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盈有些不愿,但也有些拿不準傅聞洲的意思,而且確實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只好點點頭,“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
司令員明白傅聞洲的意思,帶著蘇曼盈離開,心地關上房門,給兩人獨的空間。
傅聞洲拿起那張薄薄的紙,眉眼專注認真,一目十行看著上面的容。
顧思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心里有些忐忑,直到看到傅聞洲從口袋里取出鋼筆,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將報告遞給,微微抬眸。
“你的離婚報告我批了,至于夫妻財產分割的問題,顧小姐可以走司法程序。”
顧思妍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傅聞洲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說,直接批了的離婚報告,還心地建議走司法程序爭取的權益。
這也太痛快了吧?
顧思妍接過那份離婚報告,不太確定地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名,字跡清雋不失鋒利。
原來他傅聞洲。
傅聞洲從容不迫站起,似是看出心存顧慮,淡淡道:“顧小姐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顧思妍抬眸對上那雙銳利的桃花眼,抿了抿,不有些疑,“傅團長不是說要了解況嗎?”
“況我已了解。”
想到下屬遞上來的資料容,傅聞洲冷峻的眉眼稍稍和幾分,以他的份想要查清楚什麼事,簡直不要太簡單容易。
說到底,顧思妍也是可憐的。
若是換別人,還不一定有那麼能忍。
男人的態度再明顯不過,顯然是有備而來,準確來說,是來幫解決問題的。
顧思妍苦一笑,點點頭,“多謝傅團長好意,不過我還需要再等等。”
等?
傅聞洲不是很能理解,剛才不是還說想要盡快離婚嗎?
“顧小姐在等什麼?”
難不是等裴疏寒回心轉意麼?
“等蘇曼盈生下腹中的孩子。”
顧思妍定定看著眼前的男人,“我需要掌握裴疏寒婚出軌的證據。”
傅聞洲沉默幾秒,點點頭,深深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離婚申請這件事,還請傅團長先幫我保,可以嗎?”
顧思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的訴求。
以對裴疏寒的了解,如果被裴疏寒得知傅聞洲已經批了寫得離婚申請,說不定會狗急跳墻做出一些令人防不勝防的事。
比如轉移婚財產,偽造證據之類等等。
畢竟,剛才司令員說得很清楚,裴疏寒不同意分給財產,甚至還想讓凈出戶!
“可以。”
傅聞洲目深深看著,“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可以找我。”
“我還有別的事,不用送了。”
說完,他轉朝外面走去。
顧思妍眼神激看著男人離去的影,說不是假的,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倘若不是傅聞洲專程過來一趟為主持公道,想要離婚沒那麼簡單容易。
傅聞洲聽到了,但他沒有回頭,拉開房門,大步離開。
剛走出房子,就看到不遠裴疏寒和蘇曼盈緒激正在說些什麼,他瞥了一眼一旁守在門口的司令員,淡淡道:“走了。”
“是。”
司令員連忙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一同走出單元樓,上了那輛停靠在路邊經過改裝的越野車。
“團長,現在是要回部隊嗎?”
傅聞洲輕輕嗯了聲,側眸向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想到剛才顧思妍那一抹苦的笑容,心中莫名有點在意。
“裴疏寒對離婚這事是什麼態度?”
司令員專心開車,聽他老人家問起這件事,老實回答:“他一開始是不太愿意的,一直向我解釋說他和顧小姐只是鬧了別扭,對蘇曼盈只是朋友之間的照顧,沒有越界什麼什麼的。”
“至于後來他表示不愿意分給顧小姐財產,我覺像是故意說的氣話,他應該還想和顧小姐糾纏下去。”
對此,傅聞洲只是淡淡嗯了聲,沒再多說其他。
……
樓道里,兩人并未發現傅聞洲和司令員已經離開,仍在爭執。
“疏寒,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顧思妍已經向傅團長遞離婚申請報告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蘇曼盈看著裴疏寒,很是恨鐵不鋼。
當然看得出來裴疏寒并不是在意那些所謂的婚財產,而是他不想跟顧思妍離婚。
以裴疏寒的家,不至于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那是還在生氣!”
裴疏寒眼底滿是執拗,垂落側的雙手攥拳。
“等想明白就過去了,我不相信是真的要和我離婚。”
剛才在客廳和顧思妍爭吵,是因為他在生氣顧思妍在座談會說的那些話,一時上頭說出來的氣話。
可當看到傅聞洲出現的那一刻,裴疏寒瞬間清醒了,這才意識到事的嚴重。
一旦真的走到離婚這一步,他失去的不僅是一段婚姻,一個真心待他的妻子,還有他在部隊的名聲。
這不是間接坐實了那些傳他婚出軌蘇曼盈的謠言麼?
“你……我跟你說不通,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
蘇曼盈氣不打一來,轉離開。
裴疏寒沒追上去,正要回家,剛拉開房門,迎面撞上顧思妍從里面出來,他皺了皺眉,手攥住的手腕。
“你去哪?”
顧思妍冷冷看了他一眼,態度冷淡,“松開。”
“不是要離婚?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疏寒眼底泛起紅,攥著的手腕,力道加重,沉聲道:“顧思妍,除了離婚這兩個字,你是不是沒別的話和我說了?”
“我和你早就沒話可說了。”
顧思妍用力甩開他的手,一把將堵在門口的裴疏寒推開,徑自下了樓。
“好,好得很!“
裴疏寒氣得沖的背影怒聲道:“你最好想想清楚,你若是非要和我離婚,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
顧思妍懶得理他,出了單元樓,打算開車回醫院,又被蘇曼盈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