“這就是我的想,謝謝大家。”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思妍竟然這麼猛,直接當眾向裴疏寒提出離婚!
顧思妍將話筒還給有些懵的主持人,走下-臺,而臺下也因為的一番話鬧得哄哄的。
有不軍人家屬看不慣蘇曼盈的做派,直接說到臉上,各種冷嘲熱諷。
“不是我說,蘇小姐,你這干得也忒不要臉了吧,你再可憐,也不能打擾人家夫妻正常的生活啊?”
“誰說不是呢!你老公死了又不是人家顧小姐的過錯,更不是裴同志造的,你憑啥搶人家老公?再說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裴同志的種,憑什麼讓人家忙前忙後伺候你啊!”
“我呸,說白了就是嫉妒人家小顧有裴同志這麼好又長得帥的老公,自己老公沒了,心里別說多暗了,只能搶別人的老公來滿足自己,真不要臉!”
“你們……”
蘇曼盈氣得渾抖,怎麼都沒想到事會發展到如此地步,眼前陣陣發黑,余瞥見朝這邊大步走來的裴疏寒,掐著時間,直接暈倒在男人懷里。
“曼盈,曼盈!?”
裴疏寒臉一白,再也顧不上什麼,連忙將蘇曼盈抱起,大步朝禮堂外面走去。
顧思妍冷眼旁觀,心里卻冷笑連連。
在眾目睽睽之下,裴疏寒都敢這麼做,看來他當真是在意蘇曼盈這個小青梅啊,在意到連名聲都不要了!
鬧了這麼一出,座談會也開不下去了,眾人紛紛散會離場。
顧思妍也跟著人流離開,殊不知的況引起了上級領導的注意。
等人走得差不多,主持人了額頭的冷汗,來到坐在第一排的男人面前,小心翼翼打量著男人的臉,有些捉不他的態度。
“傅團長,實在抱歉,我不該讓裴連長的妻子上臺發表言的,導致搞砸了這場座談會,我……”
坐在第一排正中間位置的男人緩緩站起,將近一米九的高,穿著白襯衫,深藍夾克,黑西包裹著修長的大長,材比例堪稱完。
他一頭利落的短發,眉眼深邃俊,他摘下無框眼鏡,拿著眼鏡布拭著鏡片,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眸銳利,氣場強大奪人。
“不關你的事。”
不等主持人稍微松口氣,就聽到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傳來,“政務科的人查查裴疏寒和蘇曼盈的況,對那位顧小姐所說的容核實一下。”
主持人不由一愣,猶豫地問道:“傅團長,您這是打算……?”
傅聞洲微微抬眸,目銳利,嗓音低沉帶著冷肅。
“軍人的形象亦是代表國家,既然事已經鬧到這一步,我作為團長不能坐視不理,不管別人怎麼看待,在719團,嚴軍人在婚出軌的現象,必須嚴肅對待。”
主持人是他的司令員,聞言,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遵命,保證完任務!”
……
顧思妍回到軍區大院的家中,直接將桌上冷掉的飯菜全部倒進垃圾桶里,然後將右手無名指上戴著的婚戒取了下來,丟到空了的餐盤中。、
看也不看那枚戒指,轉來到客廳,將掛在墻上的結婚照取了下來,狠狠砸在地上!
哐當一聲,玻璃渣碎了一地!
恰巧房門被打開,剛進門的蘇曼盈被這巨大的靜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連忙躲進裴疏寒懷里。
“沒事沒事,別怕。”
裴疏寒輕輕拍了拍的背,松開懷里的人,大步走了過來,俊臉冷沉,看著站在沙發上的顧思妍,怒聲呵斥道:“你這是做什麼?顧思妍,誰讓你在座談會上說那些話的?你這讓我和曼盈以後怎麼見人?”
顧思妍被氣笑了,從沙發上跳下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們干得盡是些沒臉沒皮的事兒,怎麼,還不讓人說了?我沒把那些照片給大家看就已經給你留面子了,別不識好歹!”
“你!”
裴疏寒一噎,氣得渾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曼盈連忙走上前,作出一副無辜的姿態,勸說道:“顧小姐,我在會上說得那些話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我是真的想謝疏寒這些時日對我的照顧。”
“我向你道歉行嗎?你不要和他計較了,我也沒想過要拆散你們,我更不想你們為我爭吵不休。”
“別裝了。”
顧思妍瞥了一眼,冷笑道:“你不覺得累,我都替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