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干什麼?”
顧思妍眉眼著的不耐,手中的包包,強行忍著把包砸上去的沖。
怎麼一個兩個都來糾纏?
沒完沒了了是吧?
裴疏寒不在,蘇曼盈也懶得裝了,上前一步,盯著的臉,出聲問道:“我只是想問問顧小姐,你遞上去的離婚申請報告,傅團長批了嗎?”
“批不批,與你何干?”
顧思妍皺了皺眉,看向蘇曼盈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你與其糾纏我,還不如糾纏裴疏寒。”
丟下這句話,實在懶得和蘇曼盈多說,繞過就想離開。
可蘇曼盈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再次將攔了下來,“怎麼不關我的事?我只想知道離婚申請報告批沒批,只要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就放你走。”
顧思妍腳步一頓,往旁邊挪了一步,與拉開安全距離,側眸睨著,輕嗤一聲。
“你就這麼想知道?”
一米七的高,形清瘦,屬于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此時的一張漂亮的臉蛋冷若冰霜,加上高挑的材,越發襯得氣質清冷,氣勢凌人。
比起清冷型的顧思妍,蘇曼盈雖然長得嫵,但個子卻是不出眾,五也沒顧思妍生得致艷,在氣勢上就矮了不。
看著眼前的人,蘇曼盈心中滿是嫉妒,再一想到裴疏寒對仍是念念不忘,顧念舊,不舍得和徹底斷干凈,就更加不爽了。
冷笑一聲,手著隆起的小腹,“那是當然。”
“畢竟我的孩子即將就要出生,到時候還要靠疏寒落戶呢。”
靠他落戶?
顧思妍微微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蘇曼盈的表,“什麼意思?這孩子難不是裴疏寒的?”
雖然現在已經徹底對裴疏寒心灰意冷,即便早有猜測這個孩子或許是裴疏寒的種,但還需要掌握證據。
如果能拿到蘇曼盈親口承認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裴疏寒的錄音……
或許就不用再等一個多月再和裴疏寒離婚了!
想到此,顧思妍趁蘇曼盈不注意,將手悄悄進包里,打開手機錄音的功能。
蘇曼盈挑了下眉,見顧思妍直勾勾盯著自己,并沒察覺到眼底一閃而過的期待,還以為顧思妍破防了,微微一笑。
形忽然前傾,湊到顧思妍耳邊,吐氣如蘭,“你覺得呢?”
“不知道顧小姐是否還記得你和疏寒大概九個月前有一晚,應該是你的生日,他臨時出急任務?”
顧思妍忍著心中的厭惡,往後退了一步,明知故問道:“然後呢?”
知道蘇曼盈想說什麼,但卻故意裝作毫不知的樣子,只為了想從里套出有利的信息。
蘇曼盈臉上依舊保持微笑,語氣卻是心平氣和,“你生日那天,也是我丈夫出任務出事的那一晚。”
“據我所知,那天晚上疏寒并沒有陪著你,不是麼?”
顧思妍微微一愣,看向蘇曼盈的眼神變得復雜,不明白蘇曼盈是怎麼笑著說出來這句話的。
“你的意思是你丈夫死亡當晚,你和裴疏寒在鬼混是嗎?”
看著顧思妍錯愕的表,蘇曼盈角的笑意不由加深,說出來的話更是蓋彌彰。
“顧小姐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其實那天晚上疏寒并不是出急任務,而是因為我說家里突然停電了,他知道我怕黑,所以急匆匆趕了過來。”
“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什麼脾氣,我自是再了解不過,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天剛好是你的生日。”
“……”
顧思妍看著一副勝利者得意洋洋的表,只覺得很是可笑,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說實話,我不太明白你是怎麼能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在丈夫出任務的時候和別人鬼混,也不會跑到別人的妻子面前大言不慚說出這麼一番話,有時候我還是佩服你的,佩服你是那麼的不要臉。”
“滾開,好狗不擋道!”
顧思妍懶得再跟這種沒有道德下限的人廢話,一把將擋在前的蘇曼盈推開,抬腳朝路邊停著的車走去。
拉開車門上了車,發車子,駛離軍區大院。
蘇曼盈也不惱,就這麼笑目送顧思妍開著車離開,想到剛才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眼底笑意逐漸加深,手輕輕著肚子,低聲喃喃。
“快了,寶寶,再等一等,媽媽一定會讓你出生後過上幸福的日子。”
就不信了,自己把話說到這個地步,顧思妍還能著頭皮和裴疏寒過下去?
至于裴疏寒依舊不舍得跟顧思妍離婚這件事,蘇曼盈完全沒往心里去,只要搞定了顧思妍,還怕他們的婚離不嗎?
……
顧思妍一路飆車回到醫院員工宿舍,越想越覺得蘇曼盈實在卑鄙無恥。
怎麼會有人能把婚出軌說得這麼理所應當的?
推開宿舍的門,氣呼呼走了進去,一屁坐在床邊。
“誰啊?”
林熙夏裹著浴巾從洗漱間出來,就看到顧思妍冷著臉坐在那一言不發,覺到上傳來的低氣,不用想就知道肯定遇見糟心事了。
“妍妍,你怎麼了?”
連忙將宿舍的門關上,來到顧思妍旁坐下,手握著微涼的指尖,不有些擔心。
“又和你家裴先生吵架了?他又怎麼招惹你了?把你氣這個樣子。”
“別提那個人!”
原本顧思妍還毫無反應,一聽到裴這個字,像是應激似的,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
林熙夏被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人的直覺告訴,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發生。
“你說話啊,到底什麼況?你別什麼事都憋在心里,我真怕哪天你憋出傷。”
面對好閨的關心,顧思妍眼眶微微泛紅,鼻子莫名發酸,正想向坦白最近發生的一切,可話到邊,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