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帶你去。”
聽到男人的回答,蘇曼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無法掩飾,朝裴疏寒出手。
“可我好,你抱我好不好?”
裴疏寒很是無奈地看了一眼,手將小心翼翼抱了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眾人看得真真切切,裴疏寒無意間流出來的溫和寵溺,本不像是演的。
裴疏寒抱著蘇曼盈剛一轉,對上顧思妍冰冷的眼神,他頓了頓,最終什麼也沒說,大步離開。
反倒是舒舒服服賴在他懷里的蘇曼盈沖勾了勾,那眼神充滿挑釁的意味,仿佛在說,“我就是裝的,疏寒也知道我是裝的,但那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樣?”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無語了。
尤其是林熙夏,氣得就要上前攔住這對狗男理論,卻被顧思妍察覺,搶先一步將攔了下來。
“妍妍!?”
林熙夏眼眶通紅,直接氣哭了,“這你都能忍?”
顧思妍不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手將林熙夏擁懷中,輕輕拍著的後背,給順氣。
“好了好了,你說你跟他們計較什麼?再說了,這里是醫院,鬧大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狗一口嗎?”
不安還好,被顧思妍這麼一安,林熙夏更想哭了,嗷一聲哭了出來,為打抱不平。
“我只是覺得他不該這麼對你,嗚嗚,他憑什麼啊他,當初要不是他那張臉還看得過去,你不會多看他一眼,如今他又這麼對你……他真的該死!”
林熙夏一邊哭一邊罵,顧思妍只覺得心里暖暖的,雙手捧著林熙夏的臉頰,掏出紙巾幫拭臉上的淚痕。
“眼睛都哭腫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不哭了好不好,等會兒我請你吃西餐?”
林熙夏撲哧一聲被逗笑了,沒好氣拍開的手。
“得了吧你,說好我請你的,下次你請。”
“好,都聽你的。”
顧思妍笑得眉眼彎彎,很有耐心哄著林熙夏,看得周圍眾人心生羨慕。
殊不知,這邊的靜鬧得太大,引來其他科室的醫生和病患過來湊熱鬧,尤其是隔壁心外科的。
“傅先生,這是您的藥。”
傅聞洲收回視線,接過護士遞來的袋子,微微頷首,輕聲道謝,正要離開,下意識往人群那邊看了一眼。
恰好顧思妍不經意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皆是一愣。
傅聞洲眼神輕閃,抿了抿,抬腳走了過去,向打了聲招呼。
“顧小姐,又見面了。”
顧思妍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傅聞洲,不有點尷尬,點點頭,看了一眼他手中裝藥的袋子,不好奇問道:“傅團長不適嗎?”
傅聞洲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挑了下眉,“你說這個?我給我家老爺子拿的,他心臟不好,之前做過心臟搭橋手。”
“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
顧思妍稍稍松了口氣,眼神無比真誠。
在看來,傅聞洲是個好人,希他平安健康。
傅聞洲心中掀起一漣漪,不等他開口,大口袋里的手機嗡嗡振,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微變,一副著急的樣子。
“顧小姐,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好的,再見。”
顧思妍目送傅聞洲轉匆匆離開的樣子,心中難免升起一擔憂。
他是出什麼事了嗎?
“妍妍,別看了,人家都走遠了。”
躲在顧思妍後的林熙夏冒出頭,手在眼前晃了晃,挽住的胳膊,帶著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盤問,“剛才那位帥哥誰啊?老實代,你們兩個是什麼關系?”
顧思妍已經回過神,聞言,不到好笑。
“你別鬧了,我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他是719團的團長,也是裴疏寒的領導,他傅聞洲。”
“姓傅?”
兩人一同走進電梯,顧思妍按下電梯摁鍵,側眸看向一臉震驚的林熙夏,挑了下眉,“怎麼了?你認識他?”
林熙夏卻是非常激,“他姓傅,還是軍人,年紀輕輕還擔任團長的職務,難不他就是傳聞中傅家下一任繼承人?”
“什麼傅家?”
顧思妍聽得一頭霧水,一向沉浸醫學研究中無法自拔,兩耳不聞窗外事。
林熙夏很是無奈,但還是給科普,“在我們連川,傅家可謂是食鏈頂級的豪門世家!”
“據說傅家世代從軍,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到了近兩代,傅家才開始做生意,傅氏集團所涉獵的行業眾多,珠寶、紅酒、新能源汽車、房地產等等,發展到現在,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國家首富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傅聞洲應該就是傅家人,啊啊啊,妍妍,你真是撿到寶了!”
“我跟你說,必須拿下他,拿下他相當于走上了人生巔峰,有這麼一個權勢滔天,長得又帥,家里又有錢的老公,做夢都要笑醒好吧?”
林熙夏激地臉通紅,眼地看著顧思妍,只希自己好閨爭點氣,早日抱上大。
隨著“叮——”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顧思妍搖搖頭,面無奈,“你喜歡你去追,我目前對男之沒有心思。”
顧思妍發現了,男人就是一個坑。
還沒從上一個坑里爬出來呢,又勸去跳下一個火坑。
怎麼想的?
反正不去,誰去誰去。
“啊?”
林熙夏連忙追上顧思妍的腳步,打量著的表,見一副不為所的樣子,很是可惜。
“那位傅先生明顯對你有點意思,可惜咯,落花有意流水無。”
“別鬧。”
顧思妍微微擰起秀眉,眼神帶有警告意味,提醒道:“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先不說他是裴疏寒的上級領導,一看就知道他來歷不凡,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夠肖想的,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去,那就不好了。”
“禍從口出,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