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不該這麼說,我是真心實意向你道歉的,你又何必這麼咄咄人?”
蘇曼盈臉蒼白,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咄咄人?”
顧思妍可不吃這套路數,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語氣嘲諷,“蘇小姐的意思是,我被人搶了老公,我還得恩戴德謝謝你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真的誤會了……”
“夠了!”
顧思妍很是不耐煩地打斷,神冷漠,“我不想再聽你狡辯,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實。”
銳利的目隨即落在一旁的裴疏寒上,見他滿臉的心疼,心徹底冷了下來,淡淡道:“事鬧到這一步,我想我們也沒有再和好的可能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去辦理離婚手續?”
裴疏寒冷冷看了一眼,那眼神充滿失責怪,手將蘇曼盈拽到自己後,“不必再和這個瘋人多說,已經瘋了,聽不進去的。”
“你確定要離婚是吧?”
他以一副維護的姿態擋在蘇曼盈前,眉頭蹙,神很是不耐。
“我確定。”
顧思妍冷眼相待,語氣篤定。
裴疏寒眼神閃爍,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即便心中還是有那麼一不舍。
可一想到顧思妍今天所作所為,完全是把他的臉面尊嚴丟在地上踩,他咬了咬牙。
“既然你這麼想和我離婚,那我就全你,但愿你以後不會後悔!”
後悔?
顧思妍淡淡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放一百個心,我絕對不會後悔。”
看著眼前這個護著其他人的男人,已經對他徹底心灰意冷,沒有半分留念。
顧思妍似是想到什麼,側眸看向躲在裴疏寒後的蘇曼盈,笑著說:“說實話,我確實要謝謝你,幫我看清了一個渣男。”
蘇曼盈眼底滿是勝利者的得意,但礙于裴疏寒還在,還是要裝一裝的。
“既然顧小姐一意孤行非要離婚,大可不必說這些話詆毀疏寒,他是個好人,只是你不懂他的好。”
言語間皆是對裴疏寒的維護。
“是嗎?”
顧思妍不以為然的笑了聲,“這麼好的男人,你可要好好把握呀。”
蘇曼盈挑了下眉,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顧思妍的怪氣,無聲的張了張,用口型告訴,“你輸了。”
不等顧思妍說什麼,外面傳來敲門聲,只見一個形高大拔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屋一片狼藉的形,微微擰起好看的眉。
司令員跟著走進來,輕咳一聲,打破屋尷尬的氛圍,“裴連長,請你出來一下,我有些況想要向你了解。”
聞言,裴疏寒轉回頭,當看到來人,臉微變,“傅、傅團長?您怎麼來了?”
傅團長?
顧思妍好奇地打量著氣質矜貴清冷的男人,之前聽裴疏寒提起過,他們719團的團長姓傅,據說來頭很大,背景不凡,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
如今一看,果然年輕,長相也相當俊。
傅聞洲微微頷首,態度冷淡,對裴疏寒說:“我來了解一下況,你先出去和小魏說明一下況,這里我來解決。”
裴疏寒看到傅聞洲的那一刻,便意識到事的嚴重,他抿了抿,遲疑地點頭,抬腳跟著司令員走了出去。
待他走後,傅聞洲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來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主邀請,“顧小姐和蘇同志也過來坐吧。”
蘇曼盈有些局促地點點頭,走過去坐了下來。
顧思妍則是去廚房拿了兩瓶礦泉水,將其中一瓶礦泉水放在傅聞洲面前,徑自拉開他對面位置的椅子坐下來,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傅團長想要了解什麼況?”
傅聞洲倒是也沒介意的態度,把那瓶水推到蘇曼盈面前,眉眼肅穆,不茍言笑。
“況我已經大致了解,我想聽聽顧小姐的訴求。”
“我只想離婚。”
顧思妍定定著對面的男人,還不確定傅聞洲是敵是友,更不確定他是來當說客還是打算公平置。
傅聞洲見離婚的態度如此堅定,若有所思點點頭,“可以,按照流程,離婚是要寫申請報告的。”
顧思妍眼睛微微一亮,立馬起,“我現在寫,還請傅團長稍等我一下。”
丟下這句話,不等傅聞洲回應,趕忙朝臥室走去,寫離婚申請報告去了。
由此可見,顧思妍想要離婚的心很是急不可耐。
“那個,傅團長,我想問問,如果離婚的話,會對疏寒……裴大哥造什麼影響嗎?”
耳邊傳來人弱擔憂的聲音,傅聞洲收回視線,看向坐在對面的蘇曼盈,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讓人捉不他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蘇同志應該了解軍婚的質。”
聽到這話,蘇曼盈臉微微蒼白,下意識攥角。
軍婚的要求十分嚴苛,一向是不好離的,所以大多數人都是著頭皮和伴過完這一生,若是鬧到非要離的地步,那絕對是有一方犯了原則的錯誤。
影響是必不可免的。
“可是……”
“傅團長。”
就在蘇曼盈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司令員大步走了進來,向他匯報況。
“我詢問了裴同志的意見,他同意和顧小姐離婚,但在分財產這方面有些意見。”
“什麼意見?”
傅聞洲掀起眼皮,目平靜著銳利。
司令員猶豫了一下,“裴同志的意思是希顧小姐能夠凈出戶。”
話音剛落,顧思妍拿著離婚申請報告從臥室走了出來,被司令員的話氣笑了,“我不同意!”
大步走到眾人面前,將離婚申請報告放在桌子上,冷笑道:“婚出軌的是他,憑什麼我要凈出戶?”
司令員愣了愣,有些為難地看向傅聞洲,後者則是淡淡道:“蘇同志,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顧小姐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