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疏寒,我肚子好痛好痛……”
蘇曼盈倚著墻慢慢落坐在地上,臉蒼白,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朝裴疏寒出手,泛紅的眼眶含著淚水,語氣帶著幾分哀求。
“疏寒,求求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好,我不走,我不走!”
見狀,裴疏寒臉瞬間白了,大步走上前,蹲在蘇曼盈邊,握著的手,看向的眼神滿是心疼,不忘對一旁圍觀的護士著急怒吼,“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醫生呢?”
醫生不是被他氣走了嗎?
護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礙于他是病人家屬的份沒有懟回去,聳了聳肩。
“今天科室值班的顧醫生已經下班了。”
丟下這句話,護士轉離開,早就一眼看出蘇曼盈是裝病,懶得搭理。
哪有這麼多巧合?
前一秒顧思妍剛走,後一秒就腹痛難忍,方才咄咄人的時候氣勢還足的,可一點都看不出來有腹痛的預兆。
“你!你給我回來!”
裴疏寒看著護士的背影,氣不打一來,但他心里清楚現在不是追究護士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婦產科的醫生為蘇曼盈診治。
他咬了咬牙,“曼盈,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趕忙起,大步朝顧思妍離開的方向走去。
裴疏寒顧不了那麼多了,眼下只能找顧思妍幫忙!
“疏寒!”
蘇曼盈臉微變,見他最終還是去追顧思妍,眼底閃過一抹懊惱之。
本意是想留住裴疏寒,卻沒想到裝過頭了,裴疏寒還真的以為腹痛難忍。
不遠還在看好戲的護士們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
“切,我就知道是裝的,怎麼那麼會裝呢。”
“怪不得能搶走顧醫生的老公,又茶又裝,哪個男人抵抗得住?”
“……”
眾人說什麼的都有,聽到這些刺耳的難聽話,蘇曼盈臉變幻莫測,惡狠狠瞪了們一眼,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裴疏寒回來。
不到兩分鐘,眾人遠遠便看到裴疏寒強行拽著顧思妍朝這邊大步走來,後不遠林熙夏一邊追一邊罵罵咧咧。
“裴疏寒你混蛋!快放開妍妍,你是不是有病!?”
“你放開我!”
顧思妍力掙扎,卻始終掙不開裴疏寒的束縛。
直到他們來到蘇曼盈面前,裴疏寒將往前一推,俊臉冷漠,沉聲道:“治不好曼盈,你今天哪兒都別想去。”
顧思妍猝不及防,踉蹌幾步扶著墻才站穩形,扭頭一臉憤怒地瞪著不遠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我已經下班了,沒有義務給看病!”
“就憑我是你老公,我們還沒離婚,這個理由夠不夠?”
裴疏寒眉眼冷峻,上前一步,語氣嚴厲。
那副樣子仿佛只要顧思妍不同意給蘇曼盈醫治,他絕對不會放過。
顧思妍冷冷一笑,定定看了他幾秒,垂眸向跌坐在地的蘇曼盈,見眼神飄忽不定,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演得這麼假,恐怕只有裴疏寒這種瞎了眼的人才看不出來在裝!
但出于職責,顧思妍還是走上前蹲下,給蘇曼盈仔細檢查,輕輕摁了摁蘇曼盈的胃部。
“哪里疼?這里嗎?”
蘇曼盈咬著下,故作弱嗯了一聲。
“這里也疼嗎?”
“嗯。”
顧思妍摁了好幾個地方,見對方都說疼,冷笑一聲,緩緩起,用消毒巾拭著指尖。
“肚子疼,胃疼,心臟也疼,我請問蘇小姐哪里不疼?”
“抱歉,你這個病我治不好,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句話,顧思妍轉就要走,裴疏寒眼神一厲,連忙手抓住的手腕,將拽了過來。
“顧思妍,你還有沒有醫德?沒看到已經疼得說不出來話了嗎?治不好是什麼意思?我看你就是不想治!”
顧思妍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狠狠甩開裴疏寒的手。
“我看你不僅腦子有問題,眼睛也有病!你沒看出來是裝的嗎?”
裴疏寒被氣得渾發抖,剛想說什麼,卻被一道著急的聲音打斷。
“別吵了,我請了急診科的許醫生過來,麻煩許醫生給這位病人看一看?”
年長的護士急匆匆朝這邊走來,後跟著一位年紀大概有四五十歲的男醫生,雙鬢發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許醫生先是對顧思妍點頭示意,然後快步來到蘇曼盈旁,從醫藥箱里取出聽診,一臉嚴肅仔細幫檢查。
幾分鐘後,他神復雜收起聽診站起,一副很是一言難盡的樣子。
“你是病人家屬?”
許醫生看向裴疏寒,出聲問道。
裴疏寒連忙點點頭,走上前,很是張擔憂,“醫生,況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許醫生神肅穆,強忍著要發火的沖,沉聲道:“這位病人家屬,請你管好你的妻子,這里是醫院,不是劇組,不是你們過家家鬧騰的地方,如果再有下次,我們醫院將拒絕接收你們兩位!”
他與顧思妍對視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憐憫,仿佛在可憐怎麼就攤上這種難搞的病人。
“麻煩您跑一趟了。”
顧思妍一臉無奈,沖許醫生點頭示意。
許醫生只是搖搖頭,最終什麼都沒說,轉離去。
“疏寒,我真的好痛,好難,我真的不是裝的……”
蘇曼盈倚靠在裴疏寒懷里,各種撒發嗲,看得眾人一陣惡寒。
偏偏裴疏寒就吃這一套,耐心的哄著。
“我知道,好了乖,有什麼事等回去再說好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在他看來,無論蘇曼盈究竟是不是故意裝病,只要孩子好好的就夠了。
如果是故意裝病,只能說是需要自己的關注,需要他的,就像一個討不到糖鬧騰的小孩兒。
裴疏寒非但不討厭,反而很是用。
“我想吃火鍋。”
蘇曼盈折騰累了,眼看著裴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