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護士都做好了被辭退的準備了,沒想到護士長和顧思妍幫爭取到了病人家屬的諒解。
周護士和病人以及病人家屬道謝後,又鄭重的對著護士長和顧思妍鞠了一個躬。
“假惺惺。”
護士長他們離開後,蘇曼盈怪氣了一句。
四床的病人家屬剛好從衛生間出來,聽到這話,病人家屬當即開懟,“人家假惺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別說他們忍你夠久了,就是我們也忍你忍的夠夠的了。要是想裝大爺,可以去月子中心啊,在這里做什麼妖?當小三還想正室一頭,還想折磨不想干的人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這些話,病人家屬早就想說了。
之前只是懶得和計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個人作妖,有可能影響整棟樓的孕婦,這個風險可不愿意讓兒或者其他孕婦來承擔。
再說了,有些人啊,就是犯賤,你越是不搭理,反而還蹬鼻子上臉。
對付這種人,你就應該以牙還牙。
“你……你……”
蘇曼盈沒想到四床之前很好說話的病人家屬,突然像只瘋狗一樣咬人。
說話還這麼難聽。
蘇曼盈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
蘇曼盈張口就要罵回去就在這個時候,裴疏寒提著午飯走了進來,蘇曼盈見狀,立刻委屈的紅了眼眶,“疏寒,你總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們母子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裴疏寒看到蘇曼盈哭,立刻張的走上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誰欺負你了?”
蘇曼盈想說四床的人欺負,但又擔心四床的人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訴裴疏寒,于是就趴在裴疏寒懷里哭,不管裴疏寒怎麼問,蘇曼盈就是不肯說。
等蘇曼盈哭夠了,也只是低頭吃飯,就是不肯說到底了什麼委屈,被誰欺負了。
四床的病人家屬看著這一幕,真想告訴裴疏寒早上發生的事。
“好了,你不想說那就算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你在告訴我,我去幫你出氣。”
蘇曼盈是故意言又止的,想讓裴疏寒主去找顧思妍的麻煩。
誰知道裴疏寒居然沒有明白的意思,甚至還打算就這麼把這件事揭過去。蘇曼盈瞬間不干了,“我被人這麼欺負,你都不打算幫我?”
裴疏寒皺眉,“我想幫你啊,我一進來不就在問你,誰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幫你報仇嗎?是你自己什麼都不肯說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去找誰給你報仇啊。”
說實話,裴疏寒這麼說也沒病。
可誰讓裴疏寒遇到的不是正常人呢。
蘇曼盈覺得裴疏寒是故意裝傻,在這個醫院,和有仇,還會欺負的,除了顧思妍還能有誰?
就算不說裴疏寒也應該想到,更應該百分百信任他,維護他,然後去找顧思妍給報仇。
“裴疏寒你非要在這里和我裝傻嗎?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誰會欺負我嗎?”
蘇曼盈忍無可忍,沖著裴疏寒大喊一聲。
裴疏寒和蘇曼盈認識這麼長時間,他這是第一次看到蘇曼盈發這麼大的火氣。
此時的蘇曼盈臉都是扭曲的。
這樣的蘇曼盈讓他覺得很陌生。
裴疏寒皺眉不解的時候,蘇曼盈終于恢復了理智,也察覺到剛才說錯了話,于是趕拉過裴疏寒的手道歉,“對不起,我是被氣糊涂了,我……我不是故意沖你發脾氣的。疏寒,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你知道的,我邊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我真的很害怕顧思妍把你從我邊搶走,疏寒,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蘇曼盈抱住裴疏寒,一邊道歉一邊哭。
裴疏寒本來是有些不高興的,但是當他知道蘇曼盈為什麼這麼失控後,那點不開心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都是對蘇曼盈的心疼。
“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我既然答應過要照顧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肯定不會食言的。”
裴疏寒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哄著蘇曼盈躺下,然後去了醫生辦公室。
“顧思妍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裴疏寒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
眼下辦公室只有顧思妍和林熙夏兩個人在,在林熙夏面前,顧思妍沒什麼好避諱的,于是直接說道,“你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吧。”
裴疏寒不高興,“這里有外人,難道你希我當著外人的面說你的不是?”
顧思妍皺眉,“現在這里你才是外人,還有,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如果你想說那就趕說,如果你不想說,那就請你出去,這里是醫生辦公室,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來。”
裴疏寒沒想到顧思妍會這麼說話,直接黑臉,“顧思妍我們還沒離婚呢,還有我剛才那麼說是在給你留臉面,既然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疏寒來到顧思妍邊,不滿的說道,“你欺負曼盈了?馬上就要生了,你為醫生最清楚這個時候有多危險,有什麼事你就不能忍忍呢?”
天底下的渣男是不是都喜歡這麼說話?
林熙夏站出來護著顧思妍,“蘇曼盈說妍妍欺負了?那你有沒有問蘇曼盈妍妍為什麼欺負?”
裴疏寒以為林熙夏幫顧思妍承認了顧思妍欺負蘇曼盈的事,更生氣了,“你居然真的欺負,顧思妍你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了。”
裴疏寒一副對顧思妍很失的樣子。
顧思妍仿佛第一天認識裴疏寒一樣,冷笑道,“如果說幾句實話就是欺負的話,那我確實欺負了。你現在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你打算怎麼幫出氣,打我一頓,還是讓我去和道歉?”
裴疏寒不高興顧思妍現在的態度,“你是不是篤定我不會讓你去給曼盈道歉?顧思妍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真正變了的人是你。”顧思妍低吼一聲,“你們真是夠了,弄的醫院犬不寧,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你們真當我好欺負,不會反抗是嗎?”